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荀悠本來憤怒的瞪視著杜亦羽,和杜亦羽僵持著,此刻也被那柄奇異的小刀吸引住了。刀鋒的光芒使她打了個哆嗦,不覺道:「這是什麼?」
「修羅刀。遇神殺神,遇鬼斬鬼,是為修羅。」孟久舉了舉那把小刀道:「想試試嗎?」
杜荀悠的頭顱向後縮了一下,怨恨的瞪了一眼孟久,轉向杜亦羽,突然驚疑的叫道:「你,你的眼睛不是瞎了嗎?」
杜荀悠這一問,宋肖也想起杜亦羽的眼傷,暗怪自己的粗心。只聽杜亦羽微笑道:「那點屍氣,我什麼時候想祛除體外都方便的很。」
杜荀悠一愣,復又尖叫道:「這麼說,你是成心裝成瞎眼,引我放鬆警惕?」
杜亦羽微笑道:「眼瞎倒是真的苦肉計,只是我隨時都可以治好罷了。你想想,我怎麼可能連屍氣都驅除不掉?而且,就算我眼睛真的看不到,對付你這種程度的東西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杜亦羽的自信令杜荀悠產生了一絲的膽怯,但看到孟久身後的宋肖卻又突然激憤起來:「我平白無故死的那樣慘,難道還不夠嗎?那個女人害死了我,難道不該受到懲罰嗎?!」她那懸在半空中的人頭突然哭了起來,兩行血淚使得那張臉更加的淒厲。
杜亦羽嘆了口氣,搖搖頭道:「我懶得和你講那些分不清對錯的道理。但今天是不會放過你了。」說完,便緩緩抬起右手。那杜荀悠突然變得好像很痛苦,尖叫著在一個看不到的圈子裡撞來撞去。
一旁宋肖突然叫道:「饒了她吧。」
杜亦羽皺眉看向宋肖道:「你想對一個冤魂仁慈?」手依然舉在那裡,圈子裡的杜荀悠叫得更加的痛苦了。
宋肖只覺得那尖銳的叫聲直刺耳膜,弄得她的心緊緊的揪在一起。看著杜荀悠淒厲的鬼臉,她從心裡升起一絲的恐懼,但還是道:「可..」
「沒有可是。」杜亦羽立刻介面道:「你不能對她有所愧疚!她現在附在你身體裡,我必須先將她拉出來。如果你的情緒還是無法跳出那無聊的歉意,那麼即使我能把她拉出來,你也會受傷的。」
「她是因為我才死的。」宋肖還是忍不住低聲說了出來。
杜亦羽看向宋肖道:「她的死可能和你的善意有間接的聯絡,但殺人的卻是那三個男人,和你沒關係,又不是你主使的!如果你非要往自己身上拉,那負責清查那些流氓的刑警也有責任!不是嗎?!她對你,純粹是遷怒。」說著指了一下那剩下的兩個男鬼道:「她變鬼後殺了他們,還將他們的魂魄收為己用。就算是用法律來判,也該是死罪了!」
孟久實在忍不住嘆了口氣,沒見過像杜亦羽這麼勸人的!但看宋肖的神情,似乎也被杜亦羽一番話給說動了。
「孟久!」杜亦羽突然大叫一聲,孟久答了一聲「收到」便突然將一張符拍在宋肖的前胸。然後,宋肖只覺得胸頭一陣撕裂的痛苦,耳鳴不斷,眼前的情景突然消失了。等她感到周身異樣的感覺完全消失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又回到了迷霧之中。
「好了,解決了。」孟久拍了一下宋肖的肩頭。
宋肖愣愣的看著孟久,半響才反映過來道:「解決了?那現在是怎麼了?剛才又是怎麼回事?杜亦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