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鐵衣發誓自己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樣糗的事情,居然又被戳穿了!如果他正在殺人放火幹下流勾當,被人發現倒還無所謂,大可以擺出一副我就是壞人你想怎樣的無賴模樣,可偏偏是他最想藏匿的一面被人發現了,此時雖一向自詡臉皮厚,也禁不住有些難為情,不理會在旁偷笑的秦箏,快走幾步沉聲道:「今天就不練級了,一會進了城你去客棧將就一夜,那裡的客房關上‘門’就是獨立的安全區域,你可以放心睡覺,不會有人下‘迷’香或是半夜來搞刺殺。」
「好!」秦箏忍笑,收起銀票快步跟上。
一路往五陵城去,因為秦箏易了容,韓鐵衣又揭下了臉上‘蒙’的那塊「招牌面巾」,一時之間卻也無人能認出他們來,不過韓鐵衣那張醒目的臉還是惹出了點小麻煩,引得不少‘女’玩家跟在後面痴痴的看,有幾個大膽的還紅著臉上來追問韓鐵衣能不能加他好友方便以後聯絡,甚至還有些想要帶他練級並倒貼‘藥’錢的,搞得韓鐵衣哭笑不得。
他在現實裡出‘門’的時候雖然也經常被‘女’孩偷瞄兩眼,但真正敢肆無忌憚跟在他身後的少之又少,至於那些大咧咧上來要求‘交’朋友並互換電話號碼的,恐怕十天半個月也遇不上一個。他就不懂了,怎麼在遊戲裡偏有這麼多「熱情奔放」的‘女’子。難道隔了一層網路,真地就少了許多顧忌。可以放心流‘露’出心底最深處的想法麼?還是在遊戲裡,連感情也成了一種遊戲?
秦箏見韓鐵衣尷尬惱怒,這才明白平時他非要成天‘蒙’著面巾的緣故。其實單從容貌的帥氣程度來說,若天無雲與韓鐵衣差相彷彿,可是她和若天無雲一同走在路上的時候,卻絕少有人來糾纏。這大概是因為韓鐵衣身上那種天生的如旭日般的氣質和光彩容易使人目眩神搖的原故吧,一不留神,就被攝了魂魄。16k.電腦站.16也許。他屬狐狸地?
「我以前一直以為看殺衛和擲果盈車都是誇張,沒想到今日倒親見了。」秦箏見韓鐵衣忍不住取出面巾來‘蒙’了臉,就開始吃吃的笑。
「我抗議!」韓鐵衣鬱悶之極,「這遊戲裡調戲‘女’玩家會被系統抓去做牢,我現在被‘女’玩家調戲了,怎麼系統一點反應都沒有!」
「誰讓你長了一張萬人‘迷’的臉呢!」這時兩人已走進了城,秦箏拋了一兩銀子給路邊賣紅果串的小販,從他的草棍上拔了一串冰糖紅果咬了一口慢慢地嚼。她以前不從來不吃這種零嘴,最初是沒錢買。後來是怕中毒,現在倒無妨了,她覺得應該將自己前十幾年人生中虧欠的東西一一補足,才不枉「重生」了一場。
兩人隨意找了一家酒樓吃了點東西。韓鐵衣又發了千里傳書將秦箏被追殺的事情告訴巫亓,然後他將她送去客棧後便準備要下線了,臨走前叮囑秦箏明天在客棧等他,在無人守護的情況下千萬不要‘私’自行動。
「好,我知道了。」秦箏眼望著韓鐵衣化作一道白光下線。這才進了客房。
真奇怪他們為什麼總將她當成不懂事的娃兒來看待呢?每個人都表現得很有照顧她地***。其實秦箏是不知道她的年紀在古代雖然可以當兩個孩子的娘了。在現代卻是個還在唸書的半大孩子呢!巫亓等人都比她大。又與她相處得投契,便免不了時時要關心照顧她了。
一夜寂寂,好眠無語。
次日清晨秦箏地房‘門’是被韓鐵衣用力拍開的。一路看文學網他進‘門’就塞了一張紙給她,笑‘吟’‘吟’道:「開酒樓吧。」
「什麼啊。」秦箏接過細瞧了瞧那張紙,卻發現是一張為期半年的租契,寫明所租房屋為海寧城最繁華的商貿街上一幢三層的酒樓,上面還畫著依稀可辯地「昔日」兩字地‘花’押!
「我還是覺得你目前和我們一起行動總是不太方便,會有人盯稍。我是隱月閣地我知道,那些殺手簡直防不勝防,所以昨晚下線後我想了想,記得你說想要賺錢還債,方法很多,不過你學的是廚藝,那不如開家酒樓!」韓鐵衣倒了杯涼茶一氣飲下,笑道:「這海寧城就是用你賣給二十一弦的駐地令牌建地,你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做生意,我和老巫也可以放心。剛才一上線,我就把二十一弦這小子給逮住了,‘弄’了張租契,你先試著做做看,如果生意好,再買下來。」
「‘花’了一百二十萬兩銀子?」秦箏問道。
「沒,那小子給我打了折,只收了一百萬----」韓鐵衣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不對,咦了一聲奇道:「你怎麼知道?」
「昨天我遇到他時他提起過,本來正想找你商量,討個主意,結果被解語‘花’一攪和就‘混’忘了。」秦箏尷尬地笑了笑道:「現在我身上只有你昨天給的錢了,如果開酒樓的話,一定還有許多‘花’費處,等賺了錢再還你租金吧。」
「無所謂,你什麼時候手頭方便再說吧。」韓鐵衣又灌了一杯茶下去,「我替你算過了,酒樓裡的傢什都是現成的,這個不用‘花’錢再置,但是你要備下錢買食材,還有采購、打雜和跑堂的npc也必須要去購買或僱用。嗯,我想你不見得自己去看店算帳,所以還需要一個算帳的代理掌櫃,再請幾名大廚,你雖然學的是廚藝,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都窩在酒樓裡做菜吧?只要把自己的拿手菜教給他們就行了。」「這些一共要多少‘花’費?一百萬兩銀子夠麼?」秦箏知道韓鐵衣在各大城市裡開了許多賣裝備和秘籍的店鋪,開店這方面的事項,問他肯定是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