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陽村自打出事後,便派了兩名駐守的警力。杜亦羽他們到村口的時候,那兩個警員已經在那等了好一會了。
寒暄了幾句之後,那兩個警員便帶著他們到村委會的辦公室瞭解情況。談了一個下午後,杜亦羽三人同時注意到了一件事:
省裡年前曾經探討過拆村造水庫的規劃。而晉陽村所處位置在水庫規劃的邊緣,屬於探討之列。如果涉及到水庫環保,以及交通問題,晉陽村確實可以列入遷移佇列之中。但遷移的費用以及村民的安置等問題也同樣現實,所以,省裡一直沒有決定下來。
晉陽村的事情幾經討論後,省裡的態度突然轉移到遷移那邊。而其時,晉陽村的大多數人都是不願遷移。人們早已習慣了生活了幾代的地方,無論是生活習慣,還是謀生手段都不是一時可以改變的。所以,便有人主張去省城請願,村長更是積極的聯絡省城的相關人員,試圖說服省裡,畢竟他們村並不是非遷不可,所以,村長便認為還有轉機。
可是這麼一活動,村長也就聽到了一些謠言。據說之所以省裡的態度忽然改變,全是因為一個風水先生。說是晉陽村如果不遷,於水庫不利,早晚會出事。但是,晉陽村本身是塊風水寶地,所以,如果遷村發展水庫旅遊,於水庫和經濟都有莫大的好處。
本來,如果只是風水問題,省裡的態度不可能這麼快妥協,因為哪個幹部也不敢公然將風水列入政策決斷之中。只是,那個旅遊開發卻是讓許多幹部眼前一亮,這正是一箭雙鵰,政績經濟同發展的好招。
而看到了經濟利益,有幾個晉陽村的村民也開始同意遷移,原因是政府同意他們在將來的旅遊開發中享受低稅經營的政策。
當村長在三人的不斷髮問中說完這些情況後,杜亦羽悄悄跟馬海說了幾句話,馬海便點點頭,拿著手機出去了。而劉東則問道:「我想問一下,同意遷移的人多嗎?」
「不多,原來也就五個。」
「原來?」
村長嘆了口氣道:「那不,那三人出了這種古怪的事情後,便有人說遷村發展旅遊惹怒了山裡的東西,所以,主張遷移的人便受到了懲罰。剩下的兩個人當然也不敢再提旅遊開發了。」
劉東點了點頭,看向杜亦羽,杜亦羽道:「山裡的東西?村子裡有什麼傳說嗎?」
村長笑道:「咳,其實,無非是老孃們嘮嗑的話題,還有父母嚇唬小孩子,怕孩子不知深淺,闖進那片山林的藉口。從來沒人當真的,不過這次出事,確實邪乎的很,讓人不由得就往那傳說上想。」
「哦?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