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我們實在愛莫能助,真的是沒有房間了。」
與我一道躲在一旁偷看的袁茵不禁樂了:「這個黑心醫生也有今天。」
「小茵,她也算救過我們,不如你委屈……」
「不行,絕對不行,和那個愛財如命的女人住在一個房間,我會無法呼吸的。」袁茵咬著牙小聲地道。
在大廳中左顧右盼的綠瑩突然指著一個一襲黑衣戴著鬼面具的短髮男子道:「沒有房間?我才不信你們的鬼話,為什麼他一個人就可以拿兩個房間的鑰匙?」
「這位尊貴的客人是很早以前就訂好了兩間房的,至於那兩間房具體有幾個人入住,我們不能過問。」接待員陪笑道。
「你們不能過問,我自己問就好了。」綠瑩不屑地道:「那邊那位戴鬼面具的帥哥,麻煩你過來一下。」
「我嗎?」黑衣鬼面男子遲疑了一下,然後指自己用沙啞的聲音道:「我嗎?」
「請您不要騷擾我們尊貴的客人。」接待員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
「他尊貴難道我就下賤了?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可告訴你,本姑娘也是大有來頭的人。」綠瑩蹙起了秀眉。
「既然這樣的話,那這位小姐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沒關係,我和這位小姐聊幾句,她是我的朋友。」黑衣鬼面男子緩緩地向綠瑩走了過去,我的心突然提了起來。
「你看,你們尊貴的客人都說他是我的朋友,識趣的話,你還不閉嘴!」綠瑩面有得色。
「既然是尊貴客人的朋友,那我就不說什麼了,尊貴的客人,您有什麼需要的話,請隨時開口。」微笑著的招待員退到了一邊,從這招待員的神情中可以看出這黑衣鬼面男子的身份顯然貴客中的貴客。
「小姐有什麼事嗎?」這黑衣鬼面男子沙啞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偽裝出來的,他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一個極度危險的人。
「你有兩間房對不對?」綠瑩笑得很甜,就像眼前有一大堆錢。
「是的。」
「那能不能請問一下,有幾個人住?」
「目前就是我一個人,我的朋友……」
「行了,帥哥,就這麼說定了!」綠瑩不由分說拍了拍黑衣鬼面男子的肩膀:「既然你的朋友現在還沒到,就借我住幾個晚上好嗎?」
「這個……」
「你不會忍心讓我一個還沒有男朋友的美女露宿荒野吧?人家常說予人方便自己方便。」綠瑩的話語中帶著曖mei的味道。
「看不出個貪財的女人還有勾引男人的潛質。」袁茵輕道。
此刻的我卻沒有袁茵這份輕鬆的心情,我在擔心著綠瑩,這個黑衣鬼面男子身上似乎帶著極度危險的氣息!邪牙,他是邪都的第十一主人邪牙!不行,我得阻止綠瑩靠近他。
「帥哥,答應人家啦!我會報答你的。」
黑衣鬼面男子沉默了半響,終於點了點頭:「好吧!」
「不行!」情急之下,我大叫著衝到了樓下,一把將綠瑩從黑衣鬼面男子身邊拉開。
「拜託你的手別這麼用力好不好?原來你們已經先住進來了!剛才不會是一直在旁邊看我熱鬧吧?」綠瑩掙脫了我的手。
「請問,剛才你說不行是什麼意思?」黑衣鬼面男子目光閃爍。
「沒有什麼意思,你的房間她不住了,多謝你的好意。」我沉住氣一字一句地道。
「你們還有房間?幹嘛不早說,害我在這求了半天的人。」
「我們沒有房間,我才不要和這個黑心財迷一起睡同一間房。」袁茵急了。
「小茵不要說話!」我吼道:「你先不要出聲,後面的事我會向你解釋的。」
「和男人婆睡一間房,我看還是算了吧?和這種半男半女的傢伙睡在一起,會影響睡眠質量的。」綠瑩搖頭道。
「到底要不要我的房間。」黑衣鬼面男子盯著自己手中的鑰匙。
「當然要。」「當然不要!」我和綠瑩異口同聲地道。
「周寧,你在搗什麼亂?」綠瑩迷惑不解地看著我。
「綠瑩,你要相信我,這位朋友,你應該很清楚我為什麼阻止她接近你,你請走吧!」我又拉住了綠瑩。
「我什麼都不清楚。」黑衣鬼面男子淡淡地道。
「可是……」綠瑩剛開口說話,卻又被我打斷了:「綠瑩,你一定要相信我!」
「好吧!就信你一回,這位帥哥,那就不麻煩你了,我老公他吃醋了。」綠瑩指著我道。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有機會我們再見。」黑衣鬼面男子轉身離去。
袁茵卻憤怒地道:「老大,剛才為什麼不澄清你和這個老女人之間的關係!」
「周寧,男人婆她怎麼動不動就吃醋?你怎麼管教她的,一點教養都沒有?」綠瑩懶懶地道。
「綠瑩,你可知道剛才你在接近一個多麼危險的人?」我壓低了聲音。
「危險?我怎麼看不出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應該是邪都的邪牙。」我緩緩地道。
綠瑩的臉頓時花容失色,過了好半響才咬著牙道:「拜託你……不要跟我提這個名字,太……太嚇人了。」
「你認識邪牙?」袁茵奇道。
「認識算不上,只是聽過很多關於他的事情,不要說他了,男人婆,快領我到我的房間去吧!我有些累了。」
「什麼你的房間,那可是我的房間,你別亂說話。」
「行了,行了,從沒見過你這麼小心眼的女人,難怪胸部這麼小!」
袁茵:「……」
「你應該學學我,心胸寬廣一些,不要斤斤計較,比如說,你欠我這麼多錢,我也一直沒有催你還錢啊!身為女人,也是要掌握和學習一些女人的美德,你雖然笨一點,但比普通人多花個幾年的時間,還是可以偽裝出一點女人的樣子嘛!」
「聽你說的她好像不是女人一樣。」我小聲地對綠瑩嘀咕道。
袁茵:「……」
綠瑩的出現,讓我們之間略為沉悶的氣氛活躍了不少,不過付出的代價卻是袁茵受到沉重的心靈打擊。
「****的傷口一看就知道是你們這些笨手笨腳的男人包紮的,這哪裡是在包紮傷口,簡直是要把他勒死,他能活到現在真是奇蹟!男人婆,你的臉幹嗎這麼紅?天氣很熱嗎?唉,一堆男人中沒有個女人,就是不行!」
「男人婆,拜託你以後不要和我一起走出房間,弄得整個旅館的人都知道了我和一個人妖在同居,這樣對目前還是單身的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我也不想穿你的衣服,但我的衣服都洗了還沒幹,你以為我穿著你的衣服現在很好受嗎?胸口緊崩崩的,胸部像被繩子勒住一樣難受,我都快無法呼吸了,我真不敢想像你穿著這件衣服的時候……噢,對不起,我忘了你什麼都沒有,不會被勒住的;還有就是腰部似乎太寬了一點,空蕩蕩的一點都顯示不出人家的曲線,我只是實話實說,沒有罵你水桶腰的意思,你千萬不要介意噢!」
如果不是我肯犧牲自己給袁茵當出氣筒,恐怕袁茵已經與綠瑩決戰死幻之城之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