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時天地間的力量十分混亂,各種力量不斷撞擊,使得世上災害連連,連最基本的生存條件都難以達到。
於是,那些人合力開闢出一個不受力量干擾,美麗富饒的異界,他們自己稱之為‘仙界’。
而這些人中,有一個人,天生就討厭平淡無聊的生活,所以留了下來。
為了平衡世間得力量,他不斷的試驗,終於將力量分化為陰陽兩極,化為雌雄雙刀,為剩下的,那些沒有異能的人創造了現在的世界。不過為此,他的力量也被消耗去了十之。」
凡圖說到這裡頓了頓,神情間帶著一絲揶揄之色,不知是在嘲笑著那些神仙,還是那個力量被耗去大半的人。
杜亦羽和孟久的神色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可翡月的呼吸卻明顯的加快了,很明顯,那個‘他’就是凡圖!而令她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凡圖竟然才是真正的‘創世神’!
「沒想到……」
凡圖繼續說著,可眼裡的揶揄卻轉為一種不屑。
「那些……嗯,姑且稱他們神仙吧,卻在看到世間越來越好的狀況後,想要控制這個世界。
只是,可惜啊
這個世界的展,遠遠出他們的預期。他們怎麼也弄不明白,為什麼這些毫無異能的人類聚在一起,會有這麼大的能量!竟然阻礙了他們的腳步!
雖然他們成功的讓人們信奉他們,可卻依然無法取代人類自己的權利體質!
無奈的……」
凡圖有意無意的看了眼杜亦羽,「他們降下天授的力量,希望借人之手毀掉人類自己……而這……就是天授的由來。」
聽到這裡,就連杜亦羽都坐不住了,他雖極力裝作平靜,可臉色還是不由的變了,這……原來就是他們這些可悲的人,存在的初衷嗎?
心裡瞬間升起的沮喪、無力以及絕望,讓他那穩如磐石的手竟抖了一下!
天授存在的意義……
他們為了給自己一個存在的理由,尋找了千年……可……
呵
至少有一點是對的,天授,天生,就是來毀滅這個世界的……
「哼!那些神仙的如意算盤顯然打錯了。天授雖繼承了他們的力量,卻並沒有都繼承他們的自私」翡月突然道:「不然,他們早該控制了這個世界。」
凡圖讚賞的,也是今天第一次看向翡月,笑道:「不錯,那是因為他們低估了人性的複雜,所以完全沒有料到,這些天授裡會出現這麼幾個異類……然而,更令那些神仙沒想到的是,天授的力量混合到人類的靈魂後,竟無法收回!」
「封神?!」不知想到了什麼,孟久臉色一變,突然說道:「封神,非封詔,乃封印……對嗎?」
凡圖點了點頭,苦笑道:「當他們現天授遠非他們想象中的聽話、好控制,當他們感到有些天授的力量竟然可能威脅到仙界之後,他們便打算進行封印!唉,我當時力量受損,一開始,並沒有看清天授力量的源頭,竟然以為是自己沒有將陰陽調和完全,才會出現這些畸形的存在。所以,當你,所有天授中力量繼承得最完美的一個,出生時,我便有了一個計劃。而這個計劃的最開始,我是想利用你,徹底消除所有天授的存在。雖然不忍,可我沒有其它辦法了。當時那種狀況下,如果不是你讓天授的元氣大傷,人類,恐怕早就被天授所控制了!但我沒想到,仇恨這東西竟然可以綿延到下一代,而讓你殺了大部分天授的後果,竟然使得所有轉世的天授成為人類殺戮的物件…我當時真是左右為難,即可憐天授,又不敢幫天授恢復元氣……所以,當他們找到我,說願意讓那些有天授之力的人去仙境,以免在世間陷入永無止境的輪迴時,我竟然相信了他們……」
「那麼,那些人在他一歲時將他偷走,也是你故意的了?」孟久忍不住冷哼一聲道:「我就奇怪,以你的實力,怎麼可能讓那些人偷走自己的徒弟!」
「對」凡圖摘下身側的一朵小花,輕輕一揉,將花瓣散落到空中,淡淡道:「因為我不能讓他在一個安穩的環境下長大,他必須經歷磨難,必須懂得痛苦,必須痛恨天授的存在!」
翡月心裡一緊,伸手緊緊握住杜亦羽的手,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心,在自己冰涼的手被那隻溫暖乾燥的手握住時,竟奇蹟般踏實下來。
「靠!」孟久眼裡冒出一股怒火,卻斜眼看向杜亦羽,訕笑道:「你這傢伙還真是悲慘呢,原來你的人生,不過都是別人導演的一場戲。」說著,孟久又是冷哼一聲,看向凡圖,惱怒道:「你為了人類也好,為了天授也好,這些老子都懶得管!我只知道,這些都不能成為你犧牲杜亦羽的藉口!…」
「你說得對」
對於孟久的怒氣,凡圖卻似乎毫無所覺,只是那深邃的眼底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意外的,杜亦羽卻沒有幾個人想象中的憤怒,反而淡淡一笑,看向凡圖道:「可這個世上,總得有一個人做惡人,不是嗎?」
「喂?!」孟久忍不住瞪向杜亦羽,卻暗暗嘆了口氣,這傢伙,終究,還是做不到徹底的冷酷無情嗎?……
凡圖似乎也沒想到杜亦羽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微微一愣後,卻又恢復了那波瀾不經的悠然:「你能這樣來今天是能下手殺我了?」
「繼續吧」杜亦羽不冷不熱的道:「一會不知誰死呢,該說的,還是都先說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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