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你們來說都是殭屍,可我們卻把屍分為許多種。像這裡這隻,屬於沒有意識的單純屍變,我們才叫殭屍。雖然力氣大,追逐生氣,但卻也是最好解決的一種。」孟久自顧自的說著,同時走向前面那個短腿的屍體:「這裡的屍體被毫無目的的破壞,而且血也任其流失,並未被吸取,可見宿主應該已經死亡,並完全的屍化。」
「你在說什麼?!」劉東有些惱怒的跟上來,他一向不喜歡這種不明情況的境地。
孟久一抬眼,突然指向後面的齊長道:「他也是宿主,屍蟲的宿主。而你們這裡發生的怪事,應該也都和屍蟲有關。」
「什麼?!」
孟久回身看了看樓道深處,這個動作令劉東一緊,立刻舉槍瞄向遠處,孟久卻又回過頭,依然不急不慌的道:「屍蟲這種東西,是寄居在殭屍身上的邪穢。以屍氣為食。而如果寄居在人身上,則會為了生存而將人屍化。在此過程中,它會需要大量的鮮血暫時供給生命,所以宿主也就會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憑著本能去攻擊其它生物取得血液。當然,因為這種寄生其實是非常困難的,所以,有時候屍蟲無法完全影響宿主,所以,有的宿主不但不會去攻擊其它生物,反而會發瘋般的自殘。當吸取的血液達到一定的程度,屍蟲就會進入短暫的睡眠階段,並分泌出屍毒,慢慢的侵蝕宿主。這段期間,宿主意識便會恢復正常,只是身體會越來越差。最終,屍毒會殺死宿主,使宿主成為殭屍,屍蟲才從睡眠中恢復。」孟久拍了拍一臉愕然的劉東,轉身繼續往下檢察牢房道:「當然了,屍蟲很少會這麼麻煩的寄宿人體的。只有在原本寄居的殭屍被殺死,為了活命,有可能移居到接觸殭屍的人類身上。不過,這也是機率很小的事情,齊隊長大概是接觸那些屍變的人太多了,再加上本身的體質有些偏陰,容易吸引這些東西,而他卻又有些這方面的資質,所以才不幸變得容易被寄宿。」第二、三排牢房的鐵欄是完好的,只裡面並未關押犯人。
劉東此刻臉上已經是一片愕然,他不覺的將手電照向依然站在樓梯口的齊長,想起他髮髻下那兩個怪異的鼓動,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你說的是真的?」
「你自己已經有了判斷,不是嗎?」孟久回頭看了眼齊長道:「他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大概隨時會出現攻擊行為。我們動作要快些了。這裡也有人。」說著竟然探身走進第四排的一個牢房。
劉東心裡一跳,孟久脫離開他的視線後,他突然便掩飾不住的緊張起來。那滿樓道的血腥也似乎變得更加刺鼻起來,以往再緊張的追擊也沒讓他如此驚懼過啊!而且,他更不願去承認,他身為一個刑警,竟然在依賴別人。雖然,這個傢伙不大普通……
劉東忍不住追到第四排牢房,看到孟久在裡面繞了一圈,用鐵鏟確認人都死了以後,才對探身出來的孟久急道:「你有辦法救他嗎?」
「應該沒問題的,看情況,他體內的屍蟲剛剛寄宿沒多久,不超過兩天,所以體內的屍毒也還不到產生屍化的量。只要及時還有救。」
「怎麼救?!」劉東在孟久進到牢房裡檢察的時候,便立刻戒備著四周,直到孟久失望的走出來才鬆了口氣。面對這些被撕開的鐵欄,滿牢房殘缺的屍體還有遍地的血水,再加上齊長的異常,已經由不得劉東再做懷疑了。
「找到那個殭屍!」
「啊?」
「屍蟲會被殭屍吸引,只要讓齊隊長靠近殭屍,其體內的屍蟲肯定便會冒險再次遷移的!」孟久說著已經向第五排牢房找去。與此同時,停屍房裡,胡言正把手伸進那個割喉自殺的女人脖頸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