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這麼**走出去?」軒轅烈說道。
瀟瀟抓住了衣服,沒有說話,她的衣服已經被他之前殘暴的撕了。默默的穿上他給的外套,又從一旁撿回自己的褲子。張腿穿時,下體傳來疼痛。
這種疼痛就像是被刀子割一樣,比六年前失去第一次的時候還要疼痛,或許說兩種的疼痛根本不是同一種。
好不容易穿好了褲子,她站了起來。
「這裡是哪?」
軒轅烈沒有回話,只是開啟艙門,遠處正是軒轅烈的宅院。
她對這裡也算熟悉,應該是他家附近的草坪。他把她帶回來這裡幹嘛???心思琢磨著,朝前面移動著。
軒轅烈站在艙門口,看著她。
瀟瀟咬著牙,一點一點的移動腳步,她很想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動,可是做不到,她無法張開腿。
「要幫忙嗎?」他淡淡的開口,看著她艱難的移動,斜了斜頭,並沒有任何表情流露出來。
她愣了一下,抬頭看向他,又想起剛剛的他們所作過的事情,臉蛋一下飄上了紅雲趕緊搖搖頭,如果是慢慢走的話,她應該還是可以堅持走動著。
他靠在機艙門口,只是看著她。
好不容易,慕瀟瀟終於走到了艙門口,要知道這原本只是幾步的距離,但是她卻走了幾分鐘!!本來還覺得只要堅持就可以,但是在看到機艙門口就頓時覺得亞歷山大!要跳下去嗎?好說也有一米高……她,現在還能夠跳嗎?
別說她現在跳不起來了,就算是真的倒下去也絕對是頭著地。
乾嚥了幾下唾沫,她閉上眼睛,死就死吧,縱身準備倒下去,在身體傾斜的時候,她的身體似乎找到了一個支架。
然後整個人騰空而起,風吹拂過她的臉龐,當她再次睜開雙眸的時候已經平安的落地。再抬頭看了看,竟然躺在了他的懷中。
「你……」她只覺一時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是的,她該很討厭很痛恨這個男人才對,因為這個男人把她當做玩物,當做垃圾,折磨她,侮辱她。將她丟進地獄深淵裡不理會,讓她差點死掉,讓貓貓也因此受到了傷害,她應該很恨他……
可是,為什麼,這麼一個將她視為垃圾的男人,會在這個時候幫她?難道是因為她現在的疼痛是他造成的,所以軒轅烈只是選擇了在補償而已嘛?
左思右想,她也只想得到這個解釋了……
呵……
不懂自己為什麼要想那麼多,在軒轅烈眼中,她只是一個玩物罷了……沒有反抗,也無心無力去反抗什麼。
軒轅烈抱著她走過草坪進入宅院。
女傭們紛紛低下頭。
他沒有在客廳停留,直接抱著她上了樓,然後將她抱進了他的房間裡。
「抱我來這裡幹嘛?」瀟瀟疑惑的看著他,為什麼不在客廳就把她放下來???
軒轅烈只是抱著她走到床邊,將她放在**:「你這幅摸樣,還想被所有人盯著嗎?」他淡淡的說道。
瀟瀟低下了頭,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只要不動彈,下面就不會疼痛。
他坐了下來,俯身到了她的旁邊,起手撫摸她肩膀上的牙印,眼裡頓時迸射出幾絲寒氣。
她愣了一下,趕緊將身子縮開,捂住肩膀上的牙印:「你,幹嘛啊。」看向他,只覺得他無比的冰冷,怎麼回事?突然就把臉沉了下去。
摸了摸銀在她肩膀上和脖子上留下的牙印,突然想起軒轅烈好像也是突然看到她銀在她脖子上留下的牙印而爆發的。是自己的錯覺嗎??
軒轅烈的眸光還一直盯著她。
她有些不習慣了:「你盯著我脖子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