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我會害羞?我是怕你們見我長得太帥。會自慚形穢地跑去整容!」韓鐵衣一邊說著,一邊拿過二十一弦的箜篌。作美人琵琶遮面狀。
轟一聲。眾人都笑了。秦箏此時心中對韓鐵衣的敵意減弱了好多,見他一個大男人。故意作出扭捏的‘女’子樣,不覺也笑了。這才覺得酒酣耳熱氣氛正濃,這一輩子,她也沒有和這麼多人聚在一起歡聲笑鬧過,心裡的‘陰’霾不禁散去了一些。「韓鐵衣!」神‘女’輝煌真是好氣又好笑,簡直不知道說他什麼才好。
「幹嘛?」韓鐵衣將箜篌拋還給二十一弦,又恢復了原來地憊賴模樣,也不瞧神‘女’輝煌,只催促二十一弦道:「來一段音樂助助興啊!」
「你摘了面巾我就彈。」二十一弦有意招納神‘女’輝煌入會,只是平時沒機會套近乎,這個時候不特意示好還等什麼?
「哎,你們煩不煩?我戴著面巾是想以後欠你們錢的時候好逃跑,幹嘛非要看?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看的?」韓鐵衣也喝多了酒,偏偏不想給人瞧。
「說地是,男人不靠長相,靠的是內涵!」醉酒青牛舉碗遙敬韓鐵衣道:「我就是比較有內涵地人,哪位美‘女’同我去廟裡求根姻緣籤哪?」說著,他地眼睛在神‘女’輝煌和秦箏的臉上掃了一圈,笑道:「七月,去不去?」
「去。」秦箏笑道:「去求根籤來解一解,看看我們上輩子是不是怨家,要不怎麼今天剛見面,你就差點置我於死地!」
轟一聲,眾人又笑了。
遊戲裡就是這點好,‘門’派恩怨歸‘門’派恩怨,絲毫不影響玩家們‘私’底下地‘交’情,方才大夥還因各為其主而殊死奮戰,下一刻又可以聚在一處自由談笑,真有那麼點一笑泯恩仇的味道。秦箏突然喜歡上了這樣的世界,在這裡做什麼都可以隨心隨意,不用像以前一樣,揹負那麼多恩仇,活得好厭倦!
「七月,你今天收穫不錯吧?」巫亓依稀記得自己在殺人的時候,秦箏跟在後面撿東西來著。不如,就讓她把不需要的裝備都賣給韓鐵衣?總比她去外頭一件件賣要好得多。
「大概撿了四五百件裝備。」秦箏點點頭,還有幾千銀票,她沒有說。不喜歡當著這麼多人把什麼都說出來。
「怎麼樣,鐵衣你收不收?」他們兩個之間有芥蒂,但似乎不影響做生意,最好能因為做生意再把關係搞融洽些,不然他巫亓夾在中間很難做人。
韓鐵衣聽見秦箏說有四五百件裝備的時候左眉就揚了一下,別說是他了,別人聽了都有些心驚。這遊戲裝備掉率不高,巫亓當時閉關半個月的收穫也才三四十件裝備,秦箏居然在短短的一天時間裡撿了四五百件?!隱月閣的這幾個玩家加入‘門’派戰比較晚,他們沒有看到秦箏在千萬人的面前安靜地拾取裝備的場面,吃驚就更甚了,只有二十一弦和神‘女’輝煌見到了那一幕,心裡猶自羨慕。
「原來那個在三大‘門’派對峙的時候跑去毒液裡撿裝備的是你?」神‘女’輝煌當時離得遠,並沒有看真切,此時才恍然。
「是。」秦箏一笑,開始將腰帶內儲存的裝備一件一件都拿出來,她與韓鐵衣之間有芥蒂但和銀子卻沒有仇。她現在想要存錢,或是開店或是買一座大宅子,她想在這個世界上擁有一個所謂的家。
有生意可做韓鐵衣當然也不會拒絕,今天這一次相救與被救的事情發生後,他們之間的關係緩和了許多,再不像先前那樣一見面就相互拍桌子瞪眼,起碼可以坐下來,溫和地說說話,至於他們心裡想的到底是什麼,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當秦箏將裝備堆滿了面前桌子的時候,韓鐵衣終於開口說話了。
他道:「你的儲物腰帶賣不賣?」
月底啦,求‘女’頻推薦票,每個包月使用者都有一張的,一月一投,過期作廢喲。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