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一百,就可以指名帥哥招待,單獨陪伴,親,還猶豫什麼呢?!」
聽著蘇曼的熱情推銷,嚴寧的唇角抽動兩下,瞥了身邊的蕭凌一眼,卻見好友笑的一臉盪漾,絲毫不惱,不禁湊近了問道:「你不生氣?」
蕭凌揚了揚眉毛,漂亮的臉蛋上滿是得意:「十份排骨哦,親~」
咖啡店的生意大好,作為策劃人的蘇曼,自然是十分自豪的,而最令她得意的神來之筆,則是把花店裡的花全部改為了玫瑰和百合,感謝何渺渺的高人氣,兩種鮮花供不應求,校慶日儼然成了告白日。
蘇曼從花店老闆阿寧手中接過剛剛送到的玫瑰和百合,笑道:「麻煩你了,阿寧姐。」
阿寧笑的合不攏嘴:「我還巴不得你天天這樣麻煩我呢。」
這已經是今天送來的第三撥鮮花了,阿寧賺了個金銀滿缽,自然高興,蘇曼瞄了眼左右,壓低了聲音問道:「阿寧姐,晚上的事情你可千萬別忘了,今天可是最後一次了!」
阿寧連連點頭:「放心,都安排好了!」
蘇曼笑眯眯的揮了揮手,送走了阿寧姐,又招呼兩個男生下來,把鮮花搬了上去。
忙忙碌碌一天很快過去,嚴寧過來吩咐一句:「我先帶人下去了,你們整理好了下來。」
蘇曼手腳麻利的把最後幾塊點心打包,隨口應了一下,送走了最後一位客人,抬起頭時,教室裡只剩下幾個人,大部分人都去看篝火晚會了。
蘇曼對著韓清招了招手,韓清笑嘻嘻的拿出了一枝玫瑰,遞了過來,「都快結束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大款,一下把所有玫瑰都包了,這還是我眼疾手快搶救下來的。」
蘇曼接過玫瑰,拍了拍韓清的肩膀:「好樣的!」
經過一天的兵荒馬亂,蘇曼和韓清已經結下了革命戰友般的友誼。
蘇曼把玫瑰小心的藏到了書包裡,對著韓清燦然一笑:「那我先走了啊,你們也快點過去。」
韓清揮了揮手,蘇曼一路小跑著下了樓,蕭凌從門後邁出,眼睛閃了閃,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篝火晚會就在學校的操場上,升起了四堆大大的篝火,中間建起了一個舞臺,各個班級輪流表演節目,蘇曼下來時,晚會已經過了大半。
蘇曼在人群中擠來擠去,在篝火晚會已經臨近尾聲時,終於找到了此行的目標,她從後面過去,猛的一拍對方肩膀,「哈,你也來看晚會了!」
肖寒冬並未如同預計般嚇了一跳,他沉穩的看了一眼,點了下頭,隨口應了聲:「嗯。」
蘇曼趁勢站到他旁邊:「今天多虧你幫忙了,那些桌布和窗簾,還有餐具,等明天我拿給你。」
肖寒冬的眉毛揚了揚,正常來講,借了別人的東西都會洗乾淨再還,但是山海居是五星級酒店,有專門的後勤部負責一切衣物的清洗消毒,哪怕蘇曼洗過一遍,拿回去也要再洗一遍。
肖寒冬那種奇異的感覺再次升起,就彷彿站在他面前的並不是一個妙齡少女,而是一個酒店經營的老手。
肖寒冬的思緒很快被舞臺上的表演打斷,伴隨著一陣激烈的音樂,一個紅色身影出現在了舞臺之上。
蘇曼睜大了眼睛,沒想到何渺渺居然沒有表演芭蕾,記得上一次,她表演的天鵝湖節選可是震驚全校了的,不過仔細想想,芭蕾曲高和寡,大部分人看的是大美人本人,而非她的表演。
蘇曼看了片刻,一陣恍然失神,芝加哥!何渺渺居然表演的是芝加哥!
作為百老匯的經典舞劇,芝加哥經久不衰,甚至被拍成了電影,這部講述情節荒誕又誇張的舞劇,十分考驗舞者的功力。
何渺渺穿著紅色緊身舞裙,開叉很高,露出了兩條又直又白的長腿,紅色舞鞋上鑲滿了閃耀的鑽石,配合她精緻絕倫的面孔和清澈的雙眼,宛如一個熱情如火的吉普賽女郎。
伴隨著節奏鮮明歡快的爵士樂,何渺渺舞步飛旋,裙襬揚起,周身散發著魅惑的氣息,像是一個絕世妖精,讓人難以挪開視線。
何渺渺的狂亂麗舞把場下眾人帶入了那個奇妙而瘋狂的世界。
蘇曼默默的看著她,英文歌詞在耳邊飄過——
奇異的,蘇曼清晰的感受到,哪怕聽不懂歌詞,也可以從何渺渺的肢體動作和麵部表情上判斷出她要表達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