「付出了那麼多,卻得不得一點回報,她真是太可憐了。」
我只感覺自己站在陽光下碎成了一片又一片。
「你為什麼不說話?每到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回答的時候,你總是會不說話了,可是我還是那麼愛你,我怎麼這麼傻?我自己也不知道,跟了你這麼多年,我也不求什麼,只求你叫我一聲老婆,你都不肯,其實只要你親口叫我老婆,我就算死也心滿意足了。」她流著淚痴痴的看著我。
「叫呀!你還在等什麼?」
「不叫老子殺了你,我實在看不下去了。」
「小姑娘愛上了不該愛的人,這樣的人應該叫雷劈死他。」
「你不叫我們今天和你沒完!」
我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輿論的壓力,我終於知道了什麼叫人言可畏,為了不步上阮玲玉的後塵,為了能活著從人群中離開,頭腦中一片轟響的我,機械的道:「老婆。」
「老公,我好高興!」她小鳥入林一般投入了我的懷中。
四周掌聲雷鳴般的響了起來。
麻木的我擁著懷中這個陌生的女人,還叫她老婆,我想我是真的要瘋了。
「多謝各位街坊,後面的事,我想我會和我的老公一起好好解決的,大家各忙各的去吧?老公是不是?」她伸出一隻手,勝利一般的頻頻揮動。
我緩緩的點了點頭。
在千叮萬囑和祝福的聲音中人流又開始湧動。
「喂,老公,你現在可不要想馬上把我推開,否則我大叫一聲,你就有得苦頭吃了!」這死丫頭似乎能看穿我的心一般。
我擁著她惡狠狠的道:「你叫什麼名字?」
「齊琳,整齊的齊,琳琅滿目的琳,要記牢一點不許忘了。」
「放心吧,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我咬著牙道。
「我好開心,這麼快你就對我海市山誓了,我們果然是命中註定要一輩子都在一起的情侶。」她興奮的道。
「誰和你是情侶?告訴你,我們的樑子算是結下了。」
「是嗎?」
「自個自然,我周寧可是有仇必報。」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你現在抱著的是我,人家又不姓仇。」她在我懷中嬌羞無限的道。
「┅┅」
「你究竟要抱我抱到什麼時候?大街上這麼多人,你也太性急了吧?」她又道。
我差點昏倒:「不是你不許我放開你的嗎?」
「我只是說你不要想把我推開,沒說你不可以溫柔的放手,唉,你們男人就是會借題發揮,小題大作。」
「┅┅」突然我本能的覺察到有身後有一股極其危險瘋狂的氣息。
「老大,你倒是蠻風liu快活的嘛,這麼快就把上了漂亮的小妹妹?」不知何時,氣勢洶洶袁茵竟然出現了在我的身後。
「你聽我解釋┅┅」我慌了,袁茵一發火,場面就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了。
齊琳突然踮起腳尖,飛快的將她的櫻唇在我唇上印了一下:「這一定是你的初吻,記住要把初ye留給我。」
一轉身她就消失在了人潮中,只剩下茫然的我隨波逐流。
「你也看見了,是她強迫我的。」我做出無可奈何的樣子。
「你還敢狡辯,事到如今看來只有由我替天行道了。」她右手直直的伸了出來對準了我,危險的氣息不斷的在聚積,她要使用魔法了。
「等一等,給個理由先!」我慌了。
「你當街調戲婦女,難道還不嚴重嗎?而且要知道我們現在是在國外,一言一行都帶表著颶帝國,你的所做所為難道不是一件喪權辱國之事嗎?」哪跟哪啊?她簡直是在給我強加莫須有的罪名。
「小茵,你冷靜一點,在這鬧市上施展攻擊魔法,恐怕喪權辱國的會變成你,再說了我一直都把你當是我最最親愛的┅┅」我笑嘻嘻的道,對待敵人笑也是一件強力武器。
「少給我甜言蜜語。」
「真心話了,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我最最親愛的妹妹。」她身上的魔念力在聚積,我臉上的笑容也是如此。
「是妹妹┅┅我懂了!火舞轟華·亂炎射!」
十個紅色的火球從她身上暴迸而出,火光大作中整條大街上的人們立即亂成了一團,哭著喊著開始四處逃散,場面一片混亂。
但對此已經習以為常的我,猛的抓著袁茵的手開始混進了逃散的人流中,魔法軍隊和騎士守軍來追究責任可不是鬧著玩的。
在快要回到客棧之時,我卻發現有一些不對勁,我拉著袁茵的手將腳步放慢了下來。
「老大,是不是附近有美女?」
「有你個大頭鬼,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我和她一面走一面小聲的道。
「你說的是那兩個凱覷我美色已久的佩劍黑衣少年吧?他們的氣很強!」袁茵蹙起了眉頭,我一言提醒後,她馬上發現了,人潮中從袁茵鬧事後我們混入人群中就一直尾隨我們的黑衣少年,他們十有八九是衝著我們而來的。
袁茵的魔法能力現在最多隻能算三流,但她對氣息的感覺卻已勝過了一流的魔法師,這是她天生的異能,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她的氣息判斷出錯。
「他們應該不會是軍方的人吧?」我鬆開了袁茵的手。
「應該不是,老大,一對一也許我能勝出,現在他們兩個人我沒有一分勝算。」
我輕聲道:「你先走,他們兩個我來對付。」
「不行,老大,你的劍術最多是達到了軍隊裡八流劍兵的水準,要對付這兩個危險人物,不可能的。」袁茵拔浪鼓般的搖頭。
正在我們說著話時,那兩個黑衣少年卻已經到了我們身後停了下來。
「兩位可剛從颶帝國來的人。」其中一個聲音尖銳的少年道。
我忙回頭笑道:「兩位要找同鄉嗎?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我們不是的。」
袁茵在一旁配合的點頭。
「可是剛才這個姑娘在鬧市裡面自己說是。」另一個聲音厚實的少年道。
「是嗎?」我一面說著一面狠狠的盯著袁茵:「這個各位就有所不知了,我們其實是長城帝國人氏,做壞事的時候總不可能自報家門吧,我們說颶帝國只是在掩人耳目,這點雕蟲小技讓兩位見笑了。」
「可是,從颶帝國來的商行尚餘一個老者和三個少年還沒有發現,我們懷疑┅┅」
「錯,是一個老者二兩少年一個少女,而那個美麗動人溫柔可人的少女就是你姑奶奶我,你們到底有沒有調查清楚!」每當被別人誤會成男人,她都會失去理智。
我頓時傻了,這個渾蛋竟然自報家門。
「那你們就是跟[臥虎之心]最後的兩名殘存者直接接觸過的人,請你們跟我們走吧!」聲音尖銳的少年道。
「憑什麼跟你們走?你以為你們是fbi還是kgb?」我大聲嚷著,一顆心卻已經沉了下去。
「就憑我們手中的劍!」他們二人同時從劍鞘中拔出了少許劍身,熾熱的炎氣立即從劍身上透了出來。
街上的行人已經開始紛紛閃避。
他們用的是炎劍,難道他們就是昨夜屠殺商隊所在的客棧之人?
袁茵踉蹌著向後退去,那聲音尖銳的持劍少年卻緊跟著她:「我知道姑娘是魔法師,所以我不能讓姑娘走出我揮劍距離之外,剛才姑娘在大街上放射火魔法的手段我已經見識過了,所以姑娘沒有能把我一擊必殺的能力,最好不要出手,否則死的一定是姑娘。」
被他識破意圖的袁茵臉刷的一下子全變白了。
「我們真不知道什麼臥虎之心的殘存者,所以你們另請高明吧。」我連連擺手。
「沒關係,我說你們知道你們就知道。」聲音渾厚的持劍黑衣少年眼中掠過一絲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