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師父看著我醒悟的樣子,面帶微愁地說。
我接過師父遞過來的‘九轉回春丹’,對師父寬慰地說:「師父不要為徒兒煩惱掛牽,徒兒自有有辦法應付。」
師父默然地搖了搖頭,仍是掛心嘆了口氣。
當我們走進東宮崇教殿的時候,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健康,只有飄搖在頭頂上的白色束髮顯得有些刺眼。
封常清、吳東昇、柳永包括朱信東、王林都靜坐在殿角一旁,氣氛顯得非常沉悶。
眾人聽到了動靜,不約而同地看了過來,見到面色紅潤的我走進殿門,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晴。
「有勞諸位掛心了」我語帶真情地說。
大家面色激動,滿含驚喜地望著我,一時之間倒說不出話來,見此情形,我更為感動。
封常清見到如此場面,心中一動,出言道:「殿下昏迷的這幾天,朱兄弟、王兄弟天天前來問候殿下,對殿下的病情可是十分地關心啊!」隨即,暗暗向我使了個眼色。
我知道我現在的情勢十分不利,在這種情勢之下,吳、朱、王三人依然對我如此真心相待,那是表示他們已經臣服於我,決心與我同進共退了。
因此,就算封常清不給我任何示意,我也會有所表訴。
心情激盪之下,我冒出了一句急功近利,也可以說是坦誠相待的話:「本王如今情勢艱難,前途茫茫,不知福禍何系,雖深感諸位相待情誼,但為諸位榮華安危計,請切莫再來探視,本王在此拜謝諸位錯愛之情!」我俯身跪地,正欲拜下,朱信東,王林已扯住我的雙臂跪倒在地。
封常清見狀乘機說道:「殿下乃萬金之體,臣等豈能受此一拜。
況且,殿下天降奇人,常人所難及。
古來聖主名王,又有幾人不是歷盡艱難險阻,才能成就霸業,臣等又豈是短視之人!」吳東生、朱信東、王林齊道:「殿下,封典軍所言極是,自從與殿下相處以來,殿下恢宏的氣度,驚世的才略,俱都令臣等敬服,臣等甘為殿下效力,願唯殿下馬前是首,絕無半點怯退!」他們對我如此推崇,雖在意料之中,我也禁不住地有些感動,畢竟我再怎麼睿智,生理上還是不到五歲的娃娃(那就趕快長大呀)。
「老道百年世間經歷,也難得見到主從間如此相得的場面,」師父手捻長鬚,感慨地說。
大家欣然相視,連日來的憂慮勞累,彷彿都已消融不見,彼此之間的感覺更為親近熱切了。
「未知殿下現在有何計較?」一向寡言實幹的王林,出聲問道。
大家都明白現在的處境,聽聞此言,都不由地眉頭一皺,將信任的目光投向我。
我在入殿之前,就已有了大體的謀算。
微一沉吟,我思索著徐徐言道:「諸位相知貼心,本王也不必諱言了。
現今,忠王、永王勾結宦官,營結朝臣,明槍暗箭地排除異己,謀奪儲位,如今的情形堪憂。」
我看看他們滿面思索的樣子,以激昂自信的態度繼續說道:「不過,本王不會默默沉寂,早就有了對應之道,再不濟,也能得一立足之地,穩步徐圖。
況且,聖上還非常眷顧本王」我的整個計劃不光是為雙親復仇、為爭奪皇位,更為了振興大唐!他們是不可能瞭解前世歷史執行的軌道,所以我沒有把具體的打算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