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此時從小巷裡出來,正往裁縫店走。上回捉雕兒時她地清音袍被毀啦,因為最近沒有練級所以一直沒修,今天得了‘玉’石。正好拿去修理一下,過兩天練級時便可以穿了。正走著,遠遠聽到一個聲音在喊,「解語,你等等我。」
解語?好熟的名字啊!秦箏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團粉紅‘色’從眼前滾了過去,緊接著,又是一團青‘色’滾了過去。她定睛一瞧,才發現是陶江追著解語‘花’過去了。
咦。陶江這老頭兒居然真的追到五陵城來了!難道解語‘花’的本名叫解語?她和陶江之間還有什麼不可不說的故事?秦箏正思索,那糰粉紅‘色’和青‘色’又滾了回來,解語‘花’地速度明顯要比陶江快得多,這一個來回,她已經將陶江甩開數丈遠了。陡然間看到站在路中間發呆的秦箏,就停下腳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憤怒道:「是不是你洩‘露’了我的身份。」
「什麼身份啊?」秦箏茫茫然不知所措,「你有身份嗎?你不就是解語‘花’麼。」
解語‘花’一時語塞,見陶江還在後面慢慢地追,又問,「是不是你把我的行蹤告訴他地。」
「我只說五陵城有個解語‘花’。」秦箏微微一笑道:「這可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不算洩‘露’吧?」
「我就知道是你壞的事!」解語‘花’恨恨一跺腳,待要繼續生氣,又見陶江追了上來,立刻瞪了秦箏一眼,向她道:「在這裡站著,不許走。」話音剛落,她又提著裙襬飛快地跑了,陶江喘吁吁地追在後面苦苦地喊,「解語,你別跑啊!慢點好不好!」
秦箏見此情形有些哭笑不得,但看這兩人地樣子,似乎彼此間還真有點曖昧的往事,如果能有情人終成眷屬也是不錯的,可惜,這樣的話五陵城就要少了一道解語‘花’追人的亮麗風景線啦。
「咦,真新鮮!天天都是解語‘花’追人,今天居然有人追解語‘花’!」
呀!這個聲音是----秦箏正回頭,又有一隻胳膊從她身後探了過來,架在她的肩上,她這一回頭正好與身後那個將胳膊架在她肩上,又將腦袋架在胳膊上的人四目對了個正著,兩張臉貼得很近,幾乎鼻尖碰鼻尖了,對方呼吸的熱氣隔著面巾柔柔地噴在她地臉上,有一種極度異樣的感覺漫過她的全身,秦箏的雙頰一下子滾燙起來,手臂條件‘性’反‘射’地就彎了起來,然後肘部用力向後一撞,接觸到對方肋骨的同時,系統提示音在她耳邊響起:你惡意攻擊玩家韓鐵衣。
「咳咳----」韓鐵衣被她撞地向後連退數步,彎下了腰咳了一陣,半天沒抬起頭來。
「該!以後最好離我三尺遠,別靠得太近。」秦箏說著,以手背輕觸臉頰,還是覺得燙熱,便知道自己地臉一定紅得不好見人,連忙‘摸’出一張人皮面具戴在了臉上,瞬間改變了容顏並遮去了所有外洩的情緒。
半晌,韓鐵衣還是俯著腰,雙手撐在‘腿’上,沒抬起頭來。秦箏思忖自己那一肘地力道不足以撞斷他的肋骨,便笑道:「這裡是遊戲,撞傷了你就吃個回血丹,別訛我醫‘藥’錢。」
「是啊,暫時死不了。」韓鐵衣的聲音有些暗啞,又咳了兩聲才抬起頭來,雖然他的臉一如即往地用面巾‘蒙’著,看不見表情,可是秦箏卻從他的眼眸中瞧見了一抹還未平息下來的異樣情緒,再回想起方才那一次「親密接觸」,臉無端地又熱了起來,好在這次戴了人皮面具,遮去了羞。
秦箏明知韓鐵衣懶散慣了,經常將胳膊那樣子架在巫亓身上的,照他的話說只是為了藉藉力,好站得省力些,估計他也沒料到方才兩人的臉會在瞬間貼得那麼近。既然只是無心之失,便不好過份責怪他,秦箏只哼得一聲,便轉身要走。
誰知那解語‘花’此時又將那陶江甩開了數丈遠,獨自滾了過來,秦箏還沒來得及躲閃,又被她一把握住了手腕,只聽她氣呼呼道:「你惹的禍你來收拾,快幫我將他趕走!」
秦箏一聽這話樂了,笑道:「你跑的這樣快,他又追不上你,為什麼不爽‘性’將他再甩遠些?待他看不見你,失去了追蹤的目標,自然會走。」
解語‘花’一聽這話,臉上神情頓變,只是脂粉擦得厚了,瞧不出那張老臉有沒有發紅,倒是韓鐵衣此時已恢復了常態,在旁笑道:「這個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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