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在她的身上摸索著,從她身上大大小小的掏出了一堆武器和暗器。
孤風看著那滿地的東西,不禁的打了個寒顫:「喂喂喂,那個女人是叮噹貓嗎?帶這麼多武器。」
殘葉表示無奈的聳肩膀。
一會兒,她身上的東西全部玖嵐銀掏了個空。
鳳眸看著他:「要不你就殺了我。讓我活著,我就會來殺了你。」她說著,長腳一揮,朝他的脖子踹了過去,腳尖的暗器刀也跟著迸射出來。
‘啪!’玖嵐銀反手抓住她的腳踝,銀灰色眸子一斜,看著那雙裝有暗器的鞋子:「瀟瀟,你還是乖點的好。不然會受傷哦……」說著,玖嵐銀大手用力,緊緊的捏住她的腳踝。
「呃啊……」腳踝處傳來疼痛,那雙大手如同鉗子一樣,似乎只要再輕輕一用力,就可以把她整個腳踝骨頭都捏碎一樣。
聽到她因疼痛的叫聲,玖嵐銀才鬆口手,不緊不慢的扯開她靴子的鞋帶,將她的鞋子從腳上脫了下來。
一旁,孤風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不會吧……」
殘葉也吃驚的看著眼前的畫面:「大人他……竟然……」
竟然給那個女人拖鞋!!!這樣卑微的事情,大人怎麼可以做!!
兩個人齊齊的想要開口,想要阻止:「大……」後話還沒有喊出來,
紅袖一個閃身站在兩人的面前,搖了搖頭:「出聲的話,可能會沒命哦。」
兩人立馬閉上嘴巴,但是眼裡依舊閃著疑惑,那個叫慕瀟瀟的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讓大人如此的上心。一次次縱容也就算了,還……簡直令人不可思議。
慕瀟瀟雙腳的鞋子都被脫掉了,她眉頭緊皺:「你到底打算做什麼?」想要抬起手,反抗他。
玖嵐銀眼裡閃過凌厲,抓住她的手:「戰敗之人,有權利問嗎?」
「你……殺了我。」瀟瀟扭動著手腕,想要從他的大掌之中掙脫出來。
「哼。紅袖。」
紅袖走了過來:「大人。」
「東西給我。」
「大人您說那個東西?」
銀灰色瞳孔看了一眼她:「快點。」
「是。」只見紅袖從懷裡掏出一個玻璃藥瓶子,完後從瓶子裡到處一枚白色的藥片遞給玖嵐銀。
拿過藥片:「瀟瀟,吃了她。」
看著藥:「憑什麼?」
玖嵐銀微笑:「你不是央求我殺了你嗎?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毒藥,吃了她後你就會死,還是說……你剛剛那句話只是一時衝動的話,你怕死,你不敢去死?」
聽著他的話,她心中增增增的怒火湧起,她最忍受不了的就是這些話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沒有猶豫,她直接拿過他手中的藥片,張嘴一口吞了下去。
對不起了,親人們,對不起了,小芽,不能夠替你們報仇了……這樣窩囊的死去,你們也不會原諒我吧。呵……我怎麼能夠祈求你原諒。
吞下藥片已經一分鐘了。
玖嵐銀拍了拍手:「真是勇敢的孩子。」
瀟瀟看著她:「放心吧,我會化作厲鬼,日日夜夜的纏著你。要你生不如死……」她嘶啞的說著。只覺心臟快速跳動,胸口也不禁的劇烈起伏。
「該放心的是你,我怎麼可能讓你化作厲鬼呢?呵,不如說,你還沒有做鬼的權利。」
什麼意思?瀟瀟睜大眼睛,玖嵐銀到底什麼意思?突然,胸口猛烈一顫抖,她想要抬起手卻發現手腳無力。想努力的動身體,卻怎麼也動彈不得。
「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毒藥,讓你暫時不能夠動彈的毒藥。」玖嵐銀微笑的把她抱了起來。
「你……放開我,放開我。」她想要反抗卻怎麼也動彈不得,手腳好像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一樣,身體也是,此刻就像是空空的軀殼,大腦無法支配身體的行動。
「誰讓你不乖總是亂動呢?」玖嵐銀橫抱著她,朝花園的另一頭走去……
玖嵐銀走後,紅袖將藥瓶子收了起來。孤風殘葉立馬朝紅袖走了過去。
孤風道:「誒,紅袖,你剛剛給大人的藥到底是什麼藥?」
殘葉接著說道:「不會是傳說中的麻痺藥片吧。」
紅袖點了點頭。
「真的是麻痺藥啊。那個藥據說很貴也,世界上都很難找到幾瓶,大人竟然把這種藥用在那個女人身上啊。」殘葉無奈搖頭。
孤風睜大眼睛:「麻痺藥?那是什麼東西?」
「麻痺藥算是毒藥,但是卻也不是毒藥。據說能夠在一定時間內麻痺人的大腦神經,讓其無法支配四肢行動。。」
「誒?這麼珍貴的藥為什麼要用在她身上啊。」
「好了,你們再繼續討論慕瀟瀟,哪天大人怒了,下場就跟她一樣了。」紅袖好言提醒著,眼角的餘光瞥向地上的林音兒。
兩人齊齊的看向那具屍體……趕緊拉上嘴巴的拉鏈。
第332章:脫衣服,無法動彈
*
城堡的屋子內。這是一個藍紫色的屋子,所有的擺設物都和蝴蝶有關,就連傢俱上都雕刻著蝴蝶。
水晶吊燈,也是蝴蝶狀。
雪白的沙發。沙發前是一張水晶桌子。桌子的四角都雕刻著蝴蝶。就連桌子上的茶具也是以蝴蝶的格調設計的。
這裡已經無法用夢幻來形容,而是仙境一般的地方。
如果說這裡有人住的話,那一定是精靈住的地方吧。被他抱著進入蝴蝶房間的時候,她因這個房間的格調震撼好久。
即使她現在滿腔怒火,可一進來的那瞬間,那火焰好像瞬間都被澆熄了一樣,或許這是女人的天性吧。
玖嵐銀抱著她,直步走到床邊,將她放到了**。
瀟瀟這才回神過來:「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住的地方,比女性還要女性化。」她不屑的說著,這個房間一進來就感覺是女人住的地方。
他銀眸一撇:「誰說這個地方是我住的了?」
「……」瀟瀟沒有回答。
玖嵐銀彎下腰:「這個房間,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這裡的每一隻蝴蝶,每一樣東西,都是屬於你的。」
他的臉湊近了瀟瀟。
蝴蝶?慕瀟瀟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玖嵐銀真是有病吧?記得以前也送過她一個玻璃罐子,裡面裝著蝴蝶。難道這蝴蝶裡有什麼玄機嗎?
想了想,實在想不出來自己和蝴蝶有什麼交集:「蝴蝶?關我什麼事。」
玖嵐銀起手,用大手擦掉她臉上的血汙道:「難道在你內心深處,不是深愛著蝴蝶這個東西嗎?」
內心深處深愛著蝴蝶?他有病吧!她什麼時候深愛過蝴蝶了。脖子不能夠動,讓她無法扭脖子:「誰喜歡這東西。」碎碎念道,雖然她並不討厭蝴蝶……不討厭,不討厭,甚至是有那麼一點喜歡,咦?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因為是女人所有喜歡蝴蝶這種夢幻的東西嗎?
看著她臉上露出的表情,他嘴角勾起魅惑的弧度:「好了,不要再想了。以你現在的頭腦,是永遠猜不透其中奧妙的。」
慕瀟瀟翻了一個白眼,看著他就火不打一處來,身上仍然留有殺氣和憎恨:「你不殺我,到底想怎麼樣?是要慢慢折磨我到死嗎?」當時她就不該那麼傻。吃下那片藥,玖嵐銀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她讓她去死。留著慢慢折磨,生不如死,才是他的最終目的吧。
「我也正在想,該怎麼折磨你。」玖嵐銀說著,手緩緩的滑落到她脖頸。手指慢慢向下,到了她鎖骨的地方。
「你,你幹嘛?別,別碰我。」身體無法動彈,她努力的想要反抗,雙手雙腳卻一點也不停使喚,就像是壞死了一樣。
「無用的反抗有必要嗎?」玖嵐銀仍舊彎著笑容,手指挑開她衣服的扣子,一個一個的挑開。
「不,你住手!!」
整個衣服完全被開啟,露出了她雪白的嬌軀,以及黑色的蕾絲底衣。
「玖嵐銀,你這個瘋子!」
他的手指沒有停止動作,大掌緩緩的朝她的小腹滑去。一點一點的觸碰到了她的褲子……
任憑她怎麼掙扎都是無用的。她的慌張,她的反抗,她的嘶吼,在他耳邊,都變得風輕雲淡。
大掌沒有停止動作,將她身上的外衣一點點的褪去。
雪白的毛絨大**,她只留有黑色的蕾絲遮蔽物。那是最後的防線。
玖嵐銀勾著弧度,手掌輕輕的放在她胸口的黑色蕾絲上,輕輕推動:「瀟瀟……還真是誘人呢。」
她咬緊了下唇,想要用手手推開他的大掌,卻什麼都做不到,只有任憑他的掌心在她身上游走。
「不要……」嘶啞的聲音已經變得無力。
「不要?不要做什麼?」一手抱住了她的腰部,另一隻手朝下探去……
「不要碰」她驚慌的喊著,絕望的閉上了雙眸。
「不要碰哪裡?」修長的手指攤開她小腹一下的最後一層防線,手指在蕾絲邊和她平坦的小腹上來回湧動。
瀟瀟咬住了唇,他在逼她說出那些話嗎??
玖嵐銀的唇緩緩的落到了她的胸口,在黑色蕾絲之上,輕吻。
「讓開。讓開……」她幾乎快要崩潰,如果是這樣不如死了算了。
勾起一絲笑容,玖嵐銀打趣的抬起頭,在她那小腹上游走的手指緩緩的滑入……
「不,不要碰哪裡……」她驚呼。
長指已經觸碰到她的溫潤。
咬緊的唇,她真怕自己會失口叫出聲音來,只要硬著頭皮忍耐著。
「瀟瀟,如果你求我的話,我會住手哦。」邪魅的聲音宛如夢魘一般在她的耳邊迴盪著。
求他?求他?這個人是她的仇人。殺她父母兄弟的人,害死小冰孩子的人,折磨小芽的人。如今,她要向他低頭嗎?
小芽絕望的容顏在腦海裡閃過:「呵哈哈哈哈哈,玖嵐銀,你不是以折磨我為快樂嗎?你是我的仇人?我憑什麼要配合你,讓你快樂?殺我父母的是你,害我家破人亡的是你。害死小冰腹中孩子的是你。讓小芽失去貞潔痛苦到自殺的也是你!你做了這麼多的惡事,還要讓我取悅你嗎?做夢吧,我死也不會開口求你的。」
聽著她的話,玖嵐銀停止了進攻,手指離開她的溫潤,緩緩的從黑色蕾絲抽了出來,銀灰色的眸子一些:「江小冰?軒轅小芽?那個軒轅烈的妹妹啊……」眸子裡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閃過了幾絲捉摸不透的光彩。
慕瀟瀟輕哼:「你害我的朋友,不就是想讓我眾叛親離嗎?呵……玖嵐銀,我現在是不夠強。我也有我的禁忌,你觸碰了他,就算我手不能夠動了,腳也不能夠動了,也會從地獄的那頭爬出來咬死你。」
玖嵐銀眼裡先是閃過一絲複雜,很快那抹複雜的情緒被笑容掩蓋住:「咬死我嗎?我一直等待著那一天,等待著你變強,來找我的那一天。」她還是一個青澀的果實,只是這果實已經慢慢的再成熟,那一天值得去期待。
說罷。
他站起身,一把將慕瀟瀟抱了起來。
第333章:洗澡的屈辱
「你幹嘛?」在她的懷中,瀟瀟顯得有些驚慌,不是因為怕死,而是因為身上只有最後的遮蔽物,這樣貼近的觸碰,能不驚慌嗎?
「為了等待你成熟,所以不能夠讓你死掉。要讓你快點的好起來哦。」玖嵐銀說著將她抱入了一個房間。
這裡的牆壁是水晶質地的。和外面一樣,所有的東西上,總看得到蝴蝶的模型。
浴室??
他帶她來浴室幹嘛??
「浴室?你帶我來浴室幹嘛?」
「噓,安靜些,不然……我會繼續剛剛未完的事情。」他邪性的聲音帶著幾絲威脅。
他沒有做完的事情,慕瀟瀟的臉上閃過幾條黑線,玖嵐銀是敵人,她不該隱忍的。可是……毫無反抗之力。
玖嵐銀抱著她,將她放到了洗手檯上坐好,讓她的腦袋輕輕的靠在旁邊的鏡子上。
只見他走到偌大的水晶浴缸旁,開啟水龍頭,浴缸裡一旦帶你的被裝滿水……他到底想做什麼?
眸子撇著他,但是絲毫猜不透玖嵐銀的想法。這個瘋子做了太多讓人類無法理解的事情,賭王爭霸賽的時候也是,莫名其妙的的參賽又退出,讓人感覺是在幫她一樣……
不,不對,這個人是玖嵐銀,怎麼會幫她。
他做出的所有事情,都是要讓她眾叛親離,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是絕對的魔鬼,不會對她施行什麼善意。
正當瀟瀟用惡毒的眼神瞪著玖嵐銀的時候。
「你是想用眼神殺死我嗎?」放滿浴缸裡的水,他走了過來,重新把瀟瀟抱了起來。
「如果眼神也能夠殺人的話,你已經死了一千次一萬次了。」
「呵……被你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的心早已經死了千萬次了哦……」他面不該笑容,依舊帶著悠閒和隨意。
瀟瀟沒有理他。
緊接著她整個人被放進了浴缸裡。玖嵐銀像是擺弄木偶娃娃一樣,讓她的四肢坐在浴缸裡。
黑色蕾絲的底衣被水打溼。
他沒有理會,只是拉起她的手,用泡沫清晰著她身上的血汙和泥濘。
瀟瀟一直皺著眉頭,不知道玖嵐銀到底想要做什麼,只有閉上眼睛不去理會,這樣的屈辱,以後,她會一倍又一倍的換回去的。
水中,他的大掌到了她的腰部,手指來回滑動,像是為她洗澡一樣的撫摸。
「夠了!」瀟瀟終於忍受不撩了,睜開雙眸。
「嗯?階下囚沒有開口談條件的資格。」他拿起她的另一隻手,將泡沫放在她的手上。洗去她身上的髒東西。
慕瀟瀟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如果身體可以動的話,不管嘗試多少次,她還是會拉著玖嵐銀一起下地獄。
這時,玖嵐銀把蓮蓬水灑開啟,開始替她洗頭。
‘呃嗯……’瀟瀟悶哼一聲,頭腦有好幾處被林音兒而踹到出血,一杯水衝就疼痛。
玖嵐銀什麼話都沒有說,用清水洗乾淨她的頭髮上的血。並沒有用任何的洗髮水。也沒有去管她痛苦的表情。
一切乾淨後。
浴室裡也瀰漫上一層淡淡的香味。
玖嵐銀的手伸進了水中,大掌慢慢的滑到了她的背上。手指靈巧一動,輕而易舉的解開了她內衣的扣子。
內衣鬆垮,她不禁皺眉:「你幹嘛?」
「當然是為你脫去那溼漉漉的衣服。」他理所當然的說著,手快的將蕾絲內衣裡從水裡面扯了出來。
胸前一空,她心裡發抖,不過慶幸的是現在浴缸裡的水上都漂浮滿泡沫,以至於從上面什麼都看不到。
大掌又緩緩到了她的大腿之間。
讓她鬆懈的神經立馬又變得緊繃起來:「你,你幹嘛?等等……」
感覺到他的大手在拉扯她大腿上的布料,她越發的緊張。
玖嵐銀並沒有給予回答,若無其事的也把它從水裡扯了出來。她的腿因為那股拉力,也微微的抬起了一下,露出泡沫之外,很快又沉了下去。
水中,瀟瀟感受到此時的身體的‘一身輕鬆’那是因為沒有了任何布料的拘束。可是!可是!!她的神經卻比先前緊張了太多太多。
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心裡卻也清楚說什麼都是無用的,只有乾著急。
只見玖嵐銀站了起身,從旁邊的架子上拿出一條幹淨的白色大毛巾,他一手握著毛巾,俯下身子,另一隻手鑽入水中。
大手攬住了她的腰部,他用一隻手直接把她送水裡面撈了出來。
完蛋了,現在什麼都沒有穿!
瀟瀟緊閉上眼睛,一副赴死的樣子。
當玖嵐銀把她從水裡撈出來的那一刻,另一隻手上的大毛巾立馬蓋在了她的身上,緊緊的將她的身體包裹在毛巾裡面。
這之中幾乎只用了短短一秒的時間。
嗯??
瀟瀟緊閉眼睛挑了挑眸子,為什麼從水裡出來後沒有感覺到冷,反而……她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
原來身上已經被裹上了毛巾。
他……
疑惑不解,但是瀟瀟也沒有繼續多想。
玖嵐銀把她重新放回到**,然後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醫藥箱,給她的腦袋上綁著繃帶。又抓住她的手幾下擺弄,把她那錯位的關節弄好。
瀟瀟始終保持沉默,玖嵐銀為什麼要醫治她?不是他命令人把她打殘的麼?打了,又治好??
「你是為了等我好後,再打殘我嗎?」
「哼,真聰明。」
「非要這樣嗎?不如直接殺了我來的痛快。」瀟瀟陰沉著眸子。
「我樂在其中。」
「你的樂幹嘛非要拉上我。」她又生氣又憎恨。
銀灰色的眸子對上她的鳳眸:「因為你,所以我樂在其中。」
瀟瀟臉色一黑。胸口上的火焰越燒越旺盛。知道是自己嘴賤不該問,算了反正也問了,只是多了一口悶氣而已。
也習慣了,只要看的他,她的心中就已經被滿腔怒火而填充,再多這一兩口怒氣,也沒無所謂。
包紮好後。
玖嵐銀站了起來:「你身上的藥性,睡一覺就會解開。」
「解開後呢?你打算怎麼樣?繼續讓人打我??還是繼續玩我來殺你的遊戲。」
「瀟瀟,你還不懂嗎?」玖嵐銀回過頭,金髮灑在他的額前,與那銀色瞳孔相間的格外邪魅。
「嗯?」
他勾起冷邪的弧度:「你現在還太弱了,妄想來殺我,只是會像今天一樣自取其辱。」
第334章:恐怖的神秘人
她咬住了下唇,如法否認他說的事實,她還未能夠觸及到他,就算再怎麼掙扎,也無法做到殺了他。
玖嵐銀嘴角的弧度消失,周圍似乎緩緩升起一股殺氣一樣,那是讓人感覺到恐怖的氣息,連瀟瀟都忍不住心中有一絲害怕。
看著他……
他櫻花般的邪唇輕啟:「我不殺你,是因為你現在還沒有讓我去殺的價值!」
留下話,玖嵐銀離開了臥房。
他離去的背影映入瀟瀟的眼中,因為她的弱,所以連殺的價值都沒有嗎?所以只有被折磨的份?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個侮辱她會永遠的記在心裡,玖嵐銀,你讓我活下去,我會讓你為這句話付出代價的。
躺在**,她閉上了眼眸。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藥物的原因,她這一覺睡得很沉,也沒有做夢,只感覺自己掉入了一個很大的黑洞裡一樣,像蛇一樣冬眠。
突然,黑洞裡對映進來一絲光線,她疲憊的睜開了眼眸,好刺眼。
用手遮了遮陽光,嗯?手能夠動了??
瀟瀟立馬精神過來,睜大了眼睛,放下遮住眼前的小手,左右望了望,這裡是哪裡??周圍一片荒亂,就像一個廢棄的荒地一樣。
怎麼會在這裡??
在記憶中,她不是在玖嵐銀的城堡裡面嗎?腦子裡清晰的記得那蝴蝶夢境一樣的臥房,難道是夢?
慕瀟瀟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嘖……好疼。
手上,腳踝上都綁著繃帶,不是夢……是真的。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穿著去時的黑色衣服,墨鏡和帽子都在一旁。
她蹬了蹬腿。手腳都能夠活動了。
想起玖嵐銀當時的話,睡一覺後藥性就會被解開,他果然是說真的。眼眸落到旁邊的一個袋子裡。
嗯?這是什麼?
開啟一看。是她的袖針,匕首,手槍。都是玖嵐銀當時取下來的東西,他竟然又還給她了。、
對於一個想要復仇的人,被仇人這樣的對待,那絕對是一種侮辱。
拿起了袋子。瀟瀟又環望了一下週圍。
這裡她有點印象,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好像是去殺手僱傭中心總部的港灣旁邊。他把她給丟出來了?
也可以說是放出來了。
撐著身體站了起來,放過仇人。呵,玖嵐銀啊,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增加我心中的不甘和恨,對你的憎恨孕育了我對力量的渴求!
既然如此,我會如你所願,去學著變得強大。強大到有一天能夠殺了你。替我的父母親人,還有小冰的孩子,小芽的仇恨,一併找你討回來的。
身體還在隱隱作痛,她拿著東西走在路上。離開了這個港灣,此時,慕瀟瀟心中暗自下定了決心,再一次回來的時候,她一定要變強。這一份侮辱,她深深的埋在心中,強大後,會再挖出來,扔在他的城堡裡!
*
從義大利離開,帶著失敗和不甘的仇恨,回到自己的國家。
回家之前,她先聯絡了小阿姨。從小阿姨那裡問了問貓貓的情況。貓貓似乎恢復的非常好。一點也沒有不對勁的現象。
瀟瀟說,她現在一身輕鬆,貓貓想她的話,就帶回來。
小阿姨則是非常堅定的告訴她,貓貓好的很。也非常的喜歡秋池,和她相處的及為和睦。
當然,嫦依依沒有告訴瀟瀟的是,慕貓貓除了和秋池醫生相處的和睦外,和她那群狼狗們也相處的十分和諧。狼狗們都親切的稱呼他‘少爺’
除了和小阿姨聯絡外,瀟瀟也打了個電話給迪諾。
「瀟瀟,你最近都在做些什麼呢?」
「我一直和小阿姨還有在一起。」她沒有說實話,也是怕迪諾擔心。
「哦……那我過來找你吧。人家好想你呦。」
「迪諾。我們才幾天沒見面而已,你好好搞定家裡的事情先吧。」她可不想佔用迪諾太多的時間,那樣會很愧對迪諾的父母和哥哥。,
「哎……真令人傷心啊。我只能夠每天對著你的照片止渴。」
「就知道拿我開玩笑。」
電話那頭,迪諾只是笑了笑。他當然知道瀟瀟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其實……目前迪諾所在的房間裡,慕瀟瀟的畫像照片掛了整整一個屋子。連杯子上都有她的頭像。
和迪諾掛了電話後,瀟瀟又跟江小冰報了一聲平安,小冰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不過在一年內是很難再懷孕。畢竟身體受到過重擊。
家裡又一個人了。
回來後,瀟瀟一直沒有敢去過廚房,廚房的門也一直緊緊的關上。那裡是小芽最後停留的地方,至今她無法面對自己犯下的錯誤,導致小芽身亡。
單手託著腮,吃著從外面打來的外賣。
軒轅烈在她的心中留下了一滴眼淚,她完全可以體會當時軒轅烈有多麼的痛心。
‘不是說過讓你不要離開她的身邊嗎?’這是軒轅烈最後對他說的話,是那麼的絕望和憤怒。
他再也不想看到她了吧。
瀟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現在一定日日夜夜都憎恨著她吧。想到這,她就莫名的心痛。
原來被自己深愛的人恨著的感覺,是這麼的痛心。
再也不會和他有任何的交集了,她也永遠無顏面對軒轅烈,瀟瀟的眼裡閃過死寂。
準備繼續吃東西的時候。
‘叮咚……’門鈴響了。
誰?
瀟瀟放下了筷子。
‘叮咚……’門鈴繼續響著。
誰會來她的家,想了想,閣老?江小冰,藍庭彥,迪諾?也只想得到這四個人,站了起身,快步的走到門口,開啟門。
在開門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呆滯了,呆呆的看著外面。
門口站著2兩個人,他們穿著一身黑色的斗篷,臉被繃帶纏繞著,只留出一雙眼睛,和嘴巴以及下巴。
黑色斗篷下,隱隱的看到他們的手上都拴著無數的鐵鎖鏈。
他們的眼睛裡,有著死神般恐怖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