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祈頹然冷笑:「那孩子,是太后和皇后地有力籌碼,她們怎會容它出事呢?!」
晨‘露’一聽,便知道他對梅貴嬪和皇后的盤算,心中亦是雪亮。
「這次你也在現場,可曾看看出什麼來?」
元祈有些疲憊,輕輕問道,幾乎不抱希望。
「此事有些蹊蹺,楊寶林確係無辜。」
晨‘露’微微嘆息,加了一句----
「是衝著我來的……」
元祈瞬間明白了其中訣竅,他已怒無可怒,只是輕輕道:「朕不容許任何人傷害你。」
他說完,驀然起身,卻被晨‘露’制止道:「此事我尚能料理,不需驚動你出馬。」
她細細思索著,眼前浮現了那探鮮血,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卻一時說不上來。
「朕做主,把楊寶林放出來吧,她族中也是清流世宦,明知她不是兇手,還這麼羈押著,若是她一個想不開……」
「這倒不用擔憂……」
晨‘露’微笑著,想起方才,她往外走時,裙幅摩擦時,她扔在楊寶林掌心的紙團----
上面只有四字:稍安靜待。
送走了皇帝,澗青匆匆報來:「慈寧宮那邊,雅兒傳來訊息,有人與她一道,窺視太后寢居。」
晨‘露’柳眉微動:「看清是什麼人嗎?」
澗青搖頭,上前替她褪下宮裝,卻不急於穿衣裳,而是取過一罐傷‘藥’,道:「上次劃的那道傷口,快結痂封口了,最後上一次‘藥’吧!」
她回憶那次,冰琅事件地兇險,心有餘悸道:「幸虧您及時運功,把血‘逼’出……那麼多血,濺成一片---
她正要說下去,晨‘露’卻是一驚,電光火石間,她被這無心之語點破,恍然大悟地站起:「原來如此!!!」
對著澗青不解的目光,她道:「我那日的血,是什麼模樣?」
「開始是青黑‘色’的,後來便是鮮紅的了……毒清空後,您才點‘穴’止血的。」
「新鮮的血液,總是嫣紅……你說的正提醒了我:雲蘿她是在假裝----至少,她並非小產出血!」
「大凡‘婦’人小產,因是胎兒化形,血中都帶有淤紫,可雲貴人的,卻是嫣紅鮮明地一灘,這根本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