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貪戀自己的寶座,對我如此猜忌防範……
她手中劍氣如虹,轟然之下,竟將方圓草木盡數斬斷----
也罷,既然如此,我便奪了這天下,滅盡你家子嗣……
你且在九泉之下,好好看著!
直到天之將明,河岸邊終於恢復了平靜,水‘波’盈盈之後,一道身影掠回這一岸邊。
晨‘露’一身凜然,平靜之下,有如一團烈焰,要將這天地間的一切,都燃燒殆盡。
「好點了嗎?」
一聲清朗的男音,在身後突兀響起----
元祈靜靜佇立著,一身的‘露’水濡溼,顯示了他一夜等待的事實。
他深深的凝視著,彷彿有萬千疑問,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天快亮了,回帳休息吧!」
半晌,他才說出了這樣一句。
清澄的‘露’水,將他的鬢髮打溼,英‘挺’的眉微微皺著,滿是沉鬱的隱憂,卻終究,只化為這平淡一句。
莫名的,晨‘露’打了個冷戰,世界在這昏暗‘混’沌的黎明裡,瞬間失去了華彩。皇帝眼中的溫暖,此時看來,只覺得刺目無比。孫銘以‘侍’衛服‘混’過西華‘門’後,早有接應之人,將他一直帶到瞿雲跟前。
「瞿統領,聖意如何?」
孫銘雖然木訥,但並不呆傻,張口便急急問起了關鍵。
「皇上的意思,是讓我等放手去做。」
瞿雲靜靜望著窗外的大雨,漫然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要大動干戈了!」
孫銘眼中‘波’光閃動,面上帶出幾分森然狂怒,與他平裡絕然不同:「這群老爺們向來敲骨吸髓,如今既然觸動了龍之逆鱗,少不得要一一清理。」
瞿雲瞧著他偶‘露’崢嶸,知道這位軍旅出身的駙馬,已然動了真怒。
孫銘繼續道:「然後便是靜王,他若是在家安分,我敬他是親王之尊,他若仍有什麼異樣的心思,那便要請宗人府請他過府一敘了。」
瞿雲聽他動了真怒,介面道:「將軍如此作為,若是靜王反噬,又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