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上發出一陣歡呼,眾人強忍著癱軟,與身邊殘敵搏鬥到底----眼看勝利在望,若是因手足痠軟,丟了自己‘性’命,即便死後能上凌煙閣,也會後悔莫及。
城下兩軍,雖然人數相當,各自有千人上下,實力卻甚是懸殊,不一會,後來者便穩佔了上風。
城樓上眾人剿滅了殘兵擺將,又再無人強登,於是一齊向下看去,都為之心驚----後來那一眾人馬,舉止冷肅,動作矯健利落,眼中煞氣如怒,看來頗慣於這等慘烈搏殺。
郭升再不去想,這是何方人馬,他癱軟在地,仰望著萬里晴空,但覺高遠舒暢,心中安靜。
有人輕輕遞給他一隻水壺,他大咧咧接來灌了幾口,也不抬頭,咕噥著還回,略一抬頭,卻見是那黛膚‘女’官澗青。
她也不言語,接了水壺,攥在手裡,俯身凝望著他。
郭升望著那大而清澈的杏眸,尷尬得手足無措,熾熱的日頭照耀著他,剛下肚的涼茶,彷彿也散發著幽幽的薄荷清香。
城樓下的喊殺聲,漸漸在他耳邊淡出,他出神地凝望著,直到少‘女’臉飛紅霞,轉身離去,這才清醒過來。
郭升聽著城樓下的動靜,轉頭對屬下吩咐道:「開城‘門’,請晨妃娘娘入內。」
此時宮中看似無甚動靜,內裡卻有如烈火烹油一般,慈寧宮庭中,眾‘侍’衛投鼠忌器,本不敢入內,瞿雲趕到時,只聽裡面有什麼動靜,不及細想,卻見一道人影從窗中縱出,略一點地,又掠身遠去。
是平王!
瞿雲心中已是有數,他側身諦聽了一會殿中動靜,瞭然一笑,便不緊不慢的追了出去。
他武學已臨大境,又刻意斂了形跡,如清風一般飄然尾隨,平王身上有傷,更是無暇顧及。
只見平王微有踉蹌,從屋簷上行走,直奔御‘花’園中,他飄身而下,從假山的曲折中,繞行到鏡湖一側。
瞿雲微微一笑,暗釦了三枚菩提子,正要彈‘射’而出,卻見鏡湖‘波’光瀲灩,竟有一人從水中躍出,將平王橫腰攬住,一把便拖入水中。
水‘波’‘激’‘蕩’,不一會,變恢復了平靜,水邊上‘波’紋安詳,仍是一派勝景。
(我想要推薦票推薦票,這是我最後一個月要了,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