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現在夾雜在四大霸國中的五行小國除了因為四大霸國之間投鼠忌器,誰也不敢先動手以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每一個五行小國中都有一位能力已達s級的超級五行術士盤踞其中的關係,令別國不敢輕易出兵,如[洪幻國]的孫幻水,[林易國]的錢易宇……不過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麼?說了你也不懂。」
「你當人家是白痴,說不定小書跟那個孫幻水有什麼關係?」洗仁鮮急忙證明自己。我心頭一動:「你說得對,如果小書真是水術士的話,他說不定會是[洪幻國]的超級水術士孫幻水門下門徒,隨著這根藤,小書的來歷……」
「他的來歷對你來說很重要嗎?」洗仁鮮突然道。
「對他自己來說很重要,因為他是兩個超級組織之間的關健人物,現在不知道什麼原因,那兩個組織突然一同不再對他出手,但我想這應該只是暴風雨前的片刻寧靜,所以他如果先找到自己的來歷,對他應該非常會有利!」
「可是,我是問對你啊?」
「對我?」我撓著頭:「對我來說,他的來歷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會不會一直都是我的同伴?」
「難道你怕有一天他會背叛你?」
我苦笑道:「無所謂背叛,也許他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以後,便不再是我同伴……對了,我想問你我剛才跳入黃河中的時候你為什麼也跟著一起跳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看到你跳,我就不由自主的跟著跳了。」洗仁鮮的臉刷的一下全紅了。
看著她嬌羞無限的模樣,我不禁又想到了在黑暗中她與我的舌戰?不行,讓吸鮮族的女人愛上的話,那大家都會死得很難堪。
「鮮兒,你知不知道我只是想利用你?」我脫口而出後,馬上後悔了,因為等一下搶劍玄錄我還得再利用她一把。
「我知道,但是遇到你以後,我娘曾託夢給我,說如果跟著你的話,我就可能會得到幸福。」她充滿憧憬的看著我。
原來如此,怪不得她會這麼的對我言定計從,原來藏在她身體中的她老媽在搞鬼!
我能讓她得到幸福?誰讓我得到幸福啊?
「我只能在她身體中寄生三百六十五天,如果時間一到她仍然沒有得到幸福的話,我就會和她精神融合,讓她離開這個世界!」我想起了洗仁鮮那死鬼老媽對我說的話。「周大哥,你在想用什麼方法讓我得到幸福嗎?」洗仁鮮盯著我道。
我才恍過神來:「哦……」
水聲一響,光著膀子的小書提著用他衣衫做成的袋子從水裡冒了出來,那袋中不斷有東西在蠕動,顯然裡面有不少食沙蛇。
我笑道:「抓到了?你沒事吧?」
小書微笑著爬了上來:「抓到了,我沒什麼事,只不過被……」
話音未落,他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手中還緊緊的握著袋子。
「小書!你不要……」我急忙衝了過去,我的一顆心頓時如沉下了無底的萬丈深淵一般。
小書爬了起來:「地太滑,我只是摔一跤而已,幹嗎那麼緊張,剛才我要說的是我只不過被嚇壞了罷了。」
「……」
「抓了多少條?你手上怎麼有傷口?」我突然發現小書的手背上有一條長長的傷口。「三十多條吧!這食沙蛇雖然巨毒,卻也是有弱點的,它們最怕人類的血液,接觸到人類的鮮血以後,它們就會暫時失去知覺,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它們是不會去襲擊人類的,在捕食它們的時候我故意讓自己流血,讓它們的行動變得遲飩,也就容易捕捉一些了。」小書輕描淡寫的道,我卻可以想象到他在水底讓自己流血捕捉食沙蛇的艱辛場面。
謝謝兩個字始終都無法從我微張的口中說出。
「老大,還等什麼?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但願現在春喜他們還不要把劍玄錄拿到手才好。」小書提醒我。
我點了點頭,我們一同來到了兩條水晶生死道的前面。
我用自己身上的衣服撕成了兩根長長的布條,再用每一根布條分別繫住一條小書給我的食沙蛇。再分別投進左右兩條水晶道中,我再示意洗仁鮮用她的凝血真氣驅趕兩條食沙蛇向前游去,當然繫著兩條蛇的布條末端始終都被我握在手中。
那兩條食沙蛇被洗仁鮮的凝血真氣一逼,立即飛快的向水晶道深處竄去,一眨眼,它們就轉入了彎道,我攝住心神,輕輕的放著手中的布條,任由那兩條食沙蛇深入。
突然之間左手握的布條傳來了巨烈的顫動,續而就完全靜止了下來,面右手的布條而在延伸。
我點了點頭,把左右手的布條同時開始回收,當往回拉到我們視野之內時,左邊布條繫著的食沙蛇已經僵死了,而右邊的食沙蛇還在掙扎。
我立時放開了左手的布條:「我們往右邊!不過你們先等著我走了再說。」
小書和洗仁鮮一同點頭。
我小心翼翼的趕著那條食沙蛇在右邊蜿蜒的水晶道中前進,很快就到了盡頭,這條果然是生道。
但不出我們所料,前方又是兩條不同的水晶道。
於是我又折回去將小書和洗仁鮮帶了過來。
我們就是依靠著小書捕獲這些食沙蛇,和我們身上的衣物撕成布條不斷的前進。
當然我們走和並不輕鬆,仍是非常提心吊膽。
最後當小書的食沙蛇只剩兩條,我上身已經完全是赤膊上陣,而洗仁鮮的長裙則變成了超短裙,我們終於進入了另一個天地,不再是無窮無盡的生死道選擇。
一個掛滿鍾乳巖的巖洞,巖洞的前方極遠處有一點微光。
「小書,那遠處的燈光應該是藏劍室處在了吧?」我們一同置身於黑暗中,但卻覺得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濃。
「我想應該是吧!」小書沉聲道。
「看樣子,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屏住呼吸了!鮮兒你隨時準備偷襲春喜。」我對身後的洗仁鮮道。
她怯怯的點了點頭:「黑暗中不會有怪物吧?」
「傻瓜,安心吧!就算是有怪物,也早被那個魔族的魔女修理了。」
我們三個人就在黑暗中躡手躡腳的接近那個發光的地方,那發光的地方是一個劍形的石門,在石門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珠,正是那明珠發出璀燦的光芒驅走了黑暗。
我們三人匿藏在黑暗當中,哪敢進入明珠光照的範圍,因為此刻我們已經看到了劍形石門裡的春喜和馮德。
那劍形石門內的情景我們一時看不太清楚,但依稀卻可以判別出那是一個完全由水晶建造的秘室,藏劍室的光源勻來自水晶壁,但水晶壁之後卻是黑漆漆的一片。
「老大,這個水晶藏劍室好像是建在黃河底的水中!」小書貼著我的耳朵用極細微的聲音道。
我點了點頭,沒有出聲。
秘室內馮德和春喜正在四處張望。
「喜兒妹妹,你實在是太辛苦了,剛剛開啟了第二道封印,你就先歇一夥吧?」馮德關心的道。
春喜筆直的走向了正前方,並將手中的裂天之劍遞給了馮德:「我沒事!我們行動得快一點,大約再過一個小時劍閣的門就會自動關閉,我可不想被困死在這裡。」
「喜兒妹妹,我雖然知道你神功蓋世,但你還是得注意身體呀!勞累過度的話,別的不說,就算你有個頭痛腦熱的,那全魔族還不得群龍無首了!」馮德關切的道。
春喜咯咯的笑了起來:「馮哥哥你真是說得喜兒我心花怒放,但我這次奉魔族三長老之命,奪取這劍玄錄,可是容不得半點閃失,這事關到我們魔族的命運,出了什麼狀況我可擔當不起。」
「沒事,以喜兒妹妹的絕世神功來說怎麼可能會出狀況,再說了我覺得以喜兒妹妹的能力屈於魔族三長老之下,簡直是沒有天理,不如喜兒妹妹拿了這劍玄錄自個修練,到時天下無敵,讓天下萬人都屈於你的膝下。」
春喜回頭,臉上得意的笑容已經僵住了。
馮德忙道:「望喜兒妹妹見諒……我都是為了喜兒妹妹的明天著想!」
「其實你的想法,我何嘗沒有想過,但如果我私自拿了這劍玄錄,就算我藏到天涯海角,在十天之內一定都會被魔族三長老找到,那商全倒也罷了,但在哈茲無爾和無面長老的手下,我恐怕三招都走不過。」春喜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他們這般厲害,還要這劍玄錄幹什麼?」馮德這小子故意道。
「這劍玄錄之力如果練成之後,能力自要在他們之上。」春喜道。
「這不就成了,喜兒妹妹拿到手以後就趕快修習,一朝功成,豈還懼他們。」
「除非我能十日之內練成,雖然我天資聰慧,可從古至今,也未曾聽說過誰能十日之內就完全參透劍玄錄並將之練成,聽說史上最強的劍客師紀天當時參悟這劍玄錄也花了五年,我最起碼也得花六年吧?」春喜輕道。
「這劍玄錄能不能複製,或者春喜妹妹能否自己先記下來,反正這劍玄錄現在還在你手中。」
「這個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們魔族有一門魔解心語,專門探知別人的精神世界,如果我私下偷學劍玄錄,自然是瞞不過三長老的,我將書交給他們之時,他們一定會用魔解心語檢查我的。」春喜無奈的道。
「既然這樣,他們何必搞得那麼麻煩,三長老中直接派一個來取這劍玄錄就是了!」馮德道。
「他們三個此刻如果能抽開身的話,就不用我來了,他們三個此刻正在魔宮進行魔族大計,少一個都不行!」
「奪取這本劍玄錄可是你們魔族大計的一部分?」
「反正我已經決定引你加入我們魔族,我求三長老替你換魔性之血後你就是我們魔族的人了,所以告訴你也無防,我們魔族正在進行魔王哈特雷斯復活計劃!」
我心頭狂震,魔王哈特雷斯復活的話,這天下還有寧日?
難道那夏怒搶奪藍星聖晶,商嵐妍和我上chuang借種,還有這春喜奪取劍玄錄都是魔王哈特雷斯復活計劃的一部分?
這時我猛然發現,我身邊的小書也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