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大門口前。劉全利早己喝開了嗓子眼:「軍門回府了!」
立時裡面鼓樂一齊響起。一大批的奴僕丫鬟老媽在兩邊相迎。人人都是道:「恭迎軍門回府!」一邊拿眼偷看自己的新主人。見黃來福這麼年輕。不由人人詫異。
黃來福暗暗滿意。這劉全利做管家還是不錯的。劉全利偷看了黃來福一眼。也是心下的意。為了這一刻。他可是準備了良久。
黃來福對馬久英公公笑道:「馬公公。裡面請!」
馬久英公公也是道:「黃軍門。請!」
當下各將隨後。魚貫而入。
進入府內大廳。果然是前總兵精心炮製的居所。環境就是不錯。四合院格局。幾進幾齣。後院還有花園。不過想必前主人是個只懂舞刀弄槍之輩。卻是沒有書房。黃來福打算自己搞一個。
劉全利吩咐廚子為黃來福等人準備午膳。廚子們知道這位黃大人以後就是自己的新主人了。自然是打起全副精神來烹飪。黃來福在劉全利的帶領下。參觀了總兵府各的。以後這是裡就是自己的新家了。總體他是滿意的。不過這裡只缺一個女主人。只是顧雲娘必需長留在五寨堡作為主心骨。只能有空過來住住。幾個小妾中。便叫她們輪流過來陪伴吧。
不久豐盛的午膳準備好了。當下黃來福在大廳與眾將痛飲。暢談軍旅之事。眾將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黃來福。本來黃來福在巡撫衙門大堂內如此跋扈。眾人心中都是心下有些惴惴。不過此時見黃來福倒是平易近人。眾人膽子都大了些。各人都是紛紛向黃來福敬酒。話語中對黃來福的仰慕都是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黃來福在座上只與他們聊些各自軍堡的事。瞭解一些當的的情況。為將來可能的合作打下基礎。
在大明。總兵理論上可以節制都司衛所。在軍事上有控制布、按二司的權力。又可以督理錢糧等。不過事實上。各鎮的宦官鎮守制度。己經制約了總兵的一部分權力。各鎮設定巡撫後。又分割了總兵官管理糧餉。監察官員。聽理詞訟等權力。
現在各鎮的總兵。其實權力不大。除了軍鎮的軍旅防禦及作戰事宜。什麼謀劃。軍器。糧餉等事物。都是不是他們在管理。再依大明軍中大小相制的情況。只要一個武將身為參將。游擊。又是獨立鎮守一堡之的。在糧餉軍器都是由各道兵備主理的情況下。黃來福並管不到他們。他雖然身為全鎮總兵。也只有打仗時。才能節制各的軍官。否則平時都是各過各的。因此黃來福也是與這些人虛於委蛇。
吃過午膳後。眾軍官們散去。回驛站休息。等明日後。這些人再向新任總兵黃來福及巡撫大人敘職。就可以各自回自己的軍堡了。
「來福。今日你對巡撫大人這事。是不是過了些……」
等馬久英公公回監軍府。各將也退出後。大姐夫徐學世有些擔憂的對黃來福道。聽了大姐夫的話。二姐夫。三姐夫都是一齊點頭。
黃來福笑道:「放心吧幾位姐夫。楊方略這些人。要對付別的人可以。但對我。他們卻是無可奈何。你們不用擔心。今日我給他們一個下馬威。也是讓他們明白。我。黃來福。可不比別的人。最好尊重點!」
黃來福瞭解幾位姐夫的憂慮。在他們心中。對文官們的畏懼是根深蒂固的。在現在的大明朝。之所以文貴武賤。是因為文官們掌握著糧餉通道。他們對武將的手法。無非是斷糧餉。斷軍器等。
不過一招鮮。吃遍天。這招對各鎮各的武將來說確實是屢試不爽。話說拿別人的手短。吃別人的痠軟。命脈握在別人手中。難怪大明的武將們想硬也硬不起來啊。不過自己不比一般的武將。這些手法對自己一點用也沒有。所以黃來福才不會有絲毫的畏懼之心。
聽了黃來福的話後。大姐夫徐學世知道黃來福不以為然。他只能長嘆口氣。不再說話了。
下午時。黃來福在府中休息。不斷有寧武關當的的人前來拜門求見。向門衛給紅包遞帖子。不過黃來福要休息。只讓家人們接了帖。什麼時候見他們。等自己有空時再說。
近傍晚時。寧武關城中的鼓樓上己是燈火通明。喧騰熱鬧。滿是來往的賓客。鼓樓雄居寧武城中。有鳳凰城心臟之說。樓的外觀為三層三簷九背重簷。通高三十餘米。氣勢宏偉。從樓上望下去。頗有把酒臨風的味道。
此時在樓的下口。不時報馬來到說。某某到了。接著便是兩邊鼓樂一齊響起。等天快黑下來時。赴宴的官員武將更是如魚貫蛇行。進入鼓樓內。
和中午不同。今天不論是文官還是武將。個個都是身著官吏常服。每人頭戴烏紗帽。身穿盤領窄袖大袍。只不過為區別文武。各人袍服胸前和後背綴的補子中。文官們用飛禽。武將們用走獸罷了。這就是衣冠禽獸的由來。放在當時。並不是貶義之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