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披著人皮的負心漢,還有誰?」姨媽叫罵說,「他以為當個官,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隨便欺負蜜桃。」
姨父吩咐說:「蜜桃,去開門吧。即然心裡還想著他,那就原諒他。」
蘇蜜桃的內心很糾結,想見又不想見,恨又恨不起來!爸和柳大姐都在這裡,不開門像什麼樣子。只好起身出去開門。
秦偉一直想念蘇蜜桃,誤以為沒有她之後,可以找別的女人代替。換了幾位,始終都讓他感到心寒,才猛的發現蘇蜜桃是他的最愛。沒吃上她的飯菜,沒有她體貼的熬上藥湯,沒有她配合得完美快樂的歡、愛,沒有她精心的照顧。他整個人都覺得渾渾噩噩,每天都像似缺少什麼。
即然離不開她,何必又有那麼多的顧慮。人生短短幾回秋,很快就變老而死去。於是,就多次打電話給她,她就是不接。厚著臉皮跑上家裡來找她,她就躲藏到胡詩詩家裡去或是到西林店去。
蘇蜜桃出去開門,見到乾爹蔡偉,滿臉憔悴似乎蒼老許多的站在門口。
「乾爹,你來了。」
「對不起,蜜桃。」
蘇蜜桃看到他目光深情款款,彷彿回到初次見到他的情景,見到泛著光茫的眼神在欣賞自已,讓她心動得無法恨他。
「乾爹,我在吃飯,你進來吧。」
蔡偉內疚不已的走進屋裡,猛的看到她姨父媽在睜大不滿的眼睛盯著他,同時還有秦西副書記和他的老婆,頓時把他嚇壞了。聽聞準備替代李興寧出任市委書記的秦西,怎麼會跑到蘇蜜桃家裡來吃飯。要是早知道,肯定不敢來。
姨父客氣的說:「蔡局長,過來坐著吃飯。」
秦西的聲音冷淡,不悅的命令:「快過來坐下,我有話問你。」
蔡偉狼狽不堪,滿面尷尬的走過去,忐忑不安的坐下來。平常被蘇蜜桃的姨媽叫罵慣了,也難堪慣了,倒覺得沒什麼。只是大領導坐在旁邊,讓他相當不安,身上的汗水滴滴冒出。
蘇蜜桃去拿碗筷過來,然後替他倒上葡萄酒,又剩上鮮湯,才坐回自已的位置。
柳玉香早就聽蜜桃說過,直接問道:「蔡局長,你都是四十多歲的人。要是你心裡沒有蜜桃,就不要欺騙她。蜜桃是什麼人,想必你比我清楚。」
姨媽強忍住怒火說:「你經常欺負她,揹著她在外面亂找別人。要是嫌棄她了,就一腳踢開她,從此以後就不要來找好。蜜桃單純,經受不起你這種老滑條的折騰。」
蘇蜜桃委屈的說:「姨媽,你別隻怪乾爹。都是我任又心眼小,經常發孩子脾氣,不能體諒乾爹嘛!我吃閒飯,不能體諒乾爹工作的辛苦。」
「你別假惺惺的,經常半夜三更的躲在房裡哭,把眼睛哭得紅紅的,都是為了什麼呀!」姨媽惱火的叫罵說,「只有你這種蠢姑娘,才會為了沒情沒義的老男人哭泣。」
「我,我是不舒服才會哭。」
蔡偉極其羞恥又內疚的說:「蜜桃,乾爹對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諒一次,以後不會讓你傷心。」
柳玉香說道:「蔡局長,蜜桃是個好說話的人,不像一般只會哭鬧小心眼的姑娘。你要是不喜歡她,直接跟她說一聲,她就會離開你。而且,我說句良心話,蜜桃是真心喜歡上你的人,不是貪圖你的錢或是官職。她有時侯有點傻氣,可是待人真誠。」
蔡偉紅著臉說:「我是瞭解她的為人,所以儘量不讓她傷心。算是我對不起她,沒能體諒她的感受。」
秦西冷冷的說道:「你這個人做官心術不正,貪錢就要貪得精明一點,別馬大哈的直接跟人家j易。你做人也心術不正,為了升官不惜去勾、引別人的情、婦。若不是看在蜜桃的份上,即使有江中首富和副省長替你說情,恐怕你的下場會跟衛書記一樣可悲。我勸告你一句。如果做官不老實,做完這一任局長,就趕緊找地方躲,別再想升官發財。」
蔡偉不安的說:「我心裡有數,不敢亂來的。」
秦西提醒說:「周家寧老闆是個j詐的人物,跟什麼官員來往都記得一清二楚。只要有風吹草動,他就會把人給出賣了。衛書記的舉報信,就是他在李興寧書記的指使下,聯合其它人私下裡舉報的。」
蔡偉聽到後,嚇得一身冷汗。平常跟周老闆稱兄道弟,有什麼都跟他說。現在所有非法事情,他都一清二楚。萬一被他出賣,這輩子就完蛋了。
秦西又問道:「蜜桃,你真心喜歡蔡偉嗎?」
蘇蜜桃默許的點頭說:「嗯,是真心喜歡他,想跟他在一起。」
秦西轉問蔡偉說:「蔡偉,你三翻五次的背叛蜜桃,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的?」
「我對蜜桃是真心的。」蔡偉發自真心的說,「我發財心切,想跟其它人打好關係,為日後下臺做好準備。所以,經常出入一些娛樂場所,也是逢場作戲。」
「那你以後會真心對待蜜桃嗎?」
「我以後會真心對她,不再背叛她,不會說謊話。」
秦西聽後,鄭重其聲說:「那你記住了。如果你敢欺負我的女兒,那就小心你的腦袋。」
蔡偉聽到後,雙耳轟鳴直響,幾乎不敢相信,蘇蜜桃會是他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