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時見我一次,便要率著惡奴,將我迫在牆角踢打,直到我武功略有小成,才有所收斂……」
燈‘花’暴了一聲,突如其來的明亮,將她眉宇間的刻骨冷笑照亮。
「你說什麼……」
林鄺瞳孔猛地收縮,卻隨即又大笑道:「別裝神‘弄’鬼了……」
他的笑聲帶著不安驚恐,風聲在窗外嗚咽著,彷彿無窮的妖魔鬼魅傾巢而出,正在張牙舞爪。
「每次你貼著我耳邊說的,都只有四個字----***、***……」
那聲音幽眇清冷,彷彿從天外傳來。
晨‘露’走到他的跟前,貼著他的面龐含笑打量,「兄長向來無恙……」
林鄺聽到這「兄長」二字,終於支撐不住全身的力量跌倒在地,他雙手哆嗦掙扎著,想要掙脫開繩索雪白柔膩的‘玉’手伸到眼前,彷彿要攙扶他,林鄺狂叫一聲,咬牙道:「不是我害得你……」
「我知道。」
晨‘露’清宛微笑道,神態高遠飄逸,「你聽說過十大酷刑嗎?」
「十大酷刑中,有剝皮、剃骨、腰斬、車裂、縊首、宮刑、刖刑、棍刑、灌鉛等等,各有名目,都是前人心血所聚。」林鄺聽著這寒幽的聲音,只是怒叫道:「不是我害得你,你去找林媛……」
「我會的……林家和元氏的每一絲血脈,我都不會放過。」
晨‘露’繼續道:「世人只以為傷筋動骨便是極盡慘烈的酷刑了,卻偏不知江湖人的手段,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的手指輕戳著林鄺的頭顱,林鄺只覺得一陣冰冷徹骨----「從這裡,用刀劃個口子,再灌入水銀,瞞瞞的剝下,一套完整的人皮便能取下……」
「你別發抖啊,我還沒說完呢……那時候,你還沒死呢,只有一個粉紅的人形‘肉’團在地上翻滾呻‘吟’,我再在上面細細撒上蜂蜜,無數的螞蟻就會----」
「別說了!!!!!!!
林鄺終於崩潰了,他劇烈顫抖著,瞳孔幾乎渙散!
「我還沒說完呢!」
晨‘露’微笑道:「我在地獄二十六年,孜孜不念的,就是把你們林家人挫骨成灰,撒到十八層地獄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