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人都是夜貓子,一點半鐘才睡,起來就遲了。」
金如意快語快步,沿著人行道朝小區的大門走去。左側幾百米遠的地方有個大超市。
蘇蜜桃追上她快速的步伐說:「如意姐,你很愛衛書記。」
金如意停下腳步,朝站在另外一幢大樓的二樓陽臺上,拿著相機的陌生男瞅了一眼,感覺大事不妙。蘇蜜桃朝她的目光方向瞅去,只見一個男人匆忙轉身回屋裡。
金如意得意的說:「他是我老公,我當然愛他。」
「你們又沒結婚,頂是他包、養的情、婦。」
「哼,你跟你的噁心乾爹呢?算是情、婦還是亂、倫。」
蘇蜜桃自豪開心的說:「你跟衛書記有多麼相愛,我和我乾爹就有多愛。」
「你個蠢豬,敢跟我相比,幼稚不自量力。」金如意放緩步伐,轉身冷笑的說,「你只不過是蔡偉養的一頭又白又嫩,聽話乖巧的小母、豬。」
「喂,你的嘴巴真缺德,怪不得你的嘴皮子輕厚,原來天生是個刻薄的潑婦。」
金如意提著菜籃子,似笑非笑的說:「你說你的噁心乾爹很愛你。你知道他有過幾個女人嗎?」
蘇蜜桃曾問過,只是乾爹說往事已過,不必再追問,忙說:「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不能再回來。我幹嘛要知道。」
「你知道他有多少錢嗎?」
蘇蜜桃茫茫然的搖頭說:「錢是他掙的,我幹嘛要知道。」
「說實話,別兩眼空空的嘻皮笑臉。」
「真的不知道。」
「你知道他的銀行卡密碼嗎?」金如意冷笑的問,「信用卡,或是銀行存卡的密碼?」
「我只知道他有三張信用卡,有五張銀行卡,還有一張公務卡。我都是替他洗衣服時,取下錢包時看到的,密碼我不知道。」
「你見過他的家人嗎?」
「沒見過。」
「你知道他兒子的生日嗎?」
蘇蜜桃搖頭說:「我連名字都不知道,哪會知道生日。」
「你知道他跟哪個老闆關係最好嗎?」
「不知道。」
「他最好的朋友是誰?」
「就是楊子高。」
金如意兇光目露的嘲諷說:「你就是頭豬,還敢說你乾爹有多愛你。就你這種頭腦簡單,胸大無腦的蠢姑娘,頂多是脫、光衣服躺在床、上伺侯人家。給你一顆糖,一把口水,你就當是愛上你。思維幼稚,天真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