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詩詩誤以為是熊熊上來了,剛開門就激動的說:「熊熊,你來了。」
蘇蜜桃瞧見胡詩詩喝得滿面通紅,直打酒咳的,連站都站不穩,步伐踉蹌的差點摔倒在地板上,讓蘇蜜桃趕緊扶著她,順手關上房門後,就扶著她坐到沙發上去。
胡詩詩搖頭晃腦的問:「蜜桃,你怎麼來了?」
「那個壞乾爹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玩,我生氣就離開了。」
胡詩詩苦笑的說:「你的壞乾爹在外面玩、女人,還能知道回家。可是我的熊熊在外面玩、女人,早就把我拋棄了。」
胡詩詩悲傷的咯咯訕笑,隨後就是傷心嗚嗚的哭泣起來,撲到蘇蜜桃的懷裡傷心得嗷嗷哭泣,顯得格外的悲傷和痛苦,顆顆淚水籟籟的從眼眶裡落下來。
那是熊熊已經有一個星期多,都沒有來找詩詩姐,甚至電話沒多打過來。詩詩姐試圖嫁入豪門的夢想有些渺茫,遲遲沒有懷上孩子,加上又孤獨寂寞,讓她幾乎徹底的失望。
蘇蜜桃很想放聲哭泣,可是看到詩詩姐的樣子,比自已還要可憐可悲就哭不起來。聽著詩詩姐在半夜中的哭泣聲,覺得格外的悲涼。一個女人把所有希望和夢想都寄託在男人的身上,才發覺是多麼的可悲。本來熊熊就不太真愛上她,家裡人更是不能接受,即然這樣,又何必自作下濺的去傷心和痛苦。
好比現在乾爹在外面找別人了,自已何必犯傻的在家裡苦苦的等侯。男人可以在外面犯錯,但是不應該隱瞞自已。而且,乾爹的犯錯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當初為了升官發財,不惜拋棄和羞辱自已。現在又找藉口工作為由,在外面尋、歡作、樂。或許自已什麼事情都沒做,呆在家裡由他花錢包、養,就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他在外面亂來嗎?
蘇蜜桃不是軟弱無能,任由他人欺負的姑娘。即然乾爹對自已都不是真心真意的,何必又要替這些沒情沒義的破情事傷感。
可是,蘇蜜桃還是忍不住,淚水模糊她的視線。
(?,,,!?更新速度快?無彈窗。)?胡詩詩哭著說:「蜜桃,我太傻了。熊熊根本就不愛我,我卻總想替他生孩子嫁入豪門。我是多麼可悲的人呀!」
「詩詩姐,別想嫁入熊熊家了。」蘇蜜桃安慰說,「你還年輕,不怕嫁不到好的男人。何苦把自已逼上絕路,又傷了自已的心。」
「我以為他會是一個好男人,才苦苦的等待他。」
蘇蜜桃傷感的說:「不用這樣了,詩詩姐。兩個人在一起需要有緣份,咱們去勉強也沒有用。我一直很真心的愛著乾爹,夢想做他唯一的女人。我想融入他的生活,融入他的身體裡面,當成他的一部份。可是,我才發現自已太天真了。」
胡詩詩抹著淚水說:「蜜桃,咱們不要相信男人。明天咱們就去工作,就去找喜歡的男人。即然男人能夠隨心所,咱們也能夠隨心所(,,,!憑什麼,我們只會懦弱只會傷心哭泣。」
「嗯,詩詩姐,我們一起努力。我們不需要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