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亦羽!」雨靈再也想不到這個男人會來,心裡不禁鬆了一口氣:「你怎麼來了?」
「我若不來,怕是要被老爺子煩死了。」杜亦羽邊說邊邁步走了進來,看到靈月,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又轉向孟久道:「我勸你仔還是轉行吧。再這麼折騰下去,可能有一天我就要為你驗屍了!」
孟久大叫道:「靠!杜亦羽,這次這麻煩可是你給我惹的!」
杜亦羽一挑眉,靈月卻忍不住道:「你們還有心情逗嘴?那些東西就要出來了!」
雨靈微微一笑道:「有他在,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孟久哼了一聲,不甘示弱道:「說什麼呢!沒有他在,我一樣把那些虛偽的東西全收拾了!」
「很好,那就請你快動手吧!」杜亦羽道:「給你個建議,這幻境裡似乎有著一股子正道靈氣,只不過像是走火入魔,變得面目全非了。而牆上那把寶劍煞氣很重,對付眼前的麻煩,大概比你其它法器都要好用。」
孟久一愣,隨即露出一絲喜色,翻身摘下牆上的那把劍,塞到靈月的手裡道:「你這丫頭似乎有些武術根底,雨靈就交給你照顧了。」
「錯了!」誰知杜亦羽卻伸手一指孟久道:「那劍應該你用,另外,你要抓緊時間了,因為劍上還需要畫些符咒才行。」
孟久一愣,叫道:「你什麼意思?!」
杜亦羽不懷好意的反問道:「你不是要將那些虛偽的東西全收拾了嗎?」說完,身形一動,靈月只覺得眼前人影一晃,手裡的劍已經被杜亦羽奪去。她愣愣的看著那個輕撫劍鋒,面帶笑容的男人,怎麼也不敢相信世上還有這麼快的身手!
「靠!你也太狠了吧。」孟久大叫,杜亦羽卻毫不猶豫的將劍塞到孟久手裡,道:「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到外面去等。」說完,竟真的頭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靈月看著有些**的雨靈,還有緊皺眉峰的孟久,突然跺了跺腳,追了上去,一個翻身躍到杜亦羽身前,氣憤道:「你怎麼可以這樣!」
杜亦羽冷冷一笑道:「我有義務必須怎樣嗎?」
靈月一愣,卻是更加氣憤道:「你這不是見死不救嗎?!」
杜亦羽笑容不變,卻冷淡的道:「你想救,請便。」
靈月真是氣極反笑,想罵他‘膽小鬼’可又覺得這個詞怎麼也套不到這人身上,又想罵他‘傲慢無能’,可他卻明明出了一個連孟久都拍手叫好的主義,就算罵他‘冷淡,沒有人情味’那個人似乎也根本就不在乎,一時竟想不出用什麼詞彙來表達她的氣憤,最後只是冷笑三聲,但卻死死的堵住門口,賭氣般的不讓杜亦羽過去。
杜亦羽看著靈月挑釁的眼神,終於嘆了口氣道:「我出去不出去無所謂,可是雨靈如果不出去,孟久肯定要分心。分心必死。」
這話一齣,雨靈便是一震,看了不知在想什麼的孟久一眼,咬了咬嘴唇,轉身便往外走。走到門口,便順勢拉著靈月往外走。孟久此時也抬起頭看向杜亦羽的背影,眼中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著一絲擔憂與疑惑的神情。
杜亦羽竟也真的走了出去,不管靈月怎樣用憤怒的眼睛盯著他,他卻怡然自得的站在樓道一側,靠著牆,不知在想什麼。
靈月被雨靈緊緊的攥住手心,感到了雨靈手心的溼汗,幾次忍不住想去痛斥杜亦羽卻被雨靈堅定的拉住:「他絕對不是一個見死不救的人。」
雨靈的的杜亦羽的評價堅定而不容置疑,弄得靈月完全糊塗了,忍不住低聲問:「你不是喜歡孟久嗎?」
雨靈苦笑,沒有回答,而這時,那昏暗的屋裡突然傳來孟久的大叫:「我靠!師傅,師祖,祖師爺,太太祖師爺,你們也死得太徹底了吧?好歹留下一魂一魄,沒事顯顯靈,救救急啊!」
雨靈和靈月面面相覷,想笑又擔心,擔心又想笑,而旁邊杜亦羽也忍不住嘆了口氣,低聲喃喃說了句什麼。雖然聽不清,但想必不是稱頌之詞。
就在這時,屋裡突然傳來一群震人心魄的吼叫聲,不用看也知道,那些被包在黑囊裡的怪人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