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現在我讓你選擇,一、將死之爐給我,我就把這水術士還你;二、我當場把這個水術士殺掉!」馮德舉起了兩根手指。
「老大,我們把死之爐給他吧!」袁茵扯著我的手道。
「可是……我已經對師命懸發過誓了,如果把死之爐交給諸葛撼野以外的人,你會不得善終的。」我痛苦的道。
「誓言只不過是一句話罷了,我寧可不得善終也不要小書現在死在這個人手裡。」
「是這個水術士對你來說重要還是死之爐重要,你選擇吧?」看著馮德臉上那自得的笑容,我恨不得一拳將他揍扁。
「老大,我不要小書死。」袁茵快哭了。
「姓馮的,你剛脆殺了我算了。」我低下了頭。
「嘖嘖嘖……,師弟你是怎麼了?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這樣一點都不好玩了,打起精神來好不好,你真的要讓我連個玩的對手都找不到嗎?」
其實這樣的情況下沒得選了,只有把死之爐給他,不過他就算拿到死之爐想離開這兒也不會那麼容易!
「小茵你去把死之爐拿來吧!記住弄乾淨點,不要讓什麼東西藏在裡面了。」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這樣才對,不就是一個死之爐罷了,哪比得上我們兄弟情深。」
我看著他背上的小書沒有搭話。
「老大,死之爐來了。」袁茵拍了拍我的肩膀再將死之爐遞給了我。
馮德看著死之爐時眼睛也亮了。
「怎麼樣?一手交人一手交貨。」我右手握著死之爐遙對著他道。
「這樣啊?我得先選一個有利的位置再說,你們先讓開。」馮德揹著小書站到了門檻邊。
「我將死之爐丟給你,你將人拋給我如何?」我強自鎮定道。
「主意雖是好主意,但我可不可先提一個附加條件。」
「你說。」
「你先將那個女魔法師打暈,我不想一拿到死之爐之後就遭到她的魔法偷襲。」馮德笑盈盈的道。
我只有無奈的對袁茵舉起了右掌,袁茵點了點頭。
「別在我眼前演戲,玩真的。」馮德指著袁茵道。
我只有將少量劍玄之氣運於掌心,緩緩的一下拍向袁茵,袁茵身子一軟,暫時失去了知覺倒在我的懷中。
「可以開始了嗎?」我將袁茵交給了南宮北。
「這樣還差不多,我數一二三我們就一起出手,一、二、三……」
我將死之爐拋向他時,他也將小書向我拋來,當小書與死之爐在空中交錯而過時我與馮德與同時縱身而起,我在空中一把接住了昏迷的小書,他卻手中亮起一道劍光迎向死之爐。
我抱著小書落地的同時,死之爐也落在了他的劍尖之上,一道藍色的電流立即從死之爐之中竄到了劍身之上,馮德馬上鬆開劍柄,死之爐與劍一併掉到了地上。
「師弟你好毒,竟然在死之爐裡面藏了電擊魔法方程式,幸好師兄我防著點,不然一定被電焦了。」他一面說著又一面去抄那個電擊方程式已經被引出來的掉在地上的死之爐。
剛才我讓袁茵去拿死之爐時就對她做了暗示,讓她將她的拿手偷襲絕技電擊魔法方程式藏進死之爐中,好讓馮德接爐時觸動電擊魔法,而在她交死之爐給我之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其實就是偷偷將免疫魔法施在我的身上,所以我不會觸動袁茵在死之爐中藏的電擊方程式,本想讓馮德接死之爐時給他一個驚喜,但這傢伙卻比狐狸還要狡猾,先用劍引發死之爐中的電擊方程式,然後再拿。
我將小書向南宮北一推,身子向馮德飛射而出:「電你不死,我就親自殺了你。」
馮德一聲淡笑腳尖一勾,那柄劍便飛回了他手中,他右手劍光一揮,左手跟著一掌遞出,一道無形的氣勁波的一聲從他掌中射向我。
我身子一偏閃過那致命的劍光,右掌也凌空閃電一般揮出一掌,砰我發與的劍玄之氣與他射出的一掌相互抵消。
「你……你也突破了劍玄之胎?」
「託師弟的福,你殺不了我的,我先走了!」他再一腳,那掉在地上的死之爐便飛到了他手中,他從容的將死之爐放進了懷中。
「那我們就同歸於盡!」我一聲怒吼,衝上前去雙掌射出兩道劍玄之氣。
馮德淡淡一笑凌空躍起:「師弟,我可沒時候和你玩了,想找回死之爐的話,你就到西域江南的首都瓦崗堡去找我吧!」
「等等,你給我站住,如果你不想身體裡所有的液體在十分之一秒之內全都離開你的身體的話。」我突然聽到了小書的聲音。
馮德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了,人也僵僵的落在了地上。
我回頭望去,臉色蒼白的小書靜靜的佇立在南宮北身前。
「你醒了!」我喜道,他竟在關鍵時候醒來。
「馬上把死之爐還給我們老大,因為劍玄錄的關係我也不想讓你死,但你千萬別玩火。」小書冷道。
馮德一咬牙從懷中取出了死之爐拋還給我。
「你走吧!劍玄錄的事我們以後再說。」小書揮了揮手,馮德一咬牙手中彈出一個巨大的風箏,轉瞬間飛上了青空。
「你怎麼這樣就放走了他。」南宮北咬著牙道。
我連忙衝上前去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小書。
「小北,剛才我是騙他的,我那部分水術士的記憶現在又關閉了。」小書微笑道。
「我知道,否則你一定會把他留下的,不過你醒來就好了!」我替袁茵解開了穴道,她一醒來就驚喜的叫道:「小書你醒了!」
小書微笑著點了點頭:「讓你們擔心了。」
「太好了!下次不可以再這個樣子了!你知不知道。」袁茵看著他。
「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了,好嗎。」小書溫柔的道。
我突然覺得手感有異,忙舉起了死之爐:「這個不對?好像不是我們的那個死之爐。」
「這個是假的?」小書皺起了眉頭。
「外型雖然一模一樣,但卻沒有那一層奇異的光澤了!」袁茵也叫了起來。
「看來被他調包了,就在一瞬間,難道他是變戲法的。一下子就能弄出個假貨來?」
南宮北奇道。
「我看這假死之爐一定是他進入大漠之前就準備好了的,因為他隨時準備調包不管是從我們身上還是從黑雷的身上,馮德這個王八蛋真是老奸巨滑。」我咬著牙道。
「我騙了他,他又騙了我們,大家扯平了。」小書淡道。
「我剛才還奇怪,他怎麼跑得這麼快,原來想不到他還有這一招?」我望著雲端道。
「死之爐現在落入他的手中,我看這世界不得安寧了!」袁茵嘆道。
「哪倒未必。」小書搖頭道。
「這話怎麼說?」
「那啟動死之爐的上古秘咒我看他現在未必就已經掌握了,啟動死之爐的上古秘咒據說除了綠寺中每一任主持代代相傳外,天下就只有色傭兵團的老闆色知道。」
「具我分析黑雷既然敢打這死之爐的主意,那他可能從他的老闆色那裡也得到了啟動死之爐的上古秘咒,馮德可以從他身上取得這一秘咒。」我皺起了眉頭。
「我想黑雷不會傻到告訴別人這種秘密,除非他落入馮德手中。」袁茵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另一個途徑是,如果肯花大量的時間到世界四大皇家密藏書庫中查閱古代文卷,說不定也可以查到。」小書輕道。
「那馮德可能會走這一條路,他都說了和我們在西域江南的皇都瓦崗堡見。」我分析道。
「那現在我們要做的事就是趕到瓦崗堡在馮德啟動死之爐之前把死之爐奪回來。」袁茵道。
「好,那我們就到西域江南的皇都瓦崗堡去!」
天際光線耀眼,萬里無雲,大漠中這青竹上的那方天空有蒼鷹盤旋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