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亦羽哼道:「誰讓你不跟好我們的?」
「哼,要不是那該死…我怎麼會跟錯了…!」孟久氣得脫口而出,卻臨時改口道:「媽的,看來我們是上了那鬼狐狸的當了!什麼鎮屍童子!靠!這裡竟然有坐陣童子…也不知道陣裡守的是什麼?呀,喂,我說宋肖,你要把整瓶酒精都倒在我傷口上嗎?」
宋肖沒好氣的給孟久纏繃帶道:「你也真是的,這麼深的傷口也不先止血。」
孟久道:「止血了,我怎麼給你們留記號?!」
「你就不會用其它方法嗎?難道後面還有東西追你不成?」
孟久嘆道:「確實是有東西追我。不過已經被我幹掉了。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宋肖將她和杜亦羽的推測說了一遍,杜亦羽沉吟道:「我們發現的坐陣童子是在西邊,你發現的應該在背面。另外兩個,恐怕要穿過上面那片迷霧才能找到了。」
孟久道:「那就過去吧。說實話,我總覺得這是一個長方形的墓。而這迷霧裡大概就是這墓的棺槨所在。只是,大概被這陣所守的東西鳩佔鵲巢了。」
宋肖道:「那,上面的迷霧裡是不是很危險?」
孟久點頭道:「當然了。肯定是兇險萬分。」
宋肖深吸一口氣,孟久笑道:「你不用擔心,有我們杜大法醫在,什麼都…你怎麼了?」孟久說了一半便看到宋肖臉上混合了擔心、悔恨、關切、自責的神情。
宋肖咬著嘴唇低聲道:「他,他為了救我,他,他的眼睛看不到了。」
「啊?誰?杜亦羽?」孟久吃驚的看向那個感覺毫無變化的男人,才想起自打他出現,杜亦羽確實一直沒有看過他。
杜亦羽苦笑道:「沒事,只不過中了些屍氣,暫時的失明幾天罷了。」
孟久皺了皺眉,神情古怪的看著杜亦羽緩緩道:「那,我們還進不進迷霧了?」
杜亦羽點頭道:「進,只是我們三個不要再走散了。」
宋肖道:「我們用繩子吧?」
杜亦羽道:「好,孟久你打頭,宋肖還在中間,我在最後。」
孟久道:「好。」
誰知宋肖卻道:「不,我在最後。」
孟久嚇了一跳,杜亦羽臉上也不由露出一種驚奇之色。孟久剛要否決這個提議,杜亦羽卻搶先道:「好,就這樣決定。我眼睛不方便,只能勉強你守後方了,千萬小心。」
宋肖用力點頭道:「放心吧!有事我會大叫的。」
孟久看著宋肖倔強又有些躍躍欲試的神情,又看了一眼一臉平靜的杜亦羽,嘆了口氣道:「好吧,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