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這個主意?」宮浩問她。
「當然,我非常喜歡。我恨不得現在就試試。」
「哦,化裝舞會只能晚上進行。在篝火的照耀下,兩個人戴著面具,就好象彼此在面對著陌生人。然後他們會一起坐下來互相傾訴,說任何自己想說的話,而不用擔心任何後果。他們可以一邊喝著美味的果酒一邊聊天,誰也不摘下面具,就那麼只用心靈去溝通……這是一種很有趣的體驗。未必要有很多人才能嘗試。」
「那麼今天晚上我們去試試好嗎?」
「我擔心你的管家還有僕役們會阻攔你。」
「我們可以偷偷地出來。你能做到的對嗎?我很喜歡那種感覺,就象上次你帶我去鍊金塔。」艾薇兒很興奮。
「是的艾薇兒。」宮浩點頭:「既然你堅持,那麼我建議你在之前先準備好一套侍女的服裝,然後我再給你準備一張面具。對了,你喜歡什麼樣的面具?」
艾薇兒很認真的想了一會,然後肯定道:「要那種張牙舞爪的,看上去很兇惡的那種。」
「哦,不,艾薇兒,那可不行,要知道那是在晚上,會嚇壞別人的。」
「哦,反正也沒人會看到。」
「可我覺得你還是戴可愛點的面具比較好。」
「好吧,修伊,你喜歡我戴什麼,我就戴什麼。」
「那麼,我要先回去給你做面具了,回頭給你送來。」
「恩。」艾薇兒縮著小脖子回答,捂著嘴偷偷地笑。
「我想這會是非常美好的一個夜晚。」宮浩別有意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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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到來的時候,宮浩給艾薇兒送來了面具。
一隻可愛的小兔子。
到了夜深人靜時,艾薇兒換上侍女服裝,戴上小兔子面具,然後躡手躡腳地從一旁的窗戶中爬出去。
她跳出視窗,砰,正落在宮浩的懷裡。
窗外原本是有武士把守的。不過卻被艾薇兒事先以「你們遮擋了我最喜愛的月光」這個不可思議的理由全部調走。這使得在宮浩和艾薇兒的裡應外合之下,把偷偷溜出城堡變成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剛剛跑出城堡,艾薇兒就已經忍不住笑得前仰後合起來:「哦,修伊,這真是太有意思了。我們就象是一對偷情男女。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是如此精彩。」
宮浩也笑道:「那麼你想要更好玩一些嗎?」
「你還有更好玩的?」兔子面具下,艾薇兒的大眼睛閃閃發光。
「當然。」宮浩說:「有一種娛樂形式叫戲劇,是一種美好的藝術形式。它誕生於民間,並流傳數個世紀,讓人們為之懷念。在戲劇中有很多美妙動人的故事。人們在平常的慶典中就會使用到這些故事,讓化裝舞會變得更加精彩。」
「說說該怎麼做?」
「還記得我跟你講過的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故事嗎?」
「哦,那是個悲劇,該死的修伊,你騙走了我好多眼淚。」艾薇兒用小拳頭捶打宮浩,樣子象極了撒嬌的情人。
「是的,一個非常經典的悲劇,一對相愛的男女因為身後背景的原因而無法走到一起。人們有時候會在化裝舞會上點起篝火,然後一對男女就會在篝火旁默唸著羅密歐與朱麗葉中的對白,就好象他們就是那悲劇中的主人公。那是一種很投入的表演。通過這種表演,他們可以體會愛情的甜蜜滋味,去感受各種感覺,包括喜悅,甜蜜,美好,也包括了痛苦,憂愁還有煩惱……你想要試試嗎?」
艾薇兒心動了。
她輕輕點頭。
宮浩拿出一瓶藥水給她。
「喝下這個。」他說。
「這是什麼?」
「一種變音藥劑,它可以讓你的聲音暫時變得渾厚一些,增加說話時的感染力。」
「哦,你做事情總是那麼投入,而且考慮得很周到。」
艾薇兒把藥劑喝下。
然後她輕聲問:「我們來哪一段?」
「月下訴衷腸的那一幕以及最後生離死別的那一幕,那可是最精彩的兩段劇情,這是劇本,過會把它背熟了。哦對了,在這兩段內容裡,我們要稱呼對方的愛稱。」
「愛稱?你之前沒有告訴過我他們有愛稱。」
「那是我的疏忽。」
「那麼好吧,修伊,我該怎麼稱呼你?」
「叫我伊沃。」
「伊沃?城堡裡那個學徒的名字?」
「只是個巧合而已。」
「那麼朱麗葉的愛稱是什麼?」
「伊莎。」
「哦,這還真是太巧了,伊莎多拉也叫伊莎。」
「巧合成就故事,艾薇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