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裡的報紙,他緩緩側眸,冰冷黑瞳若無其事的看向她。
這樣僵持的局面,她硬是強扯起嘴角的笑容:「可以,麻煩你把我的衣服給我嗎??」
黑眸看向垃圾桶:「扔了。」
他指的的扔了當然是說她原本的衣服。
瀟瀟的臉立馬拉了下去,哪裡還笑得出來,就算是強硬的笑容也很難扯起:「那你讓我洗澡?難道我裸奔嗎?」
「要嗎?」軒轅烈抬起手指,手裡勾起一件乾淨的衣服。
「要。」
「要什麼?」他腦袋一歪。
瀟瀟臉蛋頓時一紅,怎麼覺得這話裡,那麼的奇怪呢?是她多想了嗎?猶豫了半分才道:「當然是衣服。」
軒轅烈另一隻手放在了唇邊,打量般的看著她伸出來的腦袋,遲疑了幾秒才緩緩道:「自己來拿」說著將他的衣服扔到一旁的沙發上。扭回頭拿起報紙又自顧自的看了起來。
沉默,看著沙發上的衣服,她心裡如同山崩地裂一樣,糾結的心情實在無法言語,腦子飛速轉動,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啊。看這樣子,就算是她舌頭說爛了軒轅烈也不會幫忙的。幾番斟酌後,收回腦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內褲,算了,也能遮擋一下,開啟門。雙手環抱在胸前,墊手墊腳的走了出去。
他似乎在認真的看報紙沒有在意瀟瀟的舉動,這也讓她鬆了一口氣,小碎步移動沙後面。手往前面一伸,當手抓住衣服時,她露出笑容。
腦子裡已經準備好,抓著衣服就開跑的想法,誰知還是差人一步,她的手正在收回時,一把被她抓住。
雖然早有警惕,可剛剛他明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誰知道會突然抓住她的手,緊接著他大掌用力扯,如同過肩摔一樣把她從沙發後面摔了過來,直接擋在了沙發上。
「呃……」悶哼一聲,下意識反應的把衣服捂在自己的胸前。
「不如,我們來做點什麼?」他黑眸往下看去,火辣辣的視線從上面移動她緊緊閉著的雙腿上。
瀟瀟扭動了一下腰部,將雙腿緊緊的並在一起:「我看,沒有那個必要了吧。」他問的很含蓄,她回答的也十分內斂。
她話是說出來了,可是他的大手卻滑到了他的大腿與腰部之間,手指拉動溼辱的內褲,往下扯動。
她立馬騰出一隻手按住自己身為唯一的布料。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緊緊的按住。
他卻沒有在乎她的反抗,用力的扯開她的底褲。摟住她腰的大手順勢向上,撫上她的雙峰。
「嗯…」不禁輕哼一聲,扭動要不,身子往後縮動
軒轅烈甩開她的小褲褲,再回到她腰間的時候,兩腿並的更緊了。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來回摩擦,另一隻手也在雙峰之間挑逗。
摩擦帶來絲絲熱感,柳眉早已經緊緊皺在一起,或許是以前她可以反抗的很徹底,或許還可以和他打起來,可以一想起他替她受傷的畫面,她就不知所措,完全失去的方向,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大手落在雙峰的粉嫩上,拇指揉捏。
「呃啊……」她側過了腦袋,鼻息中發出輕輕哼嚀的聲音。
在她小腹上的大手並沒有向下面進攻,而是也遊走上去,捂住她的另一邊渾圓,拇指食指輕輕掐住她的粉嫩。
緊閉雙眸,她雙唇要緊咬著,似乎深怕自己發出什麼羞人的聲音一樣,腦袋幾乎快要埋進沙發裡了。
掌心握住豐盈,前後推送,他附身,胸膛幾乎要貼在她的身上一樣。
她將眼睛閉的更緊了,此時不知道該想什麼才好。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
這時他的嘴唇落在她側露出的耳瓣上,舌尖舔動她的耳根。
「嗯……」不禁渾身打顫,電流感從耳根來到脖頸,很快流入全身,他的舌停留在她的耳根之間。
眉頭緊皺,雙唇緊抿。
在那絲絲凌亂的頭髮中,一雙黑眸緊緊的盯著她的表情,突然他的手從她的身上抽回,唇也離開了她的耳根。並且坐直回身板。
感覺到他的溫熱離開,瀟瀟睜雙瞳,疑惑而又好奇的望向他。
軒轅烈單腳翹起放在另一隻腳上,身體斜靠在沙發上,黑眸斜視著她,這讓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因為救過你,所以才順從嗎?」他冰冷的開口。
她身體一僵,沒有否認他的話,因為她確實在想到那個畫面時猶豫了而沒有反抗。坐了起來,低頭將手裡的衣服套在了身體上,沒有去回應他的話,也沒有再看向他。
穿好衣服後,她坐在沙發的一頭,雙腿屈膝著,這個時候,她除了沉默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心裡不是滋味。
第113章:藍庭彥的訊息
氣氛陷入了僵硬,幾個小時的飛行後,飛機終於停了下來。
‘叩叩叩’
「主人,我們已經達到目的地。」女傭在機艙外說道。
軒轅烈站了起來,朝外面走了去。
瀟瀟也沒有說話,跟著他出了機艙,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她望向天空,看樣子現在少說也是凌晨4.5點了。
機場外面,她沒有再跟著他屁股後面走,而是獨自一個人朝另一頭走去。
「你要去哪?」他終於開口了。
停住腳步,瀟瀟沒有回頭:「回家。」
「過來。」他幾乎命令的語氣。
「不了,我累了,想回家睡覺。」
「過來,我送你回去。」他的聲音沒有起伏。
可瀟瀟卻驚訝的回頭過,他第一次主動的說要送她走?腦子裡似乎想起他曾經說過的,要禁錮她之類的話,但是下一秒又想到在韓國這些日子的相處,猶豫了後還是走向她。
軒轅烈將她拉上車,兩個人面對面坐在一起。氣氛還是如同剛剛在飛機上一樣尷尬。
「你這是什麼表情?」許久之後,軒轅烈才開了口。
她抬眸疑惑的看著他:「我怎麼了?」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我要救你?」他淡淡的開口。
沒想到軒轅烈會說出這樣的話,她心裡一驚,早已經想這麼問了,但是卻不知道怎麼開口才好。拽緊拳頭:「為什麼?」
軒轅烈靠在車窗上,黑眸斜斜的望著窗外一飛而過的風景,不冷不淡得道:「這只是男人之間的約定。」
「約、約定?」愣住了,眨著眼睛,事情越發的迷糊了。
「和你兒子之間的約定,我答應過他,不讓你受傷,所以,我那天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約定。」他的聲音很平淡。
久久才中驚異之中回過神來,所以,那天他會挺身相救是因為和貓貓之間有過約定?原來如此。
心裡疑惑的一個謎終於掀開了謎底,按道理來說她應該很放鬆才對,可是為什麼心裡反倒有些不舒服了呢?
按住了腦袋。她揉著太陽穴,疲累感頓時全部湧了上來。
很快就到了她的家。
瀟瀟下了車:「謝謝你送我回來。」轉身打算離開。
這時,軒轅烈也下了車:「呵……你就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他都這麼開口,她哪好意思在拒絕,畢竟人家剛剛還送她回來了呢,於情於理也是應該的:「請進。」
空蕩的屋子,貓貓並沒有在家,大概是睡在閣老那邊了。軒轅烈坐在客廳,她便去廚房燒了熱水,沏了一杯茶給他。
瀟瀟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兩手**扣在一起,放在下巴上:「你……背上的傷……怎麼樣了?」雖然軒轅烈說那是和貓貓之間有過約定才會替她襠下那些子彈。可是畢竟是為她受的傷,總不能夠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放下熱茶:「皮外傷。」冷淡的說著。
她不禁為他這句話汗顏,如果那算是皮外傷什麼才算是真正的受傷:「我們算是互不相欠了嗎?」
「嗯?」
「說實話,我很怪你當初帶我去你的家族,卻又扔下我不管的做法。到現在可能都還沒有辦法釋懷。不過現在……」她順手摸了摸腳上的傷:「不是有句話叫母債子償嗎?我們就算互相抵過了。」
「隨你。」他平淡的答覆,冷不丁的兩個字吐了出來。
鳳眸垂下,他隨便的話讓她有些不是滋味,她從前覺得自己永遠都無法忘懷紅雪梅對貓貓的傷害,現在努力逼自己去想通這些,努力不去憎恨眼前這個人,可是為什麼他能夠那麼隨便??難道這一切都不重要嗎?
憋了許久,還是忍不住說道:「你覺得這一切都不重要嗎??」
「什麼意思。」
面對他若無其事的話,她心裡也跟著一涼,只覺得自己的問題是多餘的。忘了他是一個冷血的男人,她到底在犯什麼蠢,和他談什麼這些。
「沒事……」無奈的說著,算了,她和軒轅烈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說話都有代溝吧,她在乎的事情,他不在乎。
這時,軒轅烈拿起茶杯,隨後一揮,將裡面的茶潑到瀟瀟臉上。
‘撲唔……’她睜大眼睛,那茶不是燙的,而是溫的,瞪大眼睛盯著軒轅烈。她怎麼也想不到他會做出這麼驚人的舉動,反應性的站了起身:「你這是做什麼啊!!」
他淡淡的放下茶杯:「清醒一點,別胡思亂想。」
「哈?」聽到他這句話,她不解的一歪腦袋:「所以,你潑我茶,是要我清醒一點?我看起來在胡思亂想嗎?」
「我知道你很在乎在我家族裡發生的事情,貓貓的事情,我很抱歉。」軒轅烈眉頭深鎖,眼裡帶著幾分歉意。
他竟然道歉?向她道歉,這簡直就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心也隨著冷靜下來了,轉身去房間裡拿出毛巾,擦乾臉。
平靜下來後,她也坐了回去。毛巾掛在脖子上:「以後我也不會再提起那件事情了,就在這畫一個句號吧。」
反正以後和紅雪梅也沒有任何交集了,如果說以前她還想過要向紅雪梅報復,現在這種心情也打消的一乾二淨了。軒轅烈能夠和貓貓約定保護她,而且軒轅烈做到了,這已經證明了一切……
又是一陣沉默,從回來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現在眼看已經早上7點了,看了一眼時鐘,他還不打算走嗎?
軒轅烈也看了一眼時鐘,站了起身。
他決定要走了嗎?也跟著他站了起來。正打算開口問他是不是要走了。
「貓貓是誰的小孩。」誰知道他脫口便是這麼一句。
硬是讓她身體頓時僵硬住了。原以為他要說句道別的話,怎知是這句話她最不願意提起的話。四目在空中交匯,她刻意躲開那雙深幽的黑眸:「我不想提起這件事,不要再問我了。貓貓是我的小孩,我一個人的小孩。」
「他的父親是誰。」他似乎只是一時興起說起這個話題,但是卻字字咄咄逼人,這個問題確實在他心底深處疑惑了很久。
低下頭:「軒轅烈,這是我自己的**,我真的不想提,請你不要逼我好嗎?」她語氣裡已經有些急了,六年前的事情,是藏在她心裡的一個匣子,她替這個匣子上了鎖,並不想開啟。
「你的**……是嗎?」黑眸輕輕一閃,他動了下肩膀:「瀟瀟,別忘了你現在還是屬於我的。」
「啊?」睜大雙瞳,眼裡竟是疑惑。
「契約。」說出這兩個字,他微微一笑,轉身對她擺了擺走,朝門口走去。
契約!!她的臉部幾乎快要扭曲了,是啊,對啊,怎麼會突然忘了這件事,她還和軒轅烈簽有契約,那份契約還在他手裡,該死……軒轅烈,你好狡猾啊。
走到門口的軒轅烈突然又停下了腳步,回眸道。「對了,下個星期一,記得把時間騰出來。」
「呃?還有什麼事嗎?」
「參加婚禮。」
「婚禮?誰的婚禮?」
「彥的。」軒轅烈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走出了她的屋子。
瀟瀟站在原地,眨了幾下眼睛,彥的婚禮?藍庭彥???藍庭彥要結婚了??!!還是下個星期一?這麼快?
久久沒有從吃驚中回過神來,黑夜帝國的二把手就要結婚了,呵……這還真是驚天的訊息。揉了揉腦袋,她也沒有再繼續多想,回房睡覺去了。
第114章:閣老
中午。
閣老陪慕貓貓回家,一到家裡,他就發現桌子上的茶杯。咦?茶杯怎麼會在桌子上??:「我媽咪回來了!」
「呃?小飛龍回來了?沒聽她說啊。」
「我去找找。」貓貓從閣老的懷裡跳了下來,立馬衝去了瀟瀟的房間裡,推開門,果然看到大**正呼呼大睡的媽咪。
「媽咪……」他一下蹦上了床。
瀟瀟本來睡得也不是很深,撐開眼皮:「貓貓?你回來了?」
「是啊,我本來是和閣老爺爺回來取衣服的。媽咪呦,你怎麼回家也不和我們說一聲。」慕貓貓用責怪的語氣說道。
從**爬起來,和貓貓一起走出了臥室,閣老正坐在客廳裡玩著貓貓的遊戲機:「哦,瀟瀟你這麼快回來了啊。」
點了點頭,她有些倦意未消的揉著下眼睛:「我先去洗把臉。」
客廳裡,貓貓也抓起遊戲機和閣老火拼起來。
「咦……贏了!?」閣老瞪大了老眼,他竟然贏了慕貓貓,這簡直就是奇蹟。
慕貓貓放下游戲機,拍了拍閣老的肩膀:「爺爺,有進步呦。」
「你小子,是不是讓我了。」戳了戳貓貓的額頭,眼裡盡是溺愛,他是真的把慕貓貓當做自己的親孫子看待了。
「嘻嘻嘻……」
「貓貓,你回房間去玩,我和你閣老爺爺有些話要談。」洗完臉走出來。
「哦,好。」慕貓貓抱著遊戲機回了自己的小房間,他知道媽咪一定是和閣老爺爺談公事。所以還是不要打擾她們的好。
閣老抓了抓頭上那沒剩多少的頭髮:「瀟瀟,你怎麼這麼快就從首爾回來了?怎麼,是事情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閣老,你還不知道嗎?」
「嗯?知道什麼?」
她走近閣老,按道理來說,閣老是中國殺手僱傭中心的會長,黑道上的事情一般都是最快知道的。這都過去一天了,韓國又離中國那麼近,不可能閣老會還不知道情況啊:「難道有人封鎖訊息?」
「什麼訊息啊?我這幾天都在陪去遊樂園玩了,根本沒有去管僱傭中心的事情,所以沒有收到訊息也不奇怪。」閣老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頓了頓說道:「林虎死了。」
「啊??!!」閣老一下就站了起來:「林虎死了?誰殺的?你?還是軒轅烈?」
「自殺的。閣老,林虎他可能真的知道當初害我家族的兇手是誰,可是他已經撞死在了我的刀上了。如果我當時早點收刀就好了。」想起這件事她就揪心的厲害,心裡也很清楚其實軒轅烈說的沒有錯,就算林虎活著也不一定會開口說出兇手,也不一定會招供出他背後的主人。只是她好不甘心。
眼裡迷茫上水霧。
閣老臉上閃過心疼,他慈祥的拍著瀟瀟的肩膀:「孩子,不用心急,一定會找到的。你父母的在天之靈一定會讓你找到兇手的。」
「嗯……我也不會放棄的,林虎雖然死了,我也一定會努力的去找其它線索的。」聲音有點嘶啞,努力調整了一下心情道:「對了,閣老你最近又小阿姨的訊息嗎?」
閣老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小阿姨精的狠。怎麼找也找不到。」
「哎……雖然貓貓平常不說,但是我知道他真的很想要個爸爸。閣老,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很愧疚,我對不起這個孩子。我讓他成長在沒有父親的日子裡。」
「瀟瀟啊……如果有朝一日你找到了你的小阿姨,你知道了貓貓的父親是誰?你會怎麼樣?」閣老極其沉重的問道。
這個問題她也想過,畢竟過去六年了,是她單方面要生下貓貓的。她並不想去找那個男人要一些什麼。也不會帶著貓貓去破壞他的家庭,只是……或許應該讓貓貓知道他親生父親是誰吧?這……也是貓貓一直所想的不是嗎?而且,黑道的世界那麼的無償,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不幸死掉了,那麼貓貓還有一個可靠的親人啊。
「算了,等找到小阿姨在想這個問題吧。」她已經很努力剋制自己不去想這些事了,只是今天又被軒轅烈給勾起了六年前痛苦的回憶。
閣老也不願意再掀她的傷疤,便也將話題轉移開了。三個人一起吃了午飯。傍晚的時候。閣老便走了,他這幾天照顧貓貓可一點正事都沒有幹。
一晃眼便過去了三天,從韓國回來後,就過著和以前一樣平淡的生活,她從僱傭中心接了一些簡單的任務來做。沒辦法誰叫在死要錢診所那被宰了一把筆錢去了。回來後她還把這事告訴了貓貓。
「哇塞,那個死要錢好酷呦!!」貓貓驚訝的說道。
「酷?你媽咪都被榨乾了。」
「能榨乾我媽咪的人,我是第一次遇見也。媽咪,你以後也帶我去那裡逛逛好不好?你說那個門是黃金的,還有白銀蓮花,對了,還有好多寶石吧!媽咪,一定要帶我去看。」貓貓雙眼發光扭著瀟瀟的手。
「你是錢販子變得嗎?」她就知道兒子是對那些閃閃發光的寶石感興趣。哎,這兒子是錢販子轉世嗎?
慕貓貓吐著舌尖。
‘叮咚……叮咚……叮咚……’這時門鈴響了,打斷兩母子的對話。
貓貓手疾的跳下沙發去開門:「一定是閣老爺爺想我了。」當把門開啟,看到門外站著的人他差點就愣住了。
見兒子去開門沒有了聲響她才邊說邊轉過身:「貓貓,閣老爺爺來了你怎麼不請人進來……呃……咦?藍庭彥?你怎麼來了??」
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怎麼也想不到來人是藍庭彥。
頭髮凌亂,臉色鐵青,頭上幾乎能夠看到無語,他靠在門框上一副有氣無力的揚起,緩緩抬起頭望向瀟瀟,雙眸就跟中了邪一樣:「hi……瀟瀟。」
貓貓渾身打顫,他又不是沒見過藍庭彥。要說剛剛為什麼被嚇到,還不是因為藍庭彥此時這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彥……叔叔?你……」小唇顫抖,不知道說什麼話好只有回頭向媽咪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