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臣率先倒在了地上,瀟瀟也吸了一口那香味,腦袋一暈,倒在了炎臣的身上。
夜越發的深,黑的讓人覺得可怕與恐怖,今夜註定不安穩了……
*
柔軟的大**。她睡的很熟。直到中午最猛烈的陽光對映進來,才把她從睡夢中吵醒。瀟瀟睜開眼睛。
又回到了玖嵐染最初給她安排的那個房間裡。
昨晚發生過的事情歷歷在目,從眼前不停的跳躍而過。她一下腦子清醒過來,掀開被子跳了起來。
「炎臣!」嘴裡唸叨著炎臣的名字。
都忘了大腿那裡還有傷,跳下**的那一刻,立馬單膝跪了下去。眉頭皺起,她扶著牆站了起來。
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被換過了,繃帶也換過了,摸了摸腦袋,原本後腦勺受傷的地方也被綁好了繃帶。
輕輕揉了揉大腿受傷的地方,讓疼痛緩和了一下,這才朝門口走去。
玖嵐染把她抓回來後竟然沒有懲罰她,反而讓她回到這個屋子裡睡覺,這才是讓她覺得奇怪和可怕的地方,那炎臣怎麼樣了?也好好的沒事嗎?希望是如此,可玖嵐染是那麼仁慈的人嗎?
走到了門口,她開啟臥房的門。
原先的兩名藍衣女又站在了她的門口,擋住她的路。
「我要見玖嵐染。」瀟瀟冷靜的說道。
兩名藍衣女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領著瀟瀟朝走廊的另一頭走去。
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跟在藍衣女後面,瀟瀟只覺得緊張的心臟都快跳出喉嚨口了。
被藍衣女帶到了一個房間門口。
‘叩叩叩’藍衣女敲門,然後道:「大人,慕瀟瀟要求要見您。」
「進來。」屋子裡傳出玖嵐染那渾厚的聲音。
門被藍衣女開啟,瀟瀟也顧不得什麼了,她只想知道炎臣現在怎麼樣了,直接走了進去。藍衣女守在門外,關上了房門。
玖嵐染正坐在一張書桌前。他手裡拿著一本書,看到慕瀟瀟進來。‘啪’的一下合上書本:「睡醒了?」
慕瀟瀟大步的朝書桌那兒走去,停在書桌前,雙手撐在桌子上,微微的俯身:「炎臣呢?」
「呵,你已經是泥菩薩過江了,還要去擔心別人?」
「炎臣呢?他怎麼了?」瀟瀟繼續追問道。
碧眸的神色變得更加凌厲:「放心,他沒有死。」
瀟瀟這才鬆了一口氣,撐在書桌上的手收了回來,站直了身板:「我會記得我昨晚許下的承諾,只要你肯放過炎臣,我唯你使用。」
炎臣沒事就好,她多麼的擔心他會因為這件事而受到傷害。正準備放鬆一口氣的時候,她鳳眸一轉,只覺得有些不對勁,玖嵐染真會如此好心嗎?
垂下眸子,緊緊的盯著坐在她前方的玖嵐染。
只見玖嵐染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怎麼了,還有事嗎?」
瀟瀟抿了抿唇,心中的懷疑越來越深,可卻不知道怎麼表達出來,可是面對的敵人是玖嵐染啊,讓她的不安又多了幾分。
「你真的沒有對炎臣怎麼樣嗎?」疑惑的問道。
第447章:玖嵐染的禮物
玖嵐染單手託著腮,長髮也跟著他傾斜的腦袋而垂下幾絲:「我只說過不殺他,但卻沒有說夠不懲罰他。」
「你對他做了什麼?」
「做錯了事情,就必須受到懲罰。」
「……」瀟瀟知道此事自己說再多的話也是無濟於事,心裡咯噔一下:「我想去看他,可以嗎?」
她強忍住了怒火,知道就算自己在這裡發狂也不會有任何的結果,反之只會將玖嵐染激怒而已。
「當然可以。」玖嵐染微微一笑,頓了頓說道:「不過,在你去看他之前,我有一樣禮物要送給你哦,瀟瀟。」
「禮物?」她心裡拉起防備,只要是玖嵐染給的東西,一定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玖嵐染只是笑著,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瓶子。他把瓶子放在了桌子上,堆到慕瀟瀟的眼前。
那是一個手掌大小的玻璃瓶子,圓柱形,瓶蓋上鑲嵌著用白玉雕刻城的突然。而玻璃瓶子裡裝著透明的**。
瀟瀟看著那被堆到眼前的玻璃瓶子,當眸子緊緊的盯住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瞳孔收縮……
**裡浸泡著兩個球狀的東西,周圍呈白色,四圍勾勒著紅色的血絲,還有中間那一點的暗棕色的眼珠。
是人的眼球!!
誰的!!
誰的眼珠子被活生生的挖出來浸泡在裡面??
瀟瀟的腦袋瞬間一蒙。感覺身上的毛孔都跟著張開了一樣,她目不轉睛的盯著瓶子裡的眼球,好像那眼球也在盯著她一樣。
「喜歡我的禮物嗎?」玖嵐染低沉的說道。
他的聲音把瀟瀟從神遊之中拉了回來,慕瀟瀟幾乎快站不住腳,她害怕知道這是誰的眼珠,似乎心裡已經知道了答案一樣。
小手撐在桌子上。鳳眸無比凌厲的瞥向玖嵐染:「你……」她幾乎快要哽氣。胸口上如同燃燒著一團火焰一樣。
玖嵐染交叉握在一起,放在下顎的地方,看著慕瀟瀟:「這份禮物,你可要收好了。以後什麼時候覺得自己不安分了,就看看它,我想那樣你就會安靜聽話了。」
瀟瀟的唇也變得蒼白。顫抖的看著瓶子:「玖嵐染,你這個變態!!」一時間沒有忍住憤怒,她大聲的咆哮起來。
玖嵐染站了起身,隔著桌子扯過慕瀟瀟的衣領。將她的身子從桌子的那頭直接抓到了自己的眼前。
‘啪!’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是不是還要我教你,什麼叫做乖乖聽話?」碧眸如同看垃圾一樣看慕瀟瀟。
她因為被扇巴掌,臉無力的側在一旁:「呵……明明就是一個變態,還怕別人說嗎?真是好笑。啊……」
頭髮被他揪了起來。她腦袋只能夠仰著。
「呵,看來我這份禮物並不夠重,還無法要你安分。我是該考慮送你一份更大的了。」玖嵐染輕蔑的說著,大手一揮,將慕瀟瀟甩開。
踉蹌的摔在地上,她心臟抽痛,玖嵐染剛剛的話像刀子一樣在她的耳邊跳動著,她完全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緊緊的握住拳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玖嵐、染、大人、我、錯、了。」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
玖嵐染俯視著她:「現在才知道學乖了?」
瀟瀟雙目無神,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眼珠,心臟快要被撕裂了,痛楚逼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
「是。您的禮物,太過貴重。請您高抬貴手。不要再送,這樣昂貴的,物品了。」喉嚨像是被刀刺著一樣,她的聲音變得嘶啞,話裡忍不住哽咽。
玖嵐染彎下腰,看著她,手撫摸她的秀髮,手指慢慢的勾到她的臉頰上:「起來。」
慕瀟瀟紅著眼睛,此時此刻,她連尊嚴都丟棄了,從地上爬了起來。
「瀟瀟,我很期待你以後的表現。」玖嵐染嘴角勾起了陰冷的笑容。
慕瀟瀟沒有說話,只是垂著頭。握緊的雙手上都暴起了青筋,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之中,掐出深深的血痕。
不知道玖嵐染做了什麼,原本守在門口的兩名藍衣女進來了。
「帶她去看炎臣。」
「是。」
藍衣女點頭。
慕瀟瀟被藍衣女帶了出去,她走路已經有些不穩,好像隨時都會摔倒一樣,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那像是人魚公主有了雙腿後,每走一步都走在刀尖上一樣。
魂不守舍的就被藍衣女領到了炎臣的臥房門前。
藍衣女開啟門,便退了出去。
瀟瀟站在門口,遲疑了好久,才走了進去。順帶關上了房門。這是第二次來炎臣的房間,這裡還是那麼的亂。
她環視著房間,眼眸落到了床邊的地毯上。一個人正坐在那兒,他眼睛上蒙著白色繃帶,繃帶上還有一些血跡。
「炎臣……」她顫抖的喊出他的名字。
炎臣緩緩的抬起頭,像是在朝慕瀟瀟那兒看一樣:「瀟瀟。」
瞬間慕瀟瀟癱坐到地上。看著床邊的炎臣,那被繃帶蒙著的雙眼刺痛了她的心臟。即使再怎麼不相信,那雙眼睛都是炎臣的。
強忍了許久的眼淚終究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喉嚨刺痛,身體顫抖,她用手捂住了臉,癱坐在門口的地方。哭泣著,卻又忍著不哭出聲音來。
炎臣站了起來,在他站起來的時候,只聽見有金屬碰撞的聲音。
瀟瀟放下捂在臉上的手,朝炎臣忘了過去,視線停在炎臣的腳腕上,哪裡被扣上了兩個鐵鏈。鐵鏈的另一頭扣在了**。
他伸出手,四處胡**著。起腳朝前方走去。
慕瀟瀟立馬站了起來,快步的跑了過去,一下扶住他:「我在這。」
炎臣這才停下腳步。手像是探索一樣摸著瀟瀟的身體,然後摸索到她的臉蛋。手指被她的眼淚沾溼:「眼淚。」
慕瀟瀟趕緊吸了吸鼻子:「不是,這是水。」
炎臣雙手抱住她的臉蛋,湊了過去,唇吻到她的臉頰上,位置恰好是她研眼睛下方,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好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