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付出努力,絕對不會沒有收穫!
秦箏是個心思靈巧的人,大半個月之後,她的初級易容術就已經練滿了熟練度,系統提示她可以開始學習中級易容術。不過很可惜,學習中級易容術需要有秘籍,而易容秘籍是很難打出來的,她‘弄’到一本已經很幸運了,根本沒處去找第二本。不過學不學中級易容術秦箏倒也不在意,她現在擁有了一堆戴在臉上幾乎能夠以假‘亂’真的人皮面具,相信就算不學中高階易容術,不改變體形和‘性’別,也不會有人能認出她來。
這一天秦箏突然發現自己的廚藝也達到了瓶頸,無法再提升熟練度了,不覺驚喜萬分。連忙發了五六封千里傳書,告訴那些食客們她今晚有事,讓他們不要過來吃飯了,然後秦箏一把扯掉身上的圍裙,跑到‘藥’鋪裡去補充了一堆的‘藥’,就開始一路小跑往青江城去了。
自從聽了巫亓的話後,秦箏沒有急事不騎馬啦,去哪都是跑著去,反正只要有補充體力和內力的‘藥’物在,就算讓她奔跑上十天十夜,只怕也沒什麼問題。所以她最近雖然沒有練級,也沒有練過武功,但輕功的等級卻是見長。
進了青江城,秦箏四處打聽高階廚師陶江的資訊,誰知人人都不知道,後來好不容易打聽出訊息,她便按照別人的指點鑽進了一條小巷,在巷子盡頭處找見了一家毫不起眼,叫做「有去無來」的小飯館!
「陶江陶師傅是在這裡嗎?」秦箏此時正微皺著眉在敲小飯館的‘門’板,因為她趕到青江城時早已夜半。16k.手機站ap.城內小巷裡的店鋪早就關了‘門’啦,只有外面大街道上依舊有點著燈做生意的店鋪。
叫了好半天的‘門’,秦箏才聽到店鋪裡有趿拉鞋皮的聲音,又過了一會,‘門’板被吱吱嘎嘎的卸了下來,從店內探出一顆油膩膩地‘花’白腦袋。眯著眼藉著屋簷下一掛燈籠的朦朧光線冷冷地打量秦箏道:「你是誰?半夜三更擾人清夢想幹什麼?」
他語氣不善,聲音啞暗。
秦箏毫不介意,只甜甜一笑道:「你可是陶江師傅?劉羅氏託我帶一封信給你。」
‘花’白腦袋不吭聲,只探出一隻手來。
秦箏見那手油膩粗糙地像老樹皮,有些深的紋路里還有洗不盡的黑‘色’,像是已經深深的刻進了肌膚,髒兮兮的竟不像是一位大廚的手。倒像是洗碗打雜地小工,不覺微怔了怔。
‘花’白腦袋等得不耐煩了,瞪起眼道:「你是不是耍我?」
秦箏微微一笑,趕緊去儲物腰帶裡‘摸’信。不過動作急了點,把一張軟塌塌的人皮面具給帶了出來。好巧不巧,正好飄落到了陶江的腳下。秦箏彎腰去撿,誰知陶江搶先一步將那人皮面具抓在了手中,輕輕展開一看,讚了聲:「好‘精’致。」語氣裡帶著些微的感嘆。竟是唏噓。
「怎麼?陶師傅對易容術也有興趣?」聽陶江話裡的意思,他分明知道這東西是人皮面具,秦箏心念微動。暗自留了點神。
要知道她第一次將人皮面具拿給若天無雲他們看地時候,他們還以為那是薄面餅呢!沒想到這個專做薄面餅的廚子,卻能認出這是人皮面具。16k.手機站ap.
陶江仍是不答她的話,但臉上好歹泛出一抹苦笑,不再那樣冷淡。秦箏將劉羅氏‘交’給她的書信遞了出去,抬眼又見燈光下的陶江眉眼細長,如果臉上沒有那些細密如蛛網般地皺紋,他也算得上是一名美男子了。
「我徒兒誇你菜做的不錯。要我指點你一二。」陶江看完信,隨手撕了個粉碎,手裡捏著秦箏做的那張人皮面具卻不還她,只是轉身道:「你進來吧。」
秦箏跟進了小酒肆,原以為這地方只是外頭看著不光鮮。裡面應該還是‘精’致地,畢竟是高階廚師待的地方。不至於太不講究。及至跨進了‘門’,就著一張桌上點的小油燈看清了四下裡的環境,不覺有些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