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急急趕來,仔細診脈後,面‘色’也變為蒼白,他頹然起身,搖首不語。
皇后急得鳳眸含淚,也顧不得禮儀,掙脫了宮人的攙扶,上前兩步道:「到底怎樣?!」
太醫俯身將金針拔出,雲貴人彷彿從暈厥中驚跳,卻復又昏睡。
「啟稟娘娘,雲貴人有孕半月,只是胎兒尚小,並未依附,這一跤摔了,已是回天乏術……」
老太醫微捻鬍鬚,亦是噤若寒蟬。
皇后一聲驚呼,剛痊癒的身子彷彿弱不經風,搖搖‘欲’墜,一旁宮人齊齊攙扶,這才緩過勁來。
「這讓我怎麼對皇上‘交’代?!」
她近乎悲愴地低喊,旁人聞之鼻酸,不禁為之惻然。
皇后心灰意冷,扶著‘侍’‘女’正要離去,卻突然想起一事----
速將楊寶林與我拿下,脫簪去服,押往永巷!」
她厲聲喝道,雙眸中幾‘欲’噴出烈焰。
「這事也太過突兀了……」
晨‘露’回到碧月宮中,換上雲裳常服,持一柄絹扇,在窗下輕搖。
她想起方才一幕,心中有說不出的蹊蹺。
事出突然,眾人都已慌了手腳,紛擾‘混’‘亂’中,她移步上前,端詳了許久。
那一灘幽紫血跡,在烈日下閃著妖異的光芒,淡淡血腥瀰漫……
她仔細回憶著,隱約有些頭緒,卻並不能理清。
正要再想,卻聽廊下有人通稟道:「慈寧宮中來人,太后娘娘有旨,請眾位娘娘前去一敘。」
來得真快!
晨‘露’柳眉一跳,眼中鋒芒微現,終化為幽靜淺笑,飄然出塵「幃燈匣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