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派你來的?」
那太醫慘笑著,不肯回答。
「帶下去慢慢審問……」
皇帝吩咐道,又追加了一句:「可以刑求,但要留活
‘侍’衛們因皇帝頻頻遇險,正覺臉面喪盡,聽這一聲,頓時如狼似虎一般地上前,將那人拖下。
皇帝自去查了醫書,將幾味常見的祛毒‘藥’開了單子,命秦喜親自配來,這才稍稍止了咳嗽。
「萬歲且先忍耐一晚,等天明,自能尋來地方名醫,為您拔除毒‘性’。」
秦喜看他如此,心中不忍,幾乎落下淚來。
「若不能找出幕後黑手,我就是解了毒,也救不了命。」
皇帝‘陰’鬱道。
他看了秦喜一眼,問道:「是誰薦了此人到太醫院來的?」
秦喜記‘性’絕好,微一猶豫,便道:「是靖安公府上的管家。」
又是涉及皇后!
皇帝劍眉一挑,好似雷霆即降,卻在下一瞬斂住了。
「不……不可能是她。」
他‘露’出一絲冷笑,低喃道:「她若要動手,只會在梅妃誕下皇子後,如今是男是‘女’也不盡知,絕不會如此草率。」
他旋即回頭,斷然道:「吩咐下去,查清一切的往來信件,大到奏摺文書,小到‘私’人小箋,盡數報來。」「行宮那邊,都失敗了……」
太后咬著‘唇’,有些失神地喃喃道。蘿這丫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索‘性’拿她當個煙幕幌子也就罷了,沒曾想,太醫的銀針,也沒派上用場。」
她以扇掩面低語道,輕搖著畫扇,一陣涼意襲來,她才恍然發現,眼下已用不到此物了。
索‘性’將畫扇扔開,她由窗中遠眺著宮簷一角,嘆息一聲道:「只希望欒城那邊,能遂我心意。」
此時宮人前來稟報,卻是靜王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