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對神‘女’輝煌把韓鐵衣叫去做什麼沒有太大的興趣,考韓鐵衣先前說的話了,但是有些東西不是單靠理解就能明白的,智慧有的時候也無用武之地。
這時天空中突然掠過兩道黑影,在巫家宅子的後園上方繞了兩圈,然後猛衝下來,叼起了池中的游魚。秦箏定睛一瞧,卻是兩隻雕兒,這十幾天不知它們是如何生存養傷的,現在看上去已像沒受傷前一樣矯捷,於是她有些黯淡的心情頓時變得好起來,笑罵道:「小心被巫大哥看到你們偷魚吃,宰了你們。」
天下除死無大事,其實,她以前連死都不在乎……
「宰誰?」
韓鐵衣又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反正他一直是‘蒙’著臉的,別人也瞧不出他的神情,只見他瞧清雙鵰後興奮地哈了一聲,便跑上去揪過一隻雕來拍拍打打。雕兒卻很傲然地斜睨著他,似乎是在忍受他這種幼稚的親暱行為。
秦箏抬眼向他身後張望了一下,沒有見到神‘女’輝煌,雖覺奇怪,也不多問,見韓鐵衣再‘揉’搓下去就要將鵰翎都搓落一地了,連忙制止他道:「你不要‘亂’搓啦,要不這隻就歸你,那只是我的。」
韓鐵衣聞言停止了「虐」雕行為,仔細打量了一下兩隻雕,見自己在虐的這隻似乎是秦箏那天騎的那隻,心裡很喜歡它的傲氣與烈‘性’,便點點頭答應了這樣的分配方式,又笑道:「起個什麼名兒好呢?」
「是哦,我這隻也不知道叫什麼好。」秦箏的左手擱在膝上託著下巴,自上而下地望著雙鵰,她是個殺手哎,起名字這樣文雅的事情她可做不來。
韓鐵衣卻突然賊笑了笑。道:「要不我乾脆替兩隻雕兒一起取名怎麼樣?」
「好啊。」秦箏的‘性’子很淡然,寵物命名權被人奪取了也無所謂。
「喏,我這隻就叫小龍‘女’,你那隻叫楊過好了。」
「小龍‘女’和楊過與雕兒有什麼關係?」秦箏不解。
「不是吧,這麼經典的武俠你都沒有看過?太落伍……」韓鐵衣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他被神‘女’輝煌叫走前正在與秦箏討論地事情,於是後面的話又被他嚥了下去,半晌方道:「我說七月。你真的是大宋人?」問完,他抬手就‘抽’了自己一巴掌。痛!靠!沒做夢啊,自己跟著她一塊‘抽’啥瘋?
秦箏眼看著韓鐵衣‘抽’了他自己一巴掌,心裡也知道他還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話,雖不明白自己的話為何讓他如此匪夷所思,但已經說出了口,她卻不會改的,便點頭應道:「是啊。」
「那你是北宋還是南宋的人啊?」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如爽‘性’問個清楚,也好確定一下自己是否要相信。
「什麼北宋南宋?」秦箏茫然。
韓鐵衣逗‘弄’雕兒的時候抬頭瞥了她一眼,微微皺起了眉。到底是她地思緒很慎密還是真是什麼宋朝人?南北宋是史學家為了方便區分那一時期的說法。她地回答與她所說的身份相符,如果是一個現代人,可能就會吃虧在慣‘性’思維上,恐怕這頭一個問題上就要‘露’馬腳。
「呵呵,沒什麼沒什麼,我是問你那時的皇帝是誰啊?」一個問題探不出真偽就多問幾個好了。
秦箏眨巴了兩下眼道:「慶元皇帝。」
這個輪到韓鐵衣頭痛了,慶元是年號吧?宋朝這麼多皇帝,那麼多年號。他哪裡都記得住?於是嘴裡輕聲含糊的嘟嚷著,「歷史學得真好啊!」
「你說什麼?」秦箏耳尖,還是依稀聽見兩個字。
「沒什麼。」韓鐵衣笑道:「你還是直接告訴我你那時大宋的都城在哪吧!」
「臨安。」秦箏回答的乾脆,連停頓都沒有。
「哦,南宋!」韓鐵衣點了點頭,「七八百年啊!你就這麼穿過來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此時話裡的語氣是驚歎、質疑還是譏諷了,不過他的內心裡似乎還是相信秦箏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