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芽衣抱著她的腿鬆了鬆。瀟瀟像是脫了韁的野馬一樣,直接奔了出去。芽衣也在後面追了出來。
在黑衣人的帶領下,從地下室上去,回到了那片樹林。回到了臨近那顆松樹的地方……這裡已然失去了生機。
眼眸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這裡像什麼?簡直如同戰場一般。
屍橫遍地,有黑衣人,那應該是軒轅烈的手下,還有藍衣人,是玖嵐染的手下。血腥味和泥土的味道攪合在一起,十分的讓人作嘔。
走過的每一顆樹都有打鬥的痕跡。刀劍的砍過的痕跡,被子彈打過的痕跡。還有血汙。如果是一個正常人來到這裡,早就暈厥過去了吧。
當親眼看到戰場,才知道世界黑暗的地方有多可怕。
「軒轅烈。」她看到了他。他單手的手腕撐在樹上。身上有一些血跡。他怎麼了?一瞬間,心一緊,快步走過去扶住他:「你怎麼樣了?」
軒轅烈黑眸抬起:「你怎麼過來了?!」
「你傷到哪裡了?」瀟瀟急切的問道。
黑眸一利:「誰讓你們帶她過來的!」他叱喝的說道。
芽衣一行人,統統嚇的跪到了地上,一個個把頭埋得低低的,深怕再受到一點責怪。
「主上恕罪!」芽衣和幾個黑衣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回去後,自己去領罪!」軒轅烈冰冷的說道。
「是!」
瀟瀟眉頭輕皺:「是我自己要過來的,你怪他們做什麼?我要過來,你覺得,攔得住嗎?」
「攔不住是他們沒本事,難道不該受罰嗎?」軒轅烈平淡的說道。
瀟瀟也無話可說了,這是軒轅烈管理手下的一種方式,她無權插嘴什麼,畢竟,他沒有錯。
可是,若因自己受到連累的話,她心裡也會不舒服的。
瀟瀟從他的旁邊離開,站到了芽衣的身邊:「那我也一起受罰。」
「好,你我單獨罰。他們回去自己領罰。」軒轅烈從容的說道。
「你還真有一套。」
「沒有一套,怎麼對付你?」軒轅烈眸子一斜,看著地上跪著的屬下:「起來吧。」
「是。」手下們一個個站了起來,大家都用鄙夷的眼神望著慕瀟瀟,天啊,這個人竟然敢和主上頂嘴。瘋了嗎?
但是更讓人奇怪的是,主上也不生氣,這更是令人匪夷所思。如果不是真的確定眼前的是主上,他們都得懷疑了。
「你怎麼樣了?要死了嗎?」瀟瀟再次湊近他,用手拍了拍他的身上。
「沒死也被你拍死,你難道就不會手力嗎?你是吃了菠菜嗎?」軒轅烈表情平淡的說出這句話。
「菠菜?」瀟瀟先是愣了一下。
「大力水手,菠菜……」這時,芽衣在旁邊低估了一句。
瀟瀟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如果軒轅首領也有被人拍死的一天,我想一定會被寫入史冊。」
「那順帶著寫入史冊的,還有你的名字。當我死的那天,一定會拉上你,別急。」軒轅烈說著,扭了扭頭。
這兩個人的對話,聽得旁邊的屬下,更是滿頭大汗。
大家只有把頭埋得低低的,每個人都想去確定一下,這個人是不是主上了,要不然,就得懷疑一下,面前這個女人是何方神聖。竟然和主上這麼說話。太厲害了。那可是主上也,黑夜帝國的首領。
「玖嵐染已經走了嗎?」瀟瀟望了望周圍。看來已經走遠了,沒想到會令到軒轅烈都受傷。玖嵐染的實力……果然很可怕。
「嗯。行了,我們也該回去了。」軒轅烈說、著
「嗯。」
瀟瀟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堆屍體,看藍衣人的數目,這次玖嵐染帶來的人,竟然也死了一大半。
看到這個場面,也能夠想象得到當時的場面有多麼的浩大。
第500章:玖嵐染受傷
飛往義大利羅馬的私人飛機上。
「大人!」信女眉頭緊皺,連忙從一旁的醫藥箱裡拿出繃帶,她急忙的要替玖嵐染包紮。
玖嵐染大手一揮,扇開信女。
「跪下!」
信女立馬跪在地上:「大人,請您先上藥可以嗎?您的肩膀受傷了。」
玖嵐染碧眸一斜,他的臉上有好幾處的傷痕,雖然霸氣未消,但是明顯有受了傷的狼狽:「信女,當時我下命令去追慕瀟瀟,你為何遲疑了?」
「這……這個……」信女眸子一轉,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嗯?難道你也要和炎臣一樣背叛嗎?」玖嵐染俯下身子,手勾起了她的下顎,他的肩膀上一直在滴血。可見傷的並不請。
「不,大人,就算打死信女,信女也不會背叛大人的。信女對天起誓。」
「大人,我相信她不會步入炎臣的後塵的。」一旁的南瓜說道。
玖嵐染這才甩開信女的下顎。
「大人,請您趕緊上藥吧。」信女說道,
玖嵐染的碧眸這才變得凌厲:「好一個軒轅烈,竟然陰我。他乾的還真是漂亮!」
「沒有想到,軒轅烈的暗影兵團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大人,我看黑夜帝國的實力遠遠比表面上的強大許多,只是軒轅烈老謀深算的隱藏了真正實力。」南瓜說道。
碧眸更加陰沉:「是啊,一直忽略了他的才能,不愧是一手建立黑夜帝國的男人。」
南瓜和信女對視一眼都不敢再多說什麼,只怕說多錯多。兩個人從機艙的內艙離開。到了簾子外面。
「這些軒轅烈早有預謀,讓我們死傷慘重,而且死的都是精英,想必大人這次真的會巨生氣。」南瓜無奈搖頭。
「連大人都騙到了,難怪大人一直說那個軒轅烈很難對付,果然如此。」
內艙內,簾子後面的躺椅上,玖嵐染並沒有去處理身上的傷口,他閉著眸子,單手握成了拳頭。軒轅烈啊軒轅烈,我終究是小看你了。
想著,玖嵐染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慕瀟瀟,你逃吧,看你能夠逃得了多遠。呵……總有一天,你還是會乖乖的回到我的身邊,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另一邊。
地下室裡。
軒轅烈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並無大礙,只是之前那個來報的小弟大驚小怪。
回來地下室後。
「你現在這裡休息。」
「你要去哪裡?」瀟瀟立馬問道。
軒轅烈回了回眸:「難道你想一直呆在這個地下室裡嗎?我去準備回去的車子。」
「嗯,哦。」
軒轅烈走後,芽衣以小碎步跑到了慕瀟瀟的身邊:「我們來的時候,本來準備了回去的車子的,但是主上時候,那個玖嵐染眼尖的很,為了避免被發現,我們是把周圍所有的車輛都撤掉了。所以回去的時候,又得重新找車子。」
「這次玖嵐染帶了不少精英過來,你們怎麼樣?」
「我們還好啊?畢竟是我們在暗,他們在明。不過那個玖嵐染還真是厲害,竟然最後還是從我們的眼皮底下跑了。」芽衣無奈的說道。
此時地下室裡已經不再向剛剛那麼冷寂,除了有芽衣外,還有一大批黑夜帝國的人,他們都貼在牆壁上,站直了身板。
「哎呦……」突然一聲伸呤的聲音。
芽衣和瀟瀟同時把視線朝聲源望了過去,只見一旁地上,格雷緩緩的睜開眼睛,他撐著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手按到自己的腰間上。
「哎呦,痛死老子了。」低沉的說道。
格雷剛剛從暈厥中醒過來。
瀟瀟走了過去:「你沒事吧?」
「我想吐。」格雷捂了捂嘴巴,大概是在滑道里翻滾的後遺症還沒有消失,他現在都還難受的要命。
這時,芽衣立馬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塑膠口袋,遞到了格雷的嘴邊。
瀟瀟看了一眼芽衣,不禁的想,她是叮噹貓嗎?怎麼口袋裡什麼都有?
而格雷垂眸看著口袋,正準備乾嘔的時候,眸子抬起,看向了芽衣的臉蛋。瞬間,冷峻的眸子一挑,他帥氣的甩了甩頭髮:「啊!拿開拿開,我說著玩的。」
「哦。」芽衣把袋子拿開。
瀟瀟蹲了下來,湊到格雷的耳邊:「喂,你真不吐嗎?」
格雷也湊回到她的耳邊:「當著這麼可愛少女的面,你要我怎麼吐啊?拜託,我可是有偶像包袱的啊!」
瀟瀟翻了一個白眼,難道當著她的面就可以吐了?當著她的面就沒有偶像包袱了嗎?真是……
格雷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後,從身後拿出一面小鏡子。
「哇,你竟然還隨身攜帶鏡子哦。」瀟瀟驚訝的說道。
「你這不廢話嗎?身為一個合格的偶像,當然要隨時注意自己的形象。」格雷邊說著,鏡子放到自己的面前。
‘哐當……’
那一瞬間,他手指顫抖,手裡的鏡子滑落到地上摔壞。
「啊!!!!」格雷的尖叫聲,幾乎快把地下室都給震塌了。
瀟瀟立馬捂住他的嘴巴:「喂,你幹嘛啊?叫這麼大聲,這裡是地下室也,你想震聾我們嗎?」
格雷睜開眼睛,眼裡閃爍著氣憤。
當瀟瀟鬆開手的時候。
他立馬大聲說道:「我的臉!!我的臉怎麼擦花了?還磨破這麼大一塊皮!嘖!我回去還要演電影也。」
原來是這點事啊。
瀟瀟立馬擺了擺手道:「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只是小傷而已,很快就好了?」
「小傷!?演員的臉蛋就是飯碗啊!!那個軒轅烈,害老子丟了飯碗,都是她弄得那個滑道,就不知道修的好一點,弄一點安全措施。該死,他在哪裡?別讓我看到他,要不然我……」格雷氣憤的後話還沒有說完。
「要不然你怎麼樣啊?」地下室的門口傳來一聲低沉的冷魅聲。
軒轅烈靠在門口,他黑眸一眯,眼裡迸射出無數的寒光。
格雷吞了一口唾沫,抬頭看向軒轅烈,嘴角抽搐:「要不然我一定要對他說聲謝謝,哦呵呵呵呵呵……好久沒有做過這種劇烈運動了。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對身體的一個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