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眉頭緊皺,沉默了一會兒道:「那個雪山金蓮,找不到就算了,有時候是命中註定。」
「只是一朵蓮花而已,有什麼找不到的。」
「軒轅烈……你不用這樣。」你真的不用這樣,你沒有必要救我啊……
「好了,你休息吧。」軒轅烈說道。
瀟瀟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這是她這幾天以來,第一次主動觸碰他:「軒轅烈,你說,我們認識多久了。」
「為什麼問這個?」
慕瀟瀟笑了笑:「我覺得,我可能不止認識你兩年。」兩年前,因為貓貓被誤抓,她正式認識了軒轅烈。可……命運的軸輪確實那麼的好笑。和愛捉弄人,早在好多年前的時候,她就和他有了接觸,並且有了慕貓貓。
「難道你想說,上輩子就認識我了嗎?」他玩味的說著。
瀟瀟鬆開了軒轅烈的手:「大概吧。」他不可能知道的,也不可能會記得那麼多年前的那件事的。更加不會知道貓貓的身世。頓了頓,道:「軒轅烈,如果我死了……你可以偶爾……偶爾幫我。看看貓貓嗎?」這是最壞的打算了。找到雪山金蓮的機會並不大,連白月也無能為力,那麼有一大半的可能,她的生命將走到盡頭。如果說最擔心,最牽掛的人,只有貓貓了。
軒轅烈皺起了眉頭。
瀟瀟只是望著他,突然和他這麼說,一定讓他也覺得很奇怪吧。是啊,也是,他並不知道貓貓的真相。
「我是說,貓貓好像很喜歡你,所以他大概很願意和你一起玩。」瀟瀟敷衍說道。
軒轅烈深深喝出一口氣:「我也很喜歡他。不過,你不會死的。相信我。無論用什麼方法,都會讓你活下去。」
風牟利一瞬間佈滿眼淚,並不是因為他說一定讓救她讓她感動,那隻能算是其中之一吧。她在乎的是,,軒轅烈說喜歡貓貓。這幾乎是她得到的最大安慰。
點了點頭,她把身體窩進被窩裡,什麼話都沒有再說了的。
這幾天,白蘭都有過來給她吃藥,吃的都是一些延遲毒性發作的藥。
「記得曾經你說,你還不能夠站在白月的身邊,兩年了,你已經能夠站在你主子身旁了呢。」瀟瀟開玩笑的說道。
白蘭笑了笑:「都是託小姐的福氣,我才能夠被主公看到。」
瀟瀟也只是當她在開玩笑:「如果沒有雪山金蓮作為藥引會怎麼樣?」
「會死。而且還是必死無疑,因為我們的人體承受不了那麼刺激性的東西在體內打架,身體會爆炸的。」白蘭說著,然後又道:「不過我說的爆炸,也不是真的身體爆炸那麼可怕,就是七竅流血而死。」
瀟瀟眸子一沉,很快露出了笑容:「那還真是不太好看的死相呢。說實在的,我還想死的漂亮一些。」
「慕小姐,您一定會得救的。」
「謝謝。」
白蘭說完便離開了房間,在走出門口的時候,她都無奈的搖了搖頭,慕小姐這麼好的人,可惜天妒紅顏啊。這麼大的世界,要找一株金蓮實在是太難太難了,機率幾乎只有百分之零點幾的可能。就連主公都說,微妙。
一連三天過去。眼看白月給出的期限只剩下一天。
在義大利的某一處。
軒轅烈連夜來到一所宅院。
「黑夜帝國的首領造訪,真是難得啊。」宅院的主人是一個年過中年的男人,下巴上留有鬍渣,看起來有四五十歲的樣子。
「克瑞斯博萊特先生。」軒轅烈微微一笑:「我來的目的,在電話裡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想必不用再解釋了吧。」
克瑞斯博萊特點燃了一根雪茄,抽了幾口,老奸巨猾的眼眸瞥了一眼他,道:「您是從拍賣會那裡知道雪山金蓮在我手中的吧。這個東西也算是世界珍寶了,我可一直沒有打算將它轉手給人。」
「你想要什麼?」軒轅烈開口道。
「軒轅首領,談錢也沒有意思,以我的成就,我並不需要那個東西了。不過我很好奇,軒轅首領要那個東西做什麼?」
軒轅烈眸子一冷:「自然是救人。」他平淡的說著,這也算是一種真誠。
克瑞斯博萊特道:「哦?救人嗎?看來那個人一定對軒轅首領十分重要,我也不是冷血無情的人。」
「克瑞斯博萊特先生有什麼條件,不如直說。」他冰冷道。
克瑞斯博萊特道:「東西是幾年前買的,我可以原價轉讓給軒轅首領,那個東西我也十分喜歡,實在捨不得啊,不過軒轅首領如果能夠答應我一件事的話,我便給你。」
「什麼?」
克瑞斯博萊特站了起身,湊到軒轅烈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只見軒轅烈的面容有了一絲變化。在沉默少許後,眼眸變得十分凌厲:「好,我答應你。」
「軒轅首領,還真是痛快呢,」
「呵,克瑞斯博萊特這個要求也真是夠變態呢。」軒轅烈直言不諱,臉上很明顯寫著冰冷。
讓人拿來了一個盒子。確定無誤後,軒轅烈拿著東西離開了義大利。
*
中國。軒轅家的宅院。
此時,慕瀟瀟臉色幾乎是青色的。整個人瘦的跟皮包骨頭一樣,如果不是靠每天注射營養,她估計已經因為身體缺營養死掉了。
現在她連一個翻身都做不到了,每天身上如同千萬只蟲子再爬一樣。她嘴裡含著一塊布。從沒有喊過一聲疼。都是自己強忍下來。
軒轅烈回來後,把雪山金蓮交給了白月。
接過東西,白月看了一眼:「沒錯。確實是雪山金蓮。聽說這個東西原本在克瑞斯博萊特博士的手中,沒想到軒轅先生竟然能夠從那個變態手中拿到這個金蓮啊。」
白月無情的說著,眼裡有些一絲興趣。
軒轅烈依舊平淡:「還勞煩白先生配置解藥了。」
「應該的。」
交給白月雪山金蓮後,軒轅烈直接去了瀟瀟的房間,看著**熟睡的瀟瀟,他走到床邊,即使在睡夢中她的額頭上都全是汗水。
用紙巾擦了擦她臉上的汗水。
因為外界的觸碰,睡夢中,她疼的含住了嘴巴:「嗯……」輕哼了一聲。
「瀟瀟。」軒轅烈輕聲叫道。
他的呼喚好像有魔力一樣,慕瀟瀟睜開雙眸,映入眼中他的摸樣是那麼的清晰:「軒轅烈……」
他溫暖的一笑。
瀟瀟眨了眨眼睛,是錯覺嗎?他竟然看到軒轅烈溫柔的笑容了。第一次看到。和那個照片上一樣的笑容。
她看的入神。
「放心吧,你很快就會好起來了。」軒轅烈平淡說道,手輕輕撫摸了她的長髮。
瀟瀟道:「難道,你真的找到了雪山金蓮了?」
他只是微笑,繼續撫摸她的髮絲道:「記住,病好了後,自己好好保重身體。不要再來找我了。」
「呃?」瀟瀟一愣,不知道為什麼軒轅烈會說出這樣的話:「為什麼?」
「因為已經互不相欠了啊。她死了,你也該恢復以往的生活了。」軒轅烈冷冷的說著,只是眼眸中時不時還能夠看到一絲溫柔暖心。
瀟瀟盯著他的眼睛。這種話,一點都不像是軒轅烈說出來的。一點都不像是他的性格:「你怎麼了?」如果真的是軒轅烈本意的話,那說這些話的時候,為什麼眼神這麼不對勁,他那種冷情的個性,會說的更加絕情吧。一想想都是那種‘你只是我的玩具,我玩夠了,你就該滾了’這種話才對。
軒轅烈站了起身:「最後,我只要求你一點。」
「什麼?」
「如果我們以後真的再見面的話,不要討厭我。」他說完後。轉身要離開。
瀟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下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軒轅烈,什麼意思,你把話說清楚好不好?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他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往外面走。
「軒轅烈,別走!」她呼喊著他。想要站起來,卻怎麼也沒有力氣,結果整個人從**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