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好象見過你,你是晨妃原先的同伴……是吧?」
皇帝很是和藹地問道。
「是……娘娘原先,跟奴婢們同一間房舍。」
「你是叫……?」
皇帝記憶頗佳,卻也一時喚不出她的名字。
「奴婢叫蓉
皇帝瞥了一眼,見她雖然驚恐,眉宇間卻堆積了重重愁緒,他想起晨‘露’所說,於是笑道:」急著出宮返鄉是吧,你先安心住下吧,要遣***出去,也得要開‘春’過後,這是規矩,朕也不好打‘亂’的。」
「奴婢感謝皇上和娘娘的恩德……」
蓉兒張了張口,似乎有什麼話要說,卻還是嚥下了。
她望了‘花’圃一眼,低聲道:「奴婢和晨妃娘娘,以前都是料理‘花’圃和走廊的……」
她囁嚅著,再也說不出什麼來,終於福了福身,轉身離去了。
皇帝卻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他邁步進了大殿,只見其中寬敞明亮,十六扇‘花’鳥‘精’雕木‘門’,都齊齊暢開,顯得無比敞亮。
晨‘露’正在繪製丹青,是一幅晚荷的水墨畫,雖然用‘色’只有黑白,卻顯得亭亭‘玉’立,氣韻不凡。皇帝在旁看著,正覺得一陣神清氣爽,忽然外面秦喜踉蹌著跑進,驚慌道:「不好了!」
皇帝一聽這三個字,就怒從心起,他這幾日一遇這話,就有無窮的麻煩上身,當下瞪住了秦喜,問道:「什麼不好?」
「梅妃娘娘……」
秦喜有如見了鬼魅,又急又氣道:「她跌了一‘交’……」
噹的一聲,卻是皇帝手中硯臺落地。
晨‘露’目光一凜,起身道:「我們一起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