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進來。」
玖嵐銀推門而進,紅袖和添香則是乖乖的站在門口等候。
玖嵐染正坐在一旁,手裡弄著一臺電腦,在看到弟弟進來後,他的手離開了鍵盤。將電腦關機:「銀,你很少主動回來。」
銀站在門口,斜了斜頭:「兄長,她人呢?」
「嗯?你是說慕瀟瀟嗎?」玖嵐染說著,頓了頓道:「她好得狠呢,有吃有喝,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銀走到沙發哪兒坐下,單手託著腮,似乎很隨意的樣子:「兄長抓她做什麼呢?」
「她是慕容夜影的妹妹,是軒轅烈的愛人。自然有重要的利用價值。她會成為一枚非常有用的棋子。」玖嵐染說著,從書桌那兒站了起來,緩步的朝沙發走了過去。
銀灰色的瞳孔閃過一絲情緒,在沉默良久後,他道:「這麼說來,她確實會是一枚非常有用的棋子。」
玖嵐染走到玖嵐銀的面前停了下來,他從身上掏出那枚蝴蝶翠玉。攤開手掌心:「這個東西,是你的嗎?」
銀灰色的眸子看著玖嵐染掌心裡的蝴蝶翠玉,他平淡的說道:「不是呦。不過,我很喜歡。」
「你的愛好一直都沒有改變。蝴蝶這個東西,到底哪裡吸引你了。」玖嵐染把蝴蝶翠玉遞給了銀。
他收下了蝴蝶翠玉,緩緩道:「莫名的喜歡。」
和玖嵐染閒聊了幾句後,銀離開了他的臥房,一出去,銀灰色的眸子裡閃過一些魅惑,他把手裡的蝴蝶翠玉遞給了紅袖:「把這個東西鑲嵌到菸斗上。」
「是。」紅袖接過蝴蝶翠玉看了一眼,然後疑惑的道:「這個東西,不正是大人您的嗎?」記得這枚蝴蝶翠玉一直放在大人的收藏架上的。
玖嵐銀眸子撇向紅袖,示意她住嘴。
紅袖也立馬會意的閉上了嘴巴,不敢在多說話。好好的把大人這本蝴蝶翠玉收好。記得大人以前很喜歡這個東西的。而且這個小玩意還價值連城的呢。
「你們回去客房裡休息。」銀說道。
紅袖和添香兩人對視了一眼,大人竟然讓她們去客房,也就是今天不準備離開這裡了嗎?大人很少留在這兒過夜呢。
「是。」
點頭答應後。離去。
玖嵐銀自己一個人走在走廊上。凡是看到他的下人,都恭謹的低下頭。他悠閒的逛著。然後腳步停落在一道門前。門前守著兩個藍衣女。
「銀大人。」藍衣女看到玖嵐銀,低了低頭。
玖嵐銀只是邪魅的一笑:「退下吧。」
「這,可是染大人說過……」兩名藍衣女對視了一眼,尷尬的說道。
銀灰色的瞳孔一利:「退下!!」原本幽魅的聲音變得凌厲,帶著幾分毛骨悚然的怒氣。
藍衣女瞬間一顫,微微鞠躬:「是。」彎下腰,緩緩的要離開門口。
「等等。」玖嵐銀又叫住了她們兩個。
藍衣女停下腳步,害怕的道:「銀,銀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玖嵐銀輕輕的俯下身子,湊到其中一名藍衣女的耳邊,緩聲道:「我來過的事情,記得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哦。不然,我會生氣的。」說完他微微一笑,那像是沒有惡意,溫柔的笑容。
可是卻把藍衣女嚇得夠嗆。誰不知道銀大人很少生氣。幾乎很少會看到銀大人生氣的樣子,那樣的怒火,更不是她們所能夠承受得住的。
「是,是。」
藍衣女連連點頭。
玖嵐銀勾著溫柔的微笑,銀灰色的眸子閃爍著無害:「嗯。」
藍衣女退下後,他的手放在了門柄上,緩緩按下門柄,門緩緩的被推開。
此時,瀟瀟躺在**望著腦袋頂的吊燈想著事情,聽到門被開啟的聲音,她並沒有多在意。
「你還真是很悠閒呢。」邪魅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第435章:有些事,永遠成為迷
她愣住了,鳳眸顫抖,這個聲音是……緩緩的扭過頭,她望向了聲音的源頭。那一張她難以釋懷的容顏。
一頭金色的短髮,微微偏長。左側的頭髮撩起掛在耳朵後面,銀灰色的瞳孔不管什麼時候看都是那麼的攝人心魄。
他的身上,永遠帶著一股邪魅的氣質。讓人摸不透其心意。
看到玖嵐銀的瞬間,她一下從躺著的姿勢坐好:「你……」
玖嵐銀靠在門口:「怎麼,看到我,難道你不高興嗎?」
眉頭皺起,她心裡的感受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恨了玖嵐銀這麼多年,為了殺他不斷的變強,心裡一直惦記著,恨他恨他恨他!然後突然知道,原來一直該恨的都不是他,而是他的兄長。
如果說要她現在立馬不恨玖嵐銀了,似乎做不到。因為那恨意已經在心裡沉澱了太久。有一種東西,很難去釋懷。
只是沒有了以前那種憤怒和衝動罷了。
「我有什麼可高興的?該高興的是你吧。被你騙了那麼久。」她淡淡的說著。
「騙?我何時騙你了,瀟瀟,誣賴我,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哦。」玖嵐銀無辜的說著,朝床邊走去。
「呵,害我父母家族的人是我玖嵐染,你早就知道對吧。卻還一直讓我以為你是害我族人的仇人。」
玖嵐銀已經走到了床邊,他停下腳步:「瀟瀟,你好好想想,我有承認過我是殺你父母,滅你家族的人嗎?」
他的話,好像能夠一語點醒夢中人一樣。腦海裡不斷地回憶著和玖嵐銀的每一次接觸。仔細的想著。因為和他每一次的接觸都是那麼的記憶猶新。
當不斷的回憶,不斷地回憶後,她才恍然大悟。
這些年的接觸以來,玖嵐銀不曾否認過他是殺她父母,滅她家族的人。但是,卻也不曾正面承認過。一直以來,只是用一些婉轉的言語說著那些若有若無的話,讓她產生錯覺。
鳳眸一眯,她眉頭皺起:「你為什麼要讓我如此的恨你,你是故意折磨我嗎?」
「因為被你憎恨,我樂在其中啊。」玖嵐銀笑了。
瀟瀟的眸子暗沉了下去:「呵……我也真是的,竟然用這些年去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玖嵐銀,你還真是無聊呢。」
「呵,不過瀟瀟,你真的很令我失望。」玖嵐銀的臉色從玩味變得嚴肅,邪魅的眸子裡,帶著幾絲銳利。
瀟瀟不在意的看向他:「令你失望?我都被你哥哥給抓住了,還有什麼失望的。」
「正因為你如此輕易的被抓住,我才失望啊。我原以為你會更加聰明一點,不被抓住的。」玖嵐銀輕聳了一下肩膀,他緩緩的坐到了床邊。
瀟瀟立馬往床的裡面躲了躲,儘量的和玖嵐銀保持距離。
「你什麼意思?喜歡看貓捉老鼠的遊戲嗎?雖然被你哥哥抓到我很不願意,但是我也覺得很慶幸,終於知道仇人是誰了。」她平淡的說著,手卻揪住了床單。這份緊張主要是源自於玖嵐銀再不斷的朝她靠近。
「慶幸?瀟瀟,你在打什麼主意呢?」他伸出手,手指撫摸過她的臉頰。
瀟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他的手指撫摸過她的唇瓣,在她櫻紅的嘴唇上輕輕一點。
柳眉皺起,她抬起手,擋開玖嵐銀的手:「這樣可不是紳士行為。」
被擋掉的手,順手摟在她的腰間,手臂用力一拉,直接將慕瀟瀟拉到了自己身邊,猛地俯下身子,將她按在**。
她被他突然的舉動驚住,睜大眼睛,反應性的想要逃離。
他將她按的更加緊了:「瀟瀟,你猜猜接下來我們要做些什麼呢?」
「你……放開我。」她咬了咬下唇。身上的力氣已經恢復了,那麼麻痺藥的藥性也早就過去了。
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順帶著美腿一抬,雙腳他的身上用力一踢。
‘啪’踢到他胸口的腳尖猛地被玖嵐銀給抓住,他的大掌握住她的赤腳:「瀟瀟,你越來粗暴了呢。」
玖嵐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性的弧度。
她蹬了蹬腿,想要把腳丫從他的手掌中抽出來,卻發現他力氣大的驚人。這個人估計還有用出全身的力氣。好強!
「瀟瀟,給你一個忠告。兄長的實力很強,你不要妄想偷襲他,那樣你的小命可真的難保了哦。」玖嵐銀帶著微笑提醒道。
「呵哼,謝謝你的好意提醒。我心領了。」
玖嵐銀鬆開她的小腳丫子,手指點到她的胸口上,嘴角依舊勾著那邪魅的笑容:「心領了就好。」
她身體反應性的一縮。被他解放後,趕緊用雙手懷抱在胸前。
玖嵐銀站了起身,朝門口走去,準備離開。
慕瀟瀟一下從**跳了下來:「喂,玖嵐銀!」
停下腳步,他輕輕的斜眸瞥向瀟瀟:「很難得你會主動叫住我呢。」
她抿了抿唇,雙手握成拳頭,道:「你當初為什麼要假裝流浪漢接近我?既然你不是害我家族的人。為什麼要做那麼多欲蓋彌彰的事情。而且,連你兄長都是剛剛才知道我是慕容家的人,你為什麼卻早早就知道了。」
這裡面好像是有好多秘密似的。玖嵐銀是玖嵐染的弟弟,看似像是替玖嵐染辦事,可是卻一直對兄長隱瞞了她是慕容家的人的事。
好像一切事情,他都知道一樣。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當初扮成流浪漢的目地又是什麼?接近她,他能夠得到什麼嗎?
明明沒有霍的任何的利益。
他邪魅的弧度再次勾大,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種莫名的氣勢。平常,他都將那股氣勢影藏著,一旦放出來的時候,竟是那麼的讓人不敢靠近。
「有些事情,還是讓它永遠成為迷的好。至少,現在還不能夠讓你知道一切。」玖嵐銀留下這句話,離開了。
他沒有再停步,沒有再回頭,直徑的走出了房間。
慕瀟瀟眨著眼睛,什麼意思?什麼叫有些事情還是讓它永遠成為迷的好?至少現在還不能夠讓她知道?
玖嵐銀果然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瀟瀟心裡隱隱的有一種感覺,如果真的有那個秘密的話,那個秘密就連玖嵐染都不知道。
站在床邊,她一下倒在**。翻了一個身,整個人縮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