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偉感激的回答說：「多謝秦副書記的教誨，我在工作中會保持清潔的作風。」
「我這麼說，只因土地交易容易滋生腐敗。所以，我是好心提醒你。」
「多謝秦副局長提醒，我會牢記在心。」
蔡偉和杜局長送走秦副書記後，開車返回國土局。
在路上，蔡偉開著車子問：「局長，這個秦副書記是什麼來頭。」
杜局長吐著煙霧說：「秦西是從南華市調過來的，為人挺正直的。他剛調過來分管國土局的時侯，我私下裡送給他六十萬。他沒敢拿錢，也沒揭發出去。只是讓我別搞出大事來。反正，在他調來之後，對我還算信任，很少過問國土局裡面的業務。我只是正常向他彙報工作。」
蔡偉聽後深深的歎服，忙說：「我看他沒多大的歲數，頂多四十歲出頭。」
「他今年四十二歲。他這個歲數就能爬上副書記的位置算他厲害。」杜局長嚴肅的說，「如果不出意外，他以後肯定會接替衛相榮書記的位置。」
「要是這樣的話，局長你得多用心討好他。」
杜局長搖頭說：「可能他早就懷疑我，只是不敢動我，也不願多親近我。我幾次請他吃飯送大禮給他，他都沒接受。」
「要是這樣，他為什麼還會提名你當上副市長？」
杜局長苦笑說：「蔡偉呀，你比人家大三歲，能力真的不如他呀。他是想即不得罪人，又能拉擾人心，這就是他的精明之處。」
蔡偉說：「今天晚上，金如意帶我去拜訪衛書記。不知道局長有什麼事交待？」
「你就去見他吧。你最好什麼都不要說，就讓金如意出面。」
「好的，局長，我知道了。」
晚上九點多鐘，蔡偉陪同金如意前往市委書記衛相榮家裡去。本來金如意是想約衛書記出來吃飯，只是衛書記反感金如意，就一直拒絕。只答應在家裡跟她短暫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