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歐點點頭,身上豁然綻放出了炫目的銀光,澎湃的魔力在空氣中不斷地捲動著。
我知道:這是緹歐開啟超上位模式了。
我化身的魔導書的書頁飛速翻動,整個從緹歐的手中脫離,漂浮在空中。
而緹歐閉著雙眼,口中不斷的念動著我完全聽不懂的咒語,但是我知道,那是宣言魔法。
就如同魔法師唸咒語可以輔助甚至增強魔法威力一樣,魔裝少女的魔法攻擊也同樣可以在宣言的幫助下將力量大大增強。
豁然,緹歐的雙目睜開,一隻手衝著身前的兩人按下。
「聖王·八方裂風陣——!!」
恐怖的氣勁爆發開來,足以毀滅大半個大陸的宣言魔法降臨在了依然在獰笑中的間桐家二人身上。
無數次,組成他們身軀的蟲子不斷被撕裂然後再重組,然後再次被撕裂。
整個恐怖的宣言魔法持續了超過十分鐘的時間,當魔法的力量平息下來的時候,緹歐也喂喂喘著粗氣,畢竟她只能維持三分鐘超上位,後面的魔力輸出差點就跟不上了。
整個靜息之風的結界之中的地面已經在這一擊下下沉了足足近百米的距離,只能留給我一個黑漆漆的洞口,額間桐家的爺孫二人組再也沒有出現。
——這一次確實是殺掉他們了。
我和緹歐都微微鬆了一口,緹歐解除了戰鬥形態,而我也變回了魔方的形態。
這恐怕是我們打得最憋屈的一場戰鬥了,明明對方的實力根本不如我們,但是就是打不死,那感覺就好像是在房間裡找到一隻小強踩了幾十腳就愣是沒踩死一樣,雖然沒什麼危害,但就是感覺不對勁。
只不過,雖然放送,我們卻沒有鬆懈戒備,我的jing神力也在不斷地掃描著周圍的情況。
因為我們都知道一件事:光憑這兩人根本不可能自己做到現在的程度,所以他們口中的那個‘大人’一定還潛伏在某個地方看著我們。
外面的眾人的戰鬥雖然要保證在不傷害葛木宗一郎的情況下進行,但是畢竟是屬於n對1的不公平單方面虐待的戰鬥,所以最後當葛木宗一郎被打昏抓住以後,caster也就不戰而敗了。
「嘖,我怎麼感覺我們有點像專門拆散有情人的反派boss啊?」阿米利亞嘟囔了幾句。
「喂喂,你不要胡扯好吧?」遠坂凜衝阿米利亞瞪著眼睛。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衛宮士郎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不斷地穿著粗氣。
身邊的間桐櫻似乎已經恢復了正常,反倒是走過來輕輕地幫衛宮士郎揉起了肩膀,然後另外仨——也就是遠坂凜、伊莉雅還有阿爾託莉雅頓時就吃醋了,搶著要幫這貨按摩——噢噢噢,fff團成員何在,誰來燒死這個該死的人參yin家?!
我飛到看起來雙臂環抱作遠目狀的英靈衛宮身邊撇撇嘴:「你淡定個什麼勁兒啊?這些事情你又不是沒有經歷過好吧?!」
英靈衛宮頓時一個激靈,用一種極為詭異的目光凝視著我:「你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都知道啦——包括你曾經遭遇過的杯具。」我當然不會告訴你在另外一個世界老早就有人把你的事情都弄成遊戲了——我能不知道麼?
英靈衛宮用很嚴肅的目光看著我,最後搖搖頭嘆了口氣:「你們外星人真是奇怪。」
「嘖,小子你嘲諷了啊!哥是地球人!」
英靈衛宮的目光頓時更詭異了:「哪個地球人長成你這副尊榮的?」
……誒喲臥槽,被微妙地鄙視了啊……
不再扯淡,我見阿米利亞拿出來大大小小好幾瓶藥劑丟給眾人:「補充體力還有魔力的。」
我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阿米利亞是一個魔造師,而不是一個單純的鍊金術師。
所謂的魔造學,就是一個集合了鍊金術、藥劑學、煉陣學、銘文學等等一系列學科的綜合學科,複雜程度根本不是一般的學科可以比擬的——想象一下曾經的魔造學居然可以創造出魔裝少女這種戰鬥兵器就知道這玩意到處都充滿了各種不明覺厲的東西了。
「即便如此,老頭你能別把這些藥水兒裝在可樂的瓶子裡麼?!違和感太強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