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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0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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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皺眉了:「怎麼廣告部這麼晚了還要加班?又是週末,我給你們肖主任打電話,讓他另叫人去。」

小多急了,這電話可不敢讓二姐打。那怕是真的,二姐打了電話,肖主任就會覺得自已拿二姐壓她,趕緊說:「我給阿慧阿芳去電話,讓她們幫忙。」

跑到陽臺上給那個等急了人去電話:「你們先去,我晚點一定到。」

擦了汗回座位上坐好繼續吃。

晚上十點半終於惜惜告別。小多沒讓李歡送,有六哥在。她和範哲樂一起回去。李歡沒有堅持,當著范家人的面對小多說:「我們電話聯絡。」

范家人笑,小多想哭。還不知道能不能把哲樂甩開去赴約呢。

第十章

和哲樂回家,範小多心急如焚。又不能明告訴哲樂她約好了人在星空熱舞。以老六哲樂的性子,這麼晚了不會讓小多去那種娛樂場所,就算是去,他也一定會陪著小多去的。所以,範小多隻能乾著急。

回到家已經十一點了。小多看著時間越來越晚,心想是去不成了。對哲樂說累了早睡,關上房間門就給阿慧阿芳打電話。半天沒人接聽,小多尋思多半是還在裡面玩,太吵沒聽到。心裡一會兒想去,一會又想時間晚了出不去。

她有些沮喪,

想明天兩個朋友肯定要怨她。

想那個長著張禍害臉的晨光多半會恥笑她臨陣脫逃,好不容易扳回一局,下次要是再遇到,沒準兒會被他嘲笑個夠吧。

範小多想起晨光噙在嘴角的那個討厭的笑就跳了起來,她不想再看到個帶著輕蔑的笑容。她想把那個笑容和笑容的主人都踩得扁扁的。

她看看時間都十二點了,小多不敢肯定阿慧和阿芳她們還在不在,但是不去,她會睡不著,她走出房門,裝著去衛生間,經過哲樂房門的時候看到裡面沒了燈光,哲樂已經睡了,範小多趴在哲樂門口聽,隱約聽到一陣陣呼嚕聲,哲樂似乎今天很累,回家倒頭就睡了。

小多放下心來,哲樂只要睡著,打雷都不會醒。

她迅速換了身衣服,拿上包輕輕開啟房門再輕輕用鑰匙鎖好。沒有發出大的聲響。跑出家門範小多感到無比愉快,在路上攔了輛車直奔星空熱舞。

晚上十二點半,星空熱舞裡還是人山人海,習慣夜生活的人們,這個時間恰到好處,正是激情燃放的時刻。

範小多在裡面穿來穿去。打阿慧阿芳的手機已經打不通。她在昏暗的燈光下一桌桌去找。找得幾乎失望的時候,一隻手拉住了她。

小多一驚,條件反射般把手往回扯。那隻手用力一拉,小多撲進了一個硬硬的胸膛。晨光帶著醉意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是在找我麼?」

小多愣住,看見晨光亮著一雙眼睛注視著她。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有些沙啞。小多看不明白他眼睛裡透露著什麼意思。小多隻覺得高興,高興終於沒有白來。

晨光看著小多的臉,突然說:「這是你想出來對付我的新辦法?讓我等,是麼?」

小多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轉頭找阿慧阿芳還有晨光的那兩個朋友。晨光靠在角落裡,拿起一杯酒喝下:「他們回去了。」

小多有些失望,好不容易才從家裡跑出來的:「那怎麼辦?不玩了啊?」

晨光懶懶地說:「你想玩嗎?我陪你。一個人也實在不好玩。」

小多對著晨光一個人沒了興致:「人多才好玩嘛。算了,另找時間吧。」說完就要走。

晨光攔住她:「陪我喝兩杯吧。老規矩,石頭剪子布。」

小多不屑地瞧著他:「你不是對手,不和你玩這個。」

「那要是我贏了呢?」

「你贏了我喝唄。」

範小多的好勝心又被晨光挑了起來。就算會輸,她也絕對是贏多輸少。

兩人拉開架式比劃起來。範小多沒想到晨光反應這麼訊速,劃了十局,居然打了個平手。他已慢慢摸索出了這個拳的竅門。小多嘟起嘴說:「早說這個不好玩了。」

「輸了就不好玩,只有贏才好玩?」晨光戲謔地問她。

小多有些被看穿心意的惱怒:「兩個人不好玩,今天到此為止,你最好還是繞彎走,別讓我想出什麼招來,倒霉的是你。」

晨光看著小多小臉揚著驕傲的笑容,小嘴翹得老高,沒有多想,一把捧住小多的臉吻了下去。

範小多長到二十一歲,接觸最多的男性是她的哥哥們,最親熱的動作是牽著挽著哥哥,表現感情大起大落是抱著哥哥。她知道接吻,卻從來沒有試過。只覺得一雙大手牢牢定住了她的頭,她睜大了眼睛看見晨光的臉捱了過來,一個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臉上,溼潤的嘴印在了唇上,她腦子裡「嗡」的一聲響,四周的音樂似乎都聽不見了。她呆呆地木在那裡。

片刻,她聽到晨光發出愉快的笑聲:「不會是初吻吧?還是突然襲擊被嚇傻了?」

範小多回過神,羞憤交加:「姓晨的!你給我記住,你最好見了我別繞彎走,省得我費時間找你報仇!」轉身就往門口走。

只聽身後傳來一陣愉快的大笑:「我不姓晨,我叫宇文晨光!記住了沒有?我等你來報仇!」

範小多後悔自已半夜跑出去,還白白受了屈辱。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哥哥姐姐都不讓她晚了去娛樂場所。她坐上計程車就掉淚。

到了家,輕輕進了家門,沒有驚動範哲樂。關好臥室房門這才咬著被角痛痛快快地哭起來。她要把這事埋在心底裡,誰都不說,她想起自已的初吻就這樣沒了,心裡難受得跟澆了瓢滾油一樣。

在她心裡,她一直夢想著初吻是那麼甜蜜美好,溫柔浪漫。結果就這樣沒了。

範小多慢慢哭清醒,後悔為什麼看多了電影電視,裡面被強吻的女人都會給男的一個大耳刮子。她怎麼沒想到一巴掌打過去呢?好歹也找點損失回來。

她怨自已反應怎麼變慢了。不癢不痛說幾句威脅話太便宜那個晨光!哦,不,他說他叫宇文晨光。範小多不停地咒罵這個名字,直到不知不覺沉沉睡去。

宇文晨光回到家已經凌晨三點了。他也奇怪自已今天的舉動。先是前幾天就找著張言他們劃了幾次石頭剪子布,明白了其中的小竅門,然後就期待著週六的來臨。想著再和小多划拳看她輸了的表情心情竟有些激動。

晚上看到阿慧和阿芳走進來,不見小多,心裡很是失望。聽阿慧阿芳打了電話說小多晚點來。他就開始等。

等到十二點了小多還沒來,阿慧阿芳要回家了,張言和小馬跳出來說送她們,自已還不想走,心裡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想再等等。

一個人喝酒的時候宇文晨光就想,小多這丫頭多半是故意放鴿子來報復他。不知道是她是怎麼被教成這靈精古怪的性子的。

然而小多的突然出現一掃他心裡整晚的失落,本來不想讓她找到,不想讓她知道自已在等,瞧著她急急地尋找,看她嘆口氣要離開終於忍不住拉住了她。

看著小多在燈光下小臉上亮出的得意與驕傲,他情不自禁地吻上那小小的嘴唇。柔柔的,軟軟的,他一時都捨不得放開她。

小多青澀的反應。惱羞成怒地威脅,他真的很想笑。

這是怎麼了呢?小三十的人了和個小孩子鬥氣,還苦心研究那個幼稚拳。還因她的沒來失落。還想都沒想就吻了她。

宇文晨光摸了摸嘴,上面似乎還留著小多溫曖的感覺。宇文晨光對自已說,怕是喜歡上那丫頭了。

宇文晨光睡不著。他慢慢地思索。

他回憶起第一次在樹林子裡見到小多的情景。哭得那麼傷心,瘦瘦的身子蜷著,彷彿受了天大的委曲。他忍不住出聲詢問,沒想到抬起頭還掛著眼淚的她竟象頭小獅子一樣對他咆哮。

第二次聽到車子警報在響跑出去認出了小多。小多居然讓他走夜路當心被人劫色,他拉住她的胳膊想要教訓她,就聽到小多低聲道歉,才一放開,她又開始威脅讓他以後走遠點。

第三次他看著小多在高臺上跳得放浪。四周看熱鬧的人露出色色的眼光。他禁不住冷哼一聲。有點惱她不自重。誰知道被她瞧見了硬要劃什麼石頭剪子布害他喝藥一樣喝酒。那時,他就起了心吧。

今天,他吻了她。宇文晨光突然呵呵笑起來。他清楚了自已的心意覺得所有的困惑與煩撓都沒了。他巴不得小多早點找他報仇。因為,宇文晨光突然發現自已連小多姓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也不用著急,他想起搶著送阿慧和阿芳的小馬與張言。小多,他一定找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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