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一陣狂笑,一身黑衣的夏怒扛著雙目緊閉的南宮北出現在了明月之下。
我喃喃的道:「一看就知道是反派,一點新意都沒有……」
「老大,先別說話了。」袁茵緊忙掩住了我的嘴巴。
我們竹林中的五人都死盯著夏怒,齊琳嫣然一笑:「帥哥你來了,不過這次的出場方式怎麼與以往不同呀?」
夏怒劍眉一揚:「怎麼不同?」
「以往都是你騎著坐騎,這次你怎麼成了別人的坐騎。」齊琳輕道。
夏怒面色一變急忙將南宮北扔在了地上:「廢話少說,魔宮之匙呢?」
「你先讓我們看人質是否安全。」我揚聲道。
夏怒點了點頭,遙對南宮北隔空彈出一指,指風聲中南宮北悠悠轉醒。
眼睛還未睜開就喊了起來:「老大!」
我心中暗暗欣慰,看來他還是心裡有我。
「魔族的大爺,你收我做小弟吧!以後我就叫你老大,只要你饒我一命,我給你做牛做馬,老大是不能殺自己小弟的。」南宮北聲淚俱下的睜開了眼睛,才發現場景不對。
「小茵我們走,看來不必對這種人浪費魔宮之匙了。」我拉起了袁茵的手。
「老大,你才是我心目中的老大,剛才我只是疑兵之……」南宮北看到夏怒惡狠狠的眼神不敢再出聲了。
「你們在玩什麼花樣,魔宮之匙到底有沒帶來?」夏怒沉聲道。
「既然人質安全,老公讓他看一下魔宮之匙吧!」齊琳輕道。
我點了點頭,將右手在月光下張開,攤在我手心的正是那發著異彩的水晶魚。
夏怒眼中精光暴長:「拿過來!」
「帥哥,你可千萬別輕舉妄動,否則我毀了這魔宮之匙,你們想開啟月影行宮之門,不但得是魔族三大長老聯手開啟,而且就算能開得了那門,三大長老中也必定有一人承受強啟之力而亡,所以你不想這魔宮之匙有什麼損失,聽我的慢慢來。」齊琳警告道。
夏怒冷笑著不再出聲。
「為了公平起介,你先放人走出你三步以外的距離以後,我們就將魔宮之鑰扔給你,如果人質走出三步以外我們仍然不扔魔宮之鑰給你,你完全可以將人質擊殺。」齊琳朗聲道。
「看你們玩什麼花樣!」他輕輕一腳踢在了南宮北的身上,南宮北開始連滾帶爬向這邊奔來。
在南宮北跑出離夏怒的三步距離之時,我將手中的魔宮之匙扔向了夏怒,在扔出魔宮之匙的同時,我奔上前去拉南宮北,一把拉住南宮北一併回奔之時,那魔宮之鑰正緩緩飛向夏怒之手,眼看他的手要接觸那魔宮之匙的一瞬間,那魔宮之鑰突然閃電一般開始倒飛。
夏怒面色一變,飛身追鑰,楊光將手一拍,那些經過他改造的綠竹狂擺之中,暴雨一般的竹葉嗖嗖聲中射向夏怒,夏怒忙定住身形,一揮劍那些密發如箭的竹葉紛紛被他的炎勁化為灰燼。
魔宮之匙已經回到了齊琳手中,原來我們早就在這水晶魚身上繫了一根透明的線,我投出再由齊琳收回,然後楊光控制經他改造過的異竹攻擊夏怒。
驚魂未定的南宮北一回到我們身邊,早有準備的袁茵立即用魔法射出十來個火球,一時綠竹在火光中狂舞。
「遁竹陣已經啟動,你們跟在我的身後,千萬不要走出路。」齊琳帶著我們開始在她設計的竹陣中穿行,我們則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後。。
而夏怒則瘋狂奔跑的揮著劍與那些經楊光改造過的[食火竹]拼殺,那些越燒就增殖得越快的綠竹陣困住了夏怒。
出走那片改造過的竹林之後,我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這遁竹陣困不了他多久,現在開啟月影行宮的時辰已到,楊光魔宮在哪兒?」齊琳握著魔宮之匙道。
「楊光別告訴她。」雷娜冷道。
「你想過河拆橋?」齊琳笑了。
「什麼過河拆橋,那魔宮之匙本來就是我們臥虎之心的。」雷娜拔出了手中的長劍。
「你們打吧!我們可不要進什麼魔宮,失陪了!」我忙拉住袁茵和南宮北準備開溜。
「雷娜我們就和他們暫時結盟吧!進到魔宮裡面再做打算吧!」楊光將手放在雷娜肩頭。
「而且現在魔宮之匙在我手中,鬧翻了對大家都沒好處,你們老大的的遺願因你一時衝動而化成泡影那就不值了。」齊琳的臉上總是帶著笑嘻嘻的表情。
猶豫片刻之後雷娜才不太情願的點了點頭。
「老公,入寶山豈可空手而歸,魔宮裡寶藏無數,難道你真的對那些魔宮中的異寶不感興趣嗎?」齊琳的聲音令我不得不停了下來。
我徵徵的望著袁茵與南宮北。
「裡面不但有價值連城的寶物,其中的武技密芨、魔法寶典也不計其數,搞不好傳說中的三大聖物也在裡邊。」齊琳的聲音追著我的耳朵。
「老大,我們快離開這兒吧!」南宮北不住的搖頭。
袁茵聽著魔法寶典四字眼睛都亮了。
「而且夏怒馬上就要出陣了,一出來追著氣息找到你們,到時你們一定很慘。」當她說到這句話之時我們終於開始折返,她說得非常有道理,跟著大部隊要死一快死。
「你為什麼非要我們一起去?」我望著她不解的道,這個心比海深的女人一定有她的原因。
「人多好玩!」她甜甜的笑了起來,我真猜不透她心裡在想什麼?
「那楊光你先帶他們去,我肚子不太舒服方便一下,隨後就來。」雷娜突然丟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站住,姐姐你真的是肚子不舒服嗎?」齊琳叱道。
「不錯!」
「我真想不通姐姐為什麼要這樣做?其實那些複雜的事情交給男人去做就行了。」齊琳攔住了她的去路。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雷娜冷冷的道。
「你以為就憑你一個人去伏擊夏怒,就能從他身上得到血液嗎?我可以告訴你這不止是危險,你如果這麼做是必死無疑。」齊琳道。
「可……」雷娜咬著牙。
「他希望你能活下去,你為了維護他卻不惜身涉死境,你們兩個人真好玩。」齊琳笑了。
「雷娜,她已經得到了夏怒的血了,你……你為什麼一直沒和我說這件事……」楊光顫道。
「沒有必要!」雷娜冷冷的道。
「因為她知道做這樣的事十有八九會死去,她不願你死,所以她去,就算失敗了她既對得起你們老大歐陽虎的在天之靈也……」齊琳話未說完,一把反射著月光的冰冷劍鋒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不要再胡言亂語,否則我真的會殺了你。」雷娜持著劍。
齊琳嘻嘻一笑,身形一動躲到了我的身後:「我不說了。」
雷娜剛放下劍,齊琳卻又道:「每一個人都不應該被一份只屬於回憶的愛情束縛住,這次我說的是我自己。」
楊光忙拉著雷娜道:「我們走吧!」
「天底下沒有規定誰一生只能愛一個人,姐姐別生氣,我說的是我自己拉!」齊琳又笑嘻嘻的道。
片刻之後,楊光將我們領到了一塊竹林間的黑巖之前:「就是這裡了!」
齊琳抬頭望著天際的明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我們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