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被這變數嚇了一跳,但我卻已經是預料之中了,他面對強敵的手段令我不得不佩服。
面容痛苦得扭曲的他半坐在地上還在笑,一面笑血一面從他口中溢位:「銀豺大人想來你是不會食言的,我可以走了吧!」
銀豺無奈的點了點頭:「你給我滾!」
馮德顫抖著身體勉力站了起來了,顫顫巍巍的轉身就走,我心中暗暗盤算,這小子的智慧與我不相上下,而且若論殘忍我不是他的對手,假以時日,如果我混出個什麼名堂,這小子也定非池中之物,到時他肯定會是我的對頭,銀豺這個笨蛋為什麼不現在殺了他,難道他不知道什麼叫養虎為患嗎?
「慢著,先別走,我改變主意了!」陳魚突然一拔琴絃,晚立即飛身奔向馮德。
所有的人目光都聚焦到了陳魚身上,她淡淡的道:「無論什麼理由,我都要殺了這個小子!」
我幾乎要為陳魚歡呼了,還是她有眼光知道什麼東西是留不得的。
馮德轉身急道:「我是歐陽蓮香的兒子!」
陳魚面容大變大聲道:「晚兒住手!」
已到馮德身邊正準備出手毒殺他的晚立時凝住了身形。
陳魚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晚兒讓他走吧!」
看著馮德離去的身影,我不禁大為憒憾,這小子這句話什麼意思?竟對陳魚有如此魔力?馮德這個小人物著實厲害,我有種預感說不定哪天陳魚和銀豺都要死在他的手中。
晚此刻又回到了陳魚身邊,陳魚淡淡的道:「銀豺說正事吧!」
「我家大主人說了,姑娘求的事他實在是無法答應。」銀豺此話一齣,陳魚立即花容變色,臉刷的一下白了。
壓抑不住的失望之色從她美麗的眼中流露出來,她冷冷的道:「既然如此,你就走吧!我也要歇息了。」
銀豺點了點頭指著手中的黑色錦盒道:「這是我家大主人從[雪域之巔]得到的[靈芝雪蓮],他讓我送給姑娘。」
「我不要他的東西,我只不過求他放過一個人他都不幹,又何必送我這種寶貝,我消受不起,你回去對他說他的東西我看著就覺得噁心,行了,你回去吧!」陳魚黯然道。
這什麼[靈芝雪蓮]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想來一定非常珍貴,美人就是不同!
銀豺又叢懷中掏出了一封信:「我家大主人說了他想對姑娘說的話全都寫在上面,姑娘一看便知。」說話的同時他將手一揚,那封信就如有一隻無形的手託著一般平平穩穩的飛向了相隔大約有十來米的陳魚,陳魚搖了搖頭,晚伸手一彈,那封正在飛向陳魚的信立即燃了起來,轉瞬間就化為了灰燼。
銀豺又是一拱:「那在下就先告辭了,姑娘多多保重!」他身形一動,一道銀影眨眼消失不見了。
陳魚疲憊的站了起來:「晚兒你去安排一下,我先回房了。」
晚點頭道:「我知道了小姐。」
我們三個人無力的或躺或坐,真是渡過了驚心動魄的一夜。
晚兒推門而入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就劈哩叭啦的說了一大串:「你們四個人準備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到客房去,我家小姐說了讓你們借住一宿,明天天一亮你們就走,但是有幾點你們要記牢了,首先你們要記住了別隨意在花園裡走動,因為花園裡除了草藥以外大多都是有毒的植物,第二除了客房和廁所別的地方你們也不要去,違者死,第三別胡亂提問。」
我們哪敢亂走,那十幾個黑衣人一進到園子裡就翹了的場面可是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中,沒事送什麼死?但是隻在這裡躲一天[棄者幫]的人就會走了嗎?還有[超夢殺手組]的人,光想想就會發抖。
我本來想問她陳魚這個超級美女會不會再接見我們,她說了不讓亂問我也就忍了,但有一個問題我總是得解決的。
「我們的同伴現在昏迷不醒怎麼辦?」我指著仍在昏迷中的紅衣少年。
晚替他把了一會脈:「他沒什麼大礙再過六個小時左右就應該會醒的。」
「姐姐不但人漂亮醫術也好厲害。」袁茵突然拍起了馬屁。
這死小妞竟敢搶我的臺詞,其實她也太多心了,以為我是會對誰都下手的人嗎?
晚淡淡一笑:「妹妹你也不錯,好了我也很倦了,你們跟我來吧!」
在晚的帶領下,我們進入了大宅的庭院深處,假山奇石佈於奇花異草之間,這裡不但有亭臺樓榭,而且還有白玉石砌成的大水池,裡面養著數十尾紅色的金錦,這大概就是沉魚池吧!
晚踏著鵝卵石鋪成的小路把我們領到了一幢紅色的木樓,並把我們分別安置於兩間房內,不用說了袁茵這死丫頭獨霸一間,晚指明瞭各種設施之後勿勿離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笑了。
「死色狼你笑什麼?」袁茵大為不滿。
「你知道我在想著什麼發笑嗎?」我得意的道。
兩個傻瓜搖頭。
「我在想象晚這個女孩子吃力的搬著十幾具屍體滿頭大汗的狼狽模樣,衛生總不成叫小姐去搞吧!」
「……」
袁茵和南宮北這兩個傢伙大呼小叫的朝洗澡房奔去,根本就沒有和我探討一下未來的想法,我也樂得倒頭大睡。
等我醒來是已經接近正午,所有的人都是睡得正酣,包括那個來歷不明的禍根子紅衣少年,我懶懶洋洋的走進了洗澡房,一面洗一面想好好的整理一下事情的頭緒吧!
這裡是[沉魚池]這裡是[四大美人]陳魚住的地方,我現在和她同在一個屋簷下,昨晚發生的事簡直就象作夢一樣,可大都是惡夢,離開這裡以後我該怎麼辦?
噹噹幾聲清響,我忙睜開眼睛抬頭向洗澡房的玻璃氣窗望去。
「老公你的身材好棒喔!」氣窗已經被開啟,外面是一張帶著笑的俏麗面孔,齊琳這個死丫頭?
大驚之下,我忙掩住了*:「你這個死丫頭,如果不是我聰明早就被你害死了!」她豎起一根粉尖般的指頭:「噓!小聲一點,我是乘晚每天練功這個時候潛進來的。」
「這裡這麼多毒物,你倒是厲害!」我話中帶刺。
「我以前是這裡的常客,這當然難不到我了。」她自信的道。
「說,你為什麼要害我?」我怒道,但聲音卻不自覺的小了下來。
「我哪有害你,我就知道憑我老公的聰明才智一定能求得陳魚庇護的,老公你好厲害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她笑得很甜。
我冷笑了兩聲,看著她:「說吧!你故意設計把我逼到這裡來究竟有何居心?」
齊琳面色一變:「我哪有?」
「你設計讓我冒死逃進這裡難道真的一點目的都沒有?打死我都不相信,你這個小狐狸精!」我氣道。
齊琳終於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老公,你真是個天才!還是被你識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