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聽了,心中一顫,手中‘玉’盞也傾灑少許,強笑道:「只是些茉莉粉,調理肌膚最是得宜----」
「夠了!」
元祈以極低的聲音喝止道,面上卻是冷靜自若,任誰也看不出他正在發怒。
「你一開始派她隨‘侍’我左右,就是居心不良,對朕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你也算是貴家淑‘女’!」
這話雖然隱晦,卻暗指***之事,皇后深諳他的脾氣,知道不能硬頂,於是美眸含淚,霧氣氤氳道:「這都是我的錯,皇上且恕她年幼無知,饒她這一回吧!」
「饒她這一回?!你可知那包‘藥’裡放了什麼?!」
皇帝將那毒‘藥’之事說了,驚得皇后全身驚顫,嚇得酥軟了半邊。
「這絕不是我的主意!」
「你跟雲蘿,頻繁的書信往來,卻不知早被有心人盯上,將紙包調換了。皇帝嘆道,皇后又是慚愧,又是心驚。
她也並不愚笨,將其中訣竅想了半晌,才喃喃道:「這宮中,能調換我所發密件的,只有……」
她將目光投向高處的太后,咬牙含恨地怒瞪著。
彷彿感受到芒刺一般的目光,太后轉身,看向帝后二人,「小兩口在說什麼悄悄話呢?!」
她笑得慈祥歡喜,皇后不禁在心中打了個寒戰,笑魘如‘花’道:「很久沒見皇上了,倒是讓母后笑話了!」
她很是親暱地示意皇帝道:「妹妹們久居深閨,日夜思念,盼你凱旋而歸,皇上也該敬她們一杯才是!」
於是眾妃嬪含羞上前敬酒,宴過中夜,才逐漸散去。
太后卻未曾就寢,她雙目炯炯,帶了心腹婢‘女’,來到慈寧宮中,她肅容道:「我要在佛前還願,長跪一夜,你們在外守著,任何人不得進來驚擾。」
啟動了密道,她到了那間密室,只見王沛之匆匆而來,有些愕然道:「又出了什麼事?」
「我的‘性’命,大約要不保了!」
太后‘陰’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