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送給她了。」齊琳揚了揚眉。
「我只是暫時寄放在她那兒。」楊光搖頭道。
「無論如何,除非把南宮北還給我們,否則我誰也不給。」袁茵握著這個意外的寶物斬釘截鐵的道。
「這魔宮之匙難道就是數千年來大家一直都在尋找的魔族最後的月影行宮開啟之匙?」我用顫抖的聲音向齊琳問道。
齊琳點了點頭:「算我老公識貨,這就是無論對魔族或是天下千萬生靈來說意義都非比尋常的開啟魔族月影行宮之匙,而臥虎之心就是因為當年從殘存於世的魔族手中偷走了它,而遭到魔族的追殺。」
「為了這魔宮之匙我們臥虎之心已經付出了一切,所以如果你們不把它還給我,我只有大開殺戒了。」一陣夜風吹來,楊光一身錦袍都在風中激盪,他緩緩的伸了了一隻手,月光下那隻手似乎握著無形的死亡力量,我非常清楚他的植物兵器一齣手,我和袁茵只有待宰的份。
「怪不得別人都說歐陽虎一死之後,臥虎之心的人便紛紛踏上邪道,開始我還不相信,現在果然是眼見為實。」齊琳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你不要汙辱臥虎之心。」楊光眼睛也紅了。
「是你汙辱了臥虎之心,你不但利用一個天真可愛的少女替你保管那麼危險的魔宮之匙,險將她止於死地,事後不感恩不算還要殺她滅口,這種忘恩負義的行徑你敢說不是你汙辱了臥虎之心這四個字,不是你汙辱了歐陽虎的天天之靈。」齊琳咄咄逼人的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說如果不把魔宮之匙還給我……」楊光急了。
齊琳插道:「你不是說你要大開殺戒嗎?難道大開殺戒還有別的意思?」
楊光一時竟被他說得無語以對,其實我明白是齊琳在逞口舌之利,將楊光護魔宮之匙之意歪曲,要鬥嘴看來楊光哪是這小丫頭的對手?
「你知不知道,現在之所以弄成這樣的局面錯全在你,你還好意思殺人逞兇。」齊琳逼視著他。
楊光茫然無語。
「你根本就不應該將魔宮之匙交給這無辜少女的,其實你們持有魔宮之匙自然也就有指示月影行宮位置的地圖,明明已經到了這附近,你們卻對自己沒有一點信心,想不到會這麼快找到魔宮,為求以防萬一還將魔宮之匙託給這無辜少女,以致商隊四十多條人命全滅,你們老大的師兄身份曝露而死,他們的同伴被俘,這一切都要有由你付責。」齊琳冷笑道。
「可是我沒想到……」
「不要說可是你沒想到魔族會如此囂張的四處殺戳,若按以前他們一定不會襲擊商隊?告訴你,魔族正在進行的大計劃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除了他們深藏的踞點,他們已不惜曝露任何形跡!」齊琳大聲的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楊光突然抬起了頭,盯著齊琳道。
齊琳嫣然一笑:「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應該知道這魔宮之匙更不能交給魔族了。」楊光眼睛一亮。
「可是現在我老公的同伴落在魔族夏怒之手,我可不能見死不救,再說了就算將魔宮之鑰交給夏怒,又不是不能再搶回來。」她望著我一副愛憐的表情。
「我不能冒這個險。」楊光搖頭道。
「沒有所謂的冒不冒險,現在離三天之約倘早,誰也不會料到會有什麼變化,魔宮之匙就暫時放在她身上也好。」齊琳指著袁茵道。
「反正我是絕不同意再將魔宮之匙交給夏怒。」楊光沉聲道。
「這個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就暫時一起行動吧」齊琳輕道。
楊光沉吟了片刻,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老公,人家可是為了你才主持公道的。」她對我做了做鬼臉。
我哼一聲:「狐狸精,別把我當白痴了,我們雖打不過你但腦子不會比你笨的,你口口聲聲主持公道,其實還不是都為了你自己。」
「這話怎麼說?」齊琳苦笑道。
「廢話,如果把魔宮之匙給了楊光,他自然會揚長而去,你想進入魔宮的計劃恐怕就得落空了,放在我們身上牽制於他,自然是最好不過了。」我道。
楊光默然無語,他顯然已有自己的打算。
「你果然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不過你把這一切說破對你又有什麼好處?」齊琳輕笑道。
「只是不想讓你這個寄生蟲這麼得意罷了,告訴你們我們也有自己的堅持。」我輕道。
袁茵接著道:「就是我們的同伴安全對我們來說是最重要的。」
齊琳擺了擺手,從懷中掏出了那根盛有夏怒血液的水晶試管:「我可不是寄生蟲,楊光你可知道月影行宮之門沒有魔族皇裔的血液是打不開的。」
楊光眉頭一動:「有這回事?」
齊琳驚道:「這事你的同伴一定是知道的,她竟然沒有告訴你?」
楊光身體不自覺的微顫道:「她……她一定是怕我……罷了,我們走吧!」
「目標翠竹山。」齊琳指了指黑暗中的前方。
我和袁茵緊跟著他們一併融入了黑暗之中,我們都抱著無論如何都要救回南宮北的決心,但事後我才知道,我們也因此陷入了一場更大的危機之中,而這一切僅僅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