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娜娜羞慚萬分,帶著哭腔說:「你的小老婆叫人上來捆綁。」
「陸毛,你怎麼在這裡。」
陸毛嚇得魂不守舍,狼狽的叫嚷說:「我,我是被他們綁架上來的。你快放了我,我就帶著娜娜走,保證以後不會來搔擾你。」
蔡偉聽到後,趕緊把他們釋放。看到他們兩人身上的傷勢,肯定被人痛苦的歐打虐待。只是蔡偉想不出,小老婆難道會是蘇蜜桃?看來蘇蜜桃心中仍然想念他,才請人上來教訓何娜娜——
李興寧書記的老婆鄧秋菊,掛名在天地房地產公司裡做財務主任,其時是該公司的最大股東。其中大型商業住宅新夏花園裡,就佔據百分之八十的份額。
馬雄開著車子,把蘇蜜桃送到天地房地產公司的辦公樓後,就停在附近的路旁。蘇蜜桃不願被人認識,就戴上帽子和墨鏡,把自已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口袋裡還特意裝有尋機音,然後直接坐電梯上三樓的財務室。
蘇蜜桃跟前臺小姐說,是找財務室主任鄧秋菊後,就沒敢多加詢問,讓蘇蜜桃沿著走廊,朝財務室走去。蘇桃蜜敲響玻璃門,看到只有長得矮胖的鄧秋菊坐在裡面辦公。
「請進。」
蘇蜜桃聽到對方的開口後,就推門進去,然後掩上房門。
鄧秋菊瞅著眼前陌生的,穿著嚴實的姑娘,顯得相當驚訝。
「你好,請問你是哪一位?」
蘇蜜桃直接說道:「你好,鄧女士。我是金如意的唐妹金如花。我是想來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老公李興寧書記能保住衛相榮書記的xing命。」
鄧秋菊格外的吃驚,假意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她試圖拿起手機打去叫保安,卻被蘇蜜桃禁止住了。
蘇蜜桃威脅說:「如果你老公不願幫忙,我就會把新夏花園的事揭發出去。你們跟宋長河老闆的交易資料,都在我的手裡。聽說,新夏花園的銷售資金超過五億六千萬。這個數額比衛書記弄的錢還要多。」
鄧秋菊頓時張口結舌,黑著臉問道:「你胡說八道。你敢誹謗李書記,就叫警察抓你。」
「你有膽子就去叫就警察抓我。」蘇蜜桃得意洋洋的口吻說,「我聽說新夏花園的最大股東是李興寧書記和他老婆,最大股東名字卻是叫做鄭春草,她是你媽媽的名字。鄭春草有兩個兒子,分別叫鄭高福和鄭高壽,都是你的哥哥弟弟。他們分文不出,卻也想借著你媽媽的名字,就來搶財產。你們一家挺熱鬧的,要是傳出去的話,恐怕李書記官位不保,還會有牢獄之災,處境不比得衛書記要好。」
鄧秋菊恐懼不安,全身顫抖的問:「那你想怎麼樣?」
「你們要保住衛書記的xing命。如果他被判死刑,你們就等著瞧。」——
蔡偉坐在蘇蜜桃的姨媽家裡,在吃過飯陪同聊天時,仍然遲遲見不到蘇蜜桃回來。打她的電話始終都是關機,讓蔡偉忐忑不安。這些一連串的事情,是不是她在幕後幫忙的。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內疚了。
蘇蜜桃在西林店的地下室裡,在魯香香和向北的陪同下,一下檢視資料才遲遲的回家。進門時就發現乾爹蔡偉坐在沙發上,吐著濃煙跟姨父姨媽說話。
姨媽見到她穿得嚴嚴實實的,叫嚷說:「蜜桃,你去哪兒了?手機都關掉,打不通。」
蘇蜜桃瞅了一眼乾爹,不悅的倒杯水喝說:「我上街去勾男人了。從東區逛到西區,從北門逛到南門,就想找個帥哥勾回家睡覺,可惜沒碰上。」
姨媽叫罵說:「臭丫頭,腦子不正經。你這做法,跟人家站街、女的啥區別。」
「憑什麼男人隨便勾、女人、玩,我就不能隨便勾、男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