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再帶些人,燒點熱乎乎的東西款待一下他們吧。」韓鐵衣笑著建議,他心裡已經在想一鍋鍋燒滾的熱油、熱水澆下去會是什麼情形。
若天無雲聞言也興奮道:「對對對,最好多‘弄’點油,就算冷地也沒關係,往下面這麼一灑,然後點火----轟一聲!就能烤‘肉’了!」
「真可惜,遊戲裡好像沒有硫酸、石油和火‘藥’,不然可以往死裡整他們了!」巫亓覺得惋惜之極,不覺又嘆了一口氣。
這些人,看來個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簡直滿腦子的壞主意!秦箏好笑地看著這幾人七嘴八舌的在那裡討論,然後又向二十一弦討了人去各自行動。過了一會他們帶了東西回來,攻守雙方已經打得熱火朝天了。
一組組擂石、滾木和沙袋被丟下城牆,每一次總會帶起一片白光,將漆黑的夜空都照得雪亮,但下方的攻城隊伍也不是白白捱打,也有噴來作掩護,減少死傷,而拋石車、撞車這些簡直就是拆牆的利器,迅速地破壞著城牆的防禦。‘交’戰雙方誰也佔不到便宜,戰局一時之間膠著住了,就是比誰能耗得更久!只不過昔日這方面消耗的是城牆地耐久度,而君子堂那邊則是在消耗人命。
「讓諸葛蘋果和暗生香抓緊點,再耗下去我們可能要出城作戰了。」二十一弦苦笑笑,攻城戰要打三天,如果連一夜都沒堅持到就被毀了城牆,那麼接下來怎麼守?只能儘量拖延城牆被毀的時間,堅持到醉酒青牛回來!
「從開戰到現在的兩個時辰裡書生夜白損失了有三四萬人吧?」韓鐵衣突然道:「他們是突襲攻城,在附近沒有復活點,每次死後都只能復活在各自的行會駐地裡。」
「你想說什麼?」二十一弦目光炯然。
「圍魏救趙!」答話的不是韓鐵衣,卻是笑‘吟’‘吟’的秦箏。
「想到一塊去了。」二十一弦也笑了,「我已經派人聯絡了小樓聽雨行會,可是他們地重要會員都沒線上。鐵衣,我知道你在遊戲裡認識地人不少,有沒有什麼會長級別的人物?」
「有啊。」
「誰?」
「你和老牛不就是麼。」
「……」二十一弦佯惱道:「快說,現在不是開玩笑地時候!」
「好啦,知道了,我試一下看有沒有線上的。」韓鐵衣‘摸’出紙筆,開始拼命地給熟人傳送千里傳書,把能派上點用場的都找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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