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可以將這三千人訓為死忠精銳的中階軍官,以成殿下先前的打算。」
我看著他們欣喜激動的模樣,心潮也隨之澎湃:「不只這樣!現在這個時期的戰法戰術,輕騎兵、陌刀手、弓弩手是最重要的軍隊力量,大唐就是因倚重它們,才得以縱橫天下!」這一句才剛一齣口,看著大家滿目的震驚、崇敬,我猛地醒悟過來:這是前世軍事學家的評訴,當世就沒有幾個人真正意識到。
如此精闢的話語,怎麼讓我這四歲的小孩說出來呢(裝佯,原先不是很搖騷嗎)?「殿下當真是天縱奇人!臣等唯願誓死效忠!」除了師父張果在一旁驚歎之外,連帶著封常清,大家敬服的無以言表,惟齊聲拜倒。
我倒有點不自在,連忙請大家起來,乾咳了幾聲繼續說道:「今後到了劍南,這支萬騎將做為本王的衛隊之一,稱作‘騎衛’由朱將軍統領;再挑一千精壯組建‘刀衛’由吳將軍統領;選挑精銳組建‘拱衛’由王將軍統領。
常清總攝軍政,務必操練好騎、刀、弓。
以後這三千精銳將是我們縱橫天下的基礎!」不覺間我的話語漸漸激昂,聽得大家心緒湧動血脈賁漲!王忠嗣終於以「阻撓軍計」而獲罪,正式免去河東朔方節度使一職,降任為一州刺史,令他即刻上任。
因為我在喪中避居,沒能與他交談會面。
為了早日動身啟程,我不得不面對楊玉環。
自從父親去世之後,楊大美女消瘦了不少,她不再似往日的神采嬌豔媚態入骨。
一慣麗豔嬌嬈的她,素衣素面不施粉飾,清秀之餘更有一番動人之處,形隻影單之時更是倍添楚楚之態。
我從沒有想到,楊玉環竟也有如此清麗的一面,更讓我頓生愛憐之意(鄭重宣告:本人心理上也是成年男性)。
此時的她憑欄做遠眺狀,迷朦的眼睛卻告訴我,她正陷入往日恩愛纏綿的回憶中。
她卻不明白,越是如此地對比回憶,越感覺到今日的悽楚,倍覺孤獨寂寞。
眼見她如此神傷自憐,我不免感慨,前世的歷史上,她千般寵愛集一身,何曾受過如此的冷落寂寞?!如今劍南之行在即,若不帶上她,一是她如此境況實是可憐,二是如此美女放在長安難免不出什麼變故。
想到此,我走轉上樓,柔聲(不是我**,是關切)說道:「大郎不日即將遠赴劍南,你可願一同前往?」楊玉環聽我如此的說,略為豐腴的身子一震,緩緩轉過頭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半晌才慢慢說道:「唉!人生無常,昨日成雙成對,如影隨行,今天陰陽相隔,殊途陌路。
滿目春景冷似秋啊!大郎遠赴劍南?那裡路途遙遠,你一定要小心身體啊!」我惶疑地問道:「怎麼,你不去嗎?」楊玉環又轉回頭去,她望著樓外的花草,幽幽地說道:「你父已去,我心已如燈滅,只盼留在這裡,時常看到這熟悉的景色,就好象你父猶生一樣,沒有了他,我在那兒不都一樣嗎?」其情悲苦,其語真切,讓我不禁對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在我內心深處,一直把她當做**嬌娃,不想她對父親卻是如此地情深意重,也有情真意切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