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我們幾個才反應過來,並且我注意到一件事情:安娜在這個時候忽然間猛地打了一個冷顫。
頓時我就有了想法:莫非這個人是來抓安娜的?或者說安娜就是被這個人逼得需要跑路的?
不不不,我並非是想要幫安娜打抱不平什麼的,我只是覺得有這麼一個人能夠把安娜這個變態逼到這種必須要遠走他鄉的程度,實在是各種意義上都喜聞樂見啊。
然而在下一秒,當我的jing神力完全掃過外面那個到來的存在的時候我頓時愣住了。
高大至少超過兩米五的身軀,渾身見狀充滿了爆發力的肌肉,**的上半身,還有那一雙杏黃sè的眼睛正向我們掃視而來。
尼瑪……莫非再見是過了魔裝少女之後,神恩大陸上又冒出來了一種叫做魔裝兄貴的新的職業嗎?!
不管怎麼看,這個傢伙都和少女兩個字扯不上一點關係,哪怕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這個傢伙確確實實是一個——漢子!
但是我又不明白了,不是說大陸上的傳承都已經斷掉了所以最高也就能到個魔導師嗎?!
而現在這個明顯不是魔裝少女——也就是說是達到了至尊階,而不是上位級別的傢伙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
莫非神恩大陸上也像某些小說中描寫的那樣,有一大幫的修為高超的老頭老太太都不喜歡在大陸上行走,整天把自己變得和苦行僧似地窩在一個地方不動,然後主角一出場這些傢伙就全部出來行走江湖了嗎?
……不好意思,我的思維又習慣xing走岔了。
而這個時候,我還是變成了人的形態——這個也是我們討論過以後才決定的,畢竟我的存在還是比較奇特,還是少引人注意為秒。
我和緹歐一起走出屋去,而身邊的安娜則一個轉身就想要開溜。
屋頂上的那個兄貴大叔似乎感應到了她的行為,二話不說就是一串魔法招呼下來,於是我們的房子瞬間被打出了一個大洞。
我倒抽一口冷氣,這傢伙也太不講理了吧,跑到霍拉杜爾就怎麼說也不說直接動手了嗎?
就算安娜平時經常被我們當成馬賽克和不可回收垃圾,但是這個傢伙也是我們的一員——不是有一句話說得好嗎,我們的下限必須我們自己來重新整理,你個外人來湊個什麼熱鬧?
那兄貴大叔冷著一張臉:「怎麼,你還想跑嗎?」
正在轉身準備悄悄溜走的安娜頓時身體僵住了,僵硬地轉過身子,我湊到她的身邊:「你怎麼得罪這個傢伙了?還是說這個傢伙看上你這隻蘿莉,想要把你抓回去暖床還有啪啪啪嗎?!那實在是太可惜了,對此我們決定喜大普奔三天時間……」
緹歐也做起了防備,瞬間進入了魔裝少女形態,一身銀sè的輕甲覆蓋著她的身體,她抬頭帶著怒氣看著上空:「閣下,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太無理了嗎?」
而這個時候,轉過身的安娜臉sè難看地看著上空飄浮著的大叔:「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我頓時驚奇了:難不成安娜這個傢伙真的被人看上想要抓回去當暖床蘿莉嗎?雖然龍族蘿莉也是萬年蘿莉的一種,但是這個傢伙的個xing實在是太惡劣了誰抓回去誰倒霉呀!
大叔沒有正面回答,反倒是臉sèyin沉地掃了安娜一眼:「這就是你找的幫手嗎?」
安娜聞言露出了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你死心吧!我是絕對不會和你走的!」
聽到安娜的話,兄貴大叔頓時臉sè更加yin沉了,沉默半晌,就在氣氛壓抑到了一個極點的時候,一個怒氣衝衝的聲音忽然間響了起來:「是哪個該死的賤民,居然敢這樣對本王!本王要讓你感受到死亡的恐懼!!」
我們頓時就哦了,這個聲音出了吉爾妹這個傢伙還能有誰?不過嘛……現在看起來吉爾妹好像又一次要跟人吵起來的樣子。
從廢墟之中灰頭土臉地鑽出來的吉爾妹,叉著腰挺著胸,雙手一指天空中的大叔:「竟然敢站得比本王還高,你這個該死的賤民給本王下來吧!!」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金閃閃的背後豁然出現了密密麻麻成百上千的金sè寶具,這一次就連天空中的達到至尊階的大叔也露出了驚容:不是因為金閃閃的實力,而是因為金閃閃的寶具收藏數量。一般來說一個魔裝少女就對應的一件寶具,寶具的數量應該會略多於魔裝少女,但是無主的寶具也不會多到哪裡去——更別提向金閃閃現在這樣甩手出來就是幾百上千把了。
「受死吧,該死的賤民!」金閃閃嬌喝一聲,無數的寶具順著她的手指飆shè向了天空中的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