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夥計迅地拿出幾塊測試石,從三個瓶中各滴出一滴藥劑在那些白色的石頭上。測試石會根據對應的藥效出特殊的色彩和亮度。
正如修伊所預料的那樣,三塊測試石在這刻同時亮出耀眼的光芒,一下子就震驚住了所有的人,就連一旁正在挑選武器盔甲的那個貴族和武士也被吸引住了目光。
即使是再白痴再外行的人,從這耀眼的程度上,也能看出這三瓶藥劑的不同凡響。
「是……是頂級品……」夥計目瞪口呆地說,他的手直抖,險些將手裡的那瓶藥劑摔落下去。
老人難以置信地望著修伊,再看看這些藥劑,他想了想道:「我要複驗!」
對於頂級藥劑,藥鋪會使用多種手段進行檢測,以再度確定其價值,這是很正常的行為。
修伊無所謂地甩手,任由他們去折騰,自己在悠閒地看著附近的商品。很隨意地拿出一瓶又一瓶藥劑來欣賞,分析它們的藥性,並做出對比。
複驗的結果,只是進一步證實了這些藥劑的價值的確是非常昂貴。當老人將所有的檢驗方法都用過之後,終於確認道:「這的確是三瓶頂級的藥劑,您的狂暴藥劑的副作用和我們的藥劑相比更低,但是狂暴效果卻更加明顯……這位客人,我很抱歉我先前說過的話,您的藥劑比我們的要好很多。」
從這句話上,明顯可以看出一個老牌商人的風度與氣度,他們並沒有為了自家的聲譽而刻意詆譭對方,反而承認了對方藥劑的價值。
事實上,能夠擁有頂級藥劑的,全都不是普通人物,老人的恭順是完全應該的。
修伊到是無所謂道:「那麼您認為我的藥劑值多少錢呢?」
老人立刻回答:「這瓶狂暴藥劑可以使用兩次,價值七百個金維特,這瓶法術豁免藥劑只能使用一次,價值四百個金維特,至於這瓶治療藥劑,可以使用十次,價值一千個金維特。」
聲驚呼,在藥鋪中響起。
克拉麗斯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唇,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著修伊。
儘管在看到修伊先前的表現之後,她已經完全意識到自己犯了多麼愚蠢的錯誤,但她還是沒想到這三瓶藥劑竟然可以賣到兩千一百個金維特的價格。
這實在是令人難以想象。
克拉麗斯有種後悔到想要自殺的衝動。該死,什麼時候起我變得如此愚蠢了?
她哭喪著臉的表情看得修伊只想笑,心中升起報復的陰謀得逞時的快意。
當修伊將那三瓶藥劑收回去的時候,他很清楚地看到老人的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
很顯然,頂級的藥劑並不是那麼容易能碰上的,如果能夠擁有它,毫無疑問會給自家的商鋪增添更多的光彩。只是老人的心中很猶豫,因為他同時也注意到那三瓶藥劑上的製作人名字都被撕去了。
這意味著眼前的少年並不打算公佈製作人是誰。
無法知道是誰製作的藥劑,這對商鋪來說是極為不利的。因為這很可能代表藥劑的來源不正當。當然,對於這種藥劑,商鋪也不是絕對不能收購,但他們會將價格壓得極低。可是對於頂級藥劑,降低收購價格毫無疑問就等於是趕人離開。
修伊似乎並不在意老人的想法。
在轉過藥劑櫃檯後,他又來到了商鋪的牆壁旁,細心觀賞起那些魔法刀劍。
附上魔法的刀劍盔甲,一直以來都是武士們的最愛。
它們可以讓沉重的盔甲變得輕盈,也可以使普通的長劍變得鋒利無比。然而在武器上附魔,其實一直以來也都是鍊金師們的一大難題。
這個難題主要體現在成本控制方面。
武士與魔法師不同,他們總是衝鋒在第一線,在打擊敵人的同時,也承受著被敵人打擊的命運。無論是武器,又或者鎧甲,都極容易在戰鬥中損毀。
附魔武器不是無敵的象徵,它只是在針對普通武器時擁有絕對優勢,但在同類產品面前,兩邊的效果就會出現抵消。因此花費大力氣高成本製作的一件附魔盔甲,很可能在一次戰鬥中就被敵人劈爛砍碎,所造成的損失會極為巨大。
即使不考慮損毀,僅從附魔製作上來看,這類武器也有著極大的摯肘之處。
金屬天生對魔法就有一定的抗性,使用質地精良的金屬製造的鎧甲,即使用最精密的法陣進行附魔,也很難揮出它全部的效用。而這類法陣又極容易被外部攻擊所破壞,很可能一次普通的中招,就會導致附魔的失效。
因此魔法武器的使用,對整個風鳴大6來說,都是一種又愛又恨的態度。
沒有魔法武器的武士對上有魔法武器的武士,肯定是要吃大虧的,可大家如果都用此類武器,其結果就很可能是兩敗俱傷。除非是真正錢多到花不完的人,否則武士們在挑選魔法武器時,總是儘可能的小心選擇。
眼前的那名貴族中年人和那名武士,顯然就是在這方面犯起了躊躇。
他們已經在這裡站立了好久,直到修伊走過來,拿起了其中一把重劍細細端詳。
當看到修伊輕描淡寫地拿起那把重劍時,旁邊那名武士的目光放出無比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