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雅大劇場位於香葉城的最北端。
這個劇場僅從它能夠以國母為名,就可以想象這家劇場的主人絕不是普通的商人。
不過修伊可不在乎這個。
事實上在這風馳電掣的急趕中,他只感到了一種情緒—憤怒。
馬兒在風翔術的加持下飛快的來到劇場,直衝入劇場大門,修伊跳下馬,幾名僕役向著自己衝來。
身形做了一個美妙的弧形旋轉,幾名尚未來得靠近的僕役已紛紛被他甩了出去。
一名管家從裡面衝出來,看到眼前這景象,嚇得轉頭要逃。
下一刻,修伊已經一把拎住他的脖子,將他按在牆上:「你們的經理在哪?」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就要倒霉了,小子!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
修伊掰斷了他的一根手指。
那管事出了淒厲的慘呼。
修伊用平靜的口吻說道:「別給我我不需要的答案。現在告訴我你們的經理在哪,否則你將失去一隻手。」
「就在裡面,在二層,哦,放開我!」管事痛苦的大叫。
修伊隨手將他扔到一邊,向著裡進二層樓走去。
一名武士出現在樓梯口,手中還拿著一把沉重的大劍:「你不該來的,小傢伙。我知道你是紫蘿蘭的人,那個管家跑回去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人來,但我沒想到會是這種方式。」
修伊回答:「必須承認,武力破入有時的確是效率最高的一種方式。」
「後果也很嚴重。」
修伊搖了搖頭:「我不那麼認為。旭,我把他交給你了。」
從修伊的懷裡,一隻小黑狗如一道黑色閃電般躥了出來。
當它在修伊的懷裡時,它還只是一隻迷你狗的樣子,可當它衝到半空中時,身形已極劇變大,待落到那武士的身上時已變得如一隻小牛犢般大小。
那個武士驚駭地睜大眼睛。
「不!」武士淒厲的喊聲響起,旭象一頭瘋狂的暴狼,兇狠地咬住武士的咽喉。
修伊看都不看那場面一眼,向著樓梯上繼續走去。
儘管旭還只是幼生體,但如果它連一個初級武士都對付不了的話,也實在太愧對它那得天獨厚的血統了。
二層的幾名武士大概是聽到了樓梯口的武士的慘叫聲,敏感地意識到來者不善。
他們很機警地沒有立刻衝出去,而是躲藏在樓梯的一角。
其中兩名武士舉起軍用重弩,對準即將上來的不之客。
然而他們沒有注意到,空氣中一隻透明的風鶯將他們所有的行動都觀察得清清楚楚。
兩隻色彩繽紛的鮮豔鳥兒從修伊的肩頭飛起,轉瞬間變大,一如展翅的雄鷹。
它們出歡快的鳴叫,下一刻,兩團碩大的火焰從它們的口中噴出。
四名武士哀號著從躲避的角落裡衝出,修伊的臉色鐵青,他身形急閃,連續兩個突刺躍過那幾名武士的身邊,順便用手中的鋒利的劍刃抹開了四人的咽喉。
簡單,毒辣,一擊致命,這正是蘭斯洛特教他的武士制勝之道。
解決了看門犬後,修伊站在經理辦公室的門前。
他甚至能聽到克拉麗斯的喘息聲。
「蓬!」大門被踢開。
一名年輕人駭然地轉過頭來,他的身下還壓著克拉麗斯,外面的衣服已經被撕破,正露出裡面大片的空白。
令人驚訝的是,他看不到克拉麗斯有半點的反抗。
「我希望你還沒有來得及對她做些什麼,否則你恐怕這輩子都不會需要用到你的**了。」修伊沉聲說道,他迅走過來,一拳將那個衣衫不整,頭上還抹著濃郁的梔子花油的公子哥經理給打飛。
克拉麗斯衣衫不整地躺在那張大辦公桌上,看到修伊進來,她出**的笑聲:「哦,芬克,你怎麼也來了?哦,快點,我正需要你呢。」
修伊看了一下克拉麗斯的身體,還好,要緊部位尚未暴露,自己總算是及時趕到。
他隨手從窗臺上撕扯下一大塊窗簾,將克拉麗斯緊緊包住,可恨的是這個女人很不老實的拼命掙扎,口裡還出**的大聲呻吟。
被打倒的年輕人憤怒在地上叫罵:「你這個混蛋!你沒有看見嗎?她是自願的!我沒有強迫她!」
躺在地上的年輕人並不蠢,這種情況下他沒有用家族的身份做威脅,而是第一時間選擇了將自己站在真理的一邊。
「如果下了迷心草就算是自願的話,那麼天下就沒有不自願的女人了。」修伊湊近克拉麗斯大張的嘴巴,在聞到了克拉麗斯口中那一點藥味後道。
他翻起她的眼皮仔細地觀察著她的眼珠。
然後他回頭用冷酷的眼神看著那年輕人:「你這混蛋,你給她下的藥足夠燒燬她的大腦!」
「哦,不,你怎麼可能會知道?」年輕人駭然叫了出來。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得多。」修伊快取出一瓶清醒藥劑,向著克拉麗斯的口中灌去。此時的克拉麗斯還在不停地瘋言瘋語:「哦,芬克,快點,我想要你。知道嗎?當你從天而降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屬於我的。你知道那時候我有多想要你嗎?我的英俊小男生。不過可恨的是黛絲和蘭緹竟然跟我搶你。哦,我痛恨我是團長,這讓我必須保持我的尊嚴與矜持。你以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和她們都做了些什麼嗎?哦天啊,她們的叫聲可真浪!這真讓我瘋。」
該死的,她已經徹底進入癲狂狀態了。
「你需要好好睡一覺,放心吧,一覺醒來你就會好的。」修伊很無奈地在克拉麗斯的後腦上輕輕劈了一掌。
他轉回頭看向那年輕人。
然後他冷冷道:「也許我也該餵你吃些東西,這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
他拿出一瓶墨綠色的藥水,向著那經理走去……