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見他走了,這才籲出口氣,平靜了一下情緒後她拿起‘床’頭櫃上地衣服貼著身子比劃了一下,果然好短!這個世界的衣服樣式都很奇怪,不過穿起來倒也方便,只是韓朔找的這幾件都沒有袍子長,堪堪能遮住大‘腿’,讓她怎麼穿呀!
鬱悶歸鬱悶,秦箏終究是敵不過睏倦,見‘門’關好了,便草草換了衣服,然後紅著臉鑽入被中,學著韓朔開燈的方式關了燈。黑暗中,她嗅見枕上淡淡的青草香氣,想到自己正躺在韓朔的‘床’上,不覺心神一‘蕩’,思緒也隨之飄散開來,漸至‘迷’糊‘混’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進入了沉沉地夢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隱隱約約聽見隔著‘門’有些輕微地聲音傳來,只是窗簾拉著看不見外面的天‘色’,‘床’又軟綿綿地躺著好舒服,秦箏便連手指都懶得動一動,又昏沉沉的睡去,直到下一次完全醒了,她才愜意地伸展了一下身體,睜開眼睛看見滿室的黑暗。
秦箏有點心慌,忙側耳傾聽,似乎外面有翻動書頁的聲音,於是情緒稍稍穩定。目光再往下,能看見室內唯一的光亮從‘門’底縫裡透進來,極微弱,卻足以讓她心安。
「睡醒了?」韓朔正盤‘腿’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翻一本雜誌,看到秦箏出來,嘴角便噙了笑意,「是不是餓了?我叫了外賣還沒送到,你要不要先洗個澡?」
洗澡?因為遊戲裡身體不會變髒,所以秦箏有好一段時間沒有沐浴啦,現在聽見這個詞感覺好陌生,但是‘女’‘性’天生喜潔,她毫不猶豫就點了頭,韓朔便領著她進浴室,將自己剛才偷空出去在樓下小超市裡買的洗漱用品和一套睡衣‘交’給她,並一一講解了各種東西的功用。
外賣送來的時候秦箏正好披散著溼漉漉的頭髮從浴室出來,聞見食物的味道頓時飢腸轆轆,不過她卻不知道韓朔沒安好心,叫的外賣不是傳統的中餐而是比薩,選的還是芝士特別多的一種口味,便懵懵懂懂地拿了一塊,照著韓朔的樣子用手託了吃。
咬一口,芝士被拉出長長的絲,粘粘的,濃郁的香在齒間‘蕩’開。不過秦箏不太習慣芝士的味道,好在用來做比薩的馬蘇裡拉芝士味道比較清淡,‘混’合著香脆的餅底和餡料也不太覺得,再說餓得久了,吃東西總是香甜的,她不覺已吃了兩塊下肚,胃裡有些飽了,人便懶洋洋的,‘精’神又倦乏起來。
「這個不太甜,試試看。」韓朔將抹茶慕斯推到了神思昏昏的秦箏面前。
「好。」秦箏不需要減‘肥’,對甜品來者不拒,只是這幕斯一看也知道不能用手抓,於是她盯著桌上的一次‘性’餐具發了一會愣,就是沒找到筷子,便轉眼去瞧韓朔,意似詢問。
韓朔取了小勺遞過去,秦箏伸手去接,兩人的指尖不經意相觸,各自受了驚般的輕輕一顫。秦箏的動作尤其快,急收回手來,正想說些什麼以免尷尬,卻瞧見韓朔黑亮的眼裡閃著深邃的光,亮得煥出異彩,不知是不是她眼‘花’,總覺得那不像是單純的光影,彷彿是眸子裡有火焰,正在燃燒跳躍,愈燒愈烈。
秦箏當過殺手,直覺是很敏銳的,感覺到這會室內的氣氛明顯有點不對勁了,便慌忙找個藉口站起身來想要逃開,可是卻晚了一步,被同樣站起的的韓朔一把握住了手腕。韓----你----幹----幹嘛----」秦箏空有一身武功,在韓朔專注而熾烈的注視下卻連說話都結巴了。
「別動,嘴角有芝士。」韓朔的聲音低沉卻又充滿了蠱‘惑’的力量,他伸出拇指在她的‘唇’角一抹,然後將指尖放到自己的‘唇’邊,輕輕‘吮’了一下。
下一刻,秦箏只覺血往上湧,剎時間由臉至耳根全都漲得通紅。她身子繃得僵直,大腦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雖然徒勞地想發出點聲音來,緩和一下曖昧得快要令人窒息的氣氛,可是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偏偏那檀口微張,櫻‘唇’圈成o型的楚楚模樣讓人覺得更是***,只想狠狠地‘吻’下去,深‘吻’下去,溺死在那醉人的‘唇’齒間……
「你的‘唇’上也有芝士----」韓朔吐字已經模糊,聲音更是啞暗得一塌糊塗,尾音消失的時候,他的‘唇’已貼上了秦箏的‘唇’。
秦箏只覺腦中轟一聲響,所有的思緒都碎成了五彩的夢影,飄浮聚散不定,雖然破碎地拼湊不出什麼來,卻仍叫人著‘迷’地沉浮其間,心‘迷’神醉。
捂臉,這一段好難寫啊好難寫,無限回聲中……
終於可以去睡覺了,睏倦‘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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